自從秋天和張玉伽過來之後,其他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了消息,也一個個的過來了。
先到的是程安的剩下5個學生,他們是一起來的,來莊園拜訪程安的時候,隻帶了禮物,并沒有帶其他雄蟲。
因此,他們都在莊園住下了。
在他們之後,是程安以前的同事,也是一起過來的,不過隻有3個人,其他人都有事在忙,讓人捎了禮物過來,并說開業當天一定捧場。
接着,是程安教導過的那3個風露市的雄蟲,他們過來時,帶了不少禮物,是風露市的雄蟲集體送的。
程安以S級安撫師的身份加入風露市,其他人不清楚他的等級,但他們這些安撫師是極爲清楚的,一直想來拜訪,但是找不到機會。
畢竟,程安看着有點宅,從不參加任何聚會,想聯系都沒有門路。
若是貿然拜訪,很容易留下不好的印象。
因此,他們這個時候才借着張缇的手送禮,隻是想在程安面前留個印象,以後見了面,也有借口聊兩句。
程安看着占了半個客廳的禮物,有些懵,“你們這是……”
張缇的兒子張途把禮物一個個放好,累的連腰都直不起來,有些埋怨在一旁看熱鬧的程陌。
但這是在程安家裏,這可是S級安撫師,不是他能質疑的,連程安都沒說什麽,他當然隻能閉嘴。
聽到程安的疑問,他回答道:“閣下,這是風露市的安撫師給你的禮物,慶祝你成爲S級安撫師。”
“可是,他們爲什麽要給我送禮啊?”程安還是不明白,并且,十分想讓張途把東西送回去。
隻不過,看着對方累的氣喘籲籲,不斷擦汗的樣子,有些不忍心。
張途理所當然的回答道:“因爲閣下是S級安撫師啊,能給您送禮是他們的榮幸。”
實際上,這些禮物并不是全部。風露市的雄蟲再少,那也有幾十萬之多——雖然安撫師隻有幾百人。
這些雄蟲,每一個都想和程安搭上關系。
但是,即使隻是幫忙送個禮物,連名字都不回頭,就算如此,張缇也不可能什麽人都幫。
最後,有資格把禮物送到這裏的,也不過100多人而已。
爲了送禮,張缇這段時間過的可真是衆星捧月的生活。
以前,他隻是一個普通的C級安撫師,雖然精神力高,安撫絲比例也高,奈何就是搞不明白安撫絲的應用,導緻他的安撫師等級隻有C級,沒少被嘲笑。
可以說,風露市這幾百安撫師中,他的等級不是最低的,但确實是地位最低的那一批,别說同爲C級安撫師了,就算是一些D級安撫師,也暗自看不起他。
嘲笑他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不過,程安成了S級安撫師之後,就不一樣了。
因爲程安已經在風露市入戶,所以,風露市在冊的安撫師,是有資格查看他的安撫使等級的。
準确來說,不是查看,而是在當地的安撫師官網,會有一個安撫師信息表,會有姓名、年齡、安撫師等級3個信息,信息會在每年的安撫師考核之後更新。
而每個城市的雄蟲,也隻能看到自己所在城市的安撫師信息,雌蟲和亞雌則沒有資格查看。
所以,考核過後,風露市的雄蟲們都知道他們這裏出了一個S級安撫師。
雖然官網上的信息很少,也沒什麽人敢對S級安撫師進行人肉,但是,想找出來也不難。
早在程安還沒從主星回來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程安的一些消息,就是實在找不到理由拜訪隻能擱置下來。
而程安開店,給張缇發了邀請函之後,他們就知道,機會來了。
所以,張缇這段時間,家裏人來人往,就沒斷過。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成了S級安撫師呢。
不過現在,程安還是不明白,他是S級安撫師和對方送禮有什麽關系?
他又沒給那些人發邀請函。
話說回來,林海業也是S級安撫師,怎麽就不見其他人給他送禮呢?
搞不明白啊。
見他實在困惑,一旁當背景的程陌伸手揉揉他的頭發,“哥,既然東西已經送過來了,就收下吧。”
收下禮物,不僅是給那些人面子,更是給張缇長臉。
最主要的是,程陌不擔心。
他不擔心這些禮物會給程安造成困擾,一些普通禮物而已,大不了他從其他方面還回去。
他可是金饒星的所有者,收的起。
他的哥哥,也不需要唯唯諾諾的。
程安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但是程陌都這樣說了,他也隻好應下,“那我收下了,你們回去和那些人說一聲,有機會的話來參加我的開業典禮。”
收了禮物,不送點什麽實在說不過去,要不就在開業典禮上做文章吧?
聽到程安這麽說,張缇父子十分開心,“閣下放心,大家都會過去的!”
S級安撫師開店,而且是精神疏導店鋪,真不知道能引來多少圈子裏的人,他們風露市的安撫師們,别說在整個蟲族帝國了,就算在金饒星,也是墊底的存在。
能得程安這麽一句話,他們起碼不會被擋在外面。
這禮物,值了!
程安不知道他們的要求竟然這麽低,在請張缇他們吃了飯,送他們離開之後,緊張的抓着程陌的手,“小陌,怎麽,好多人給我送禮物啊,我都沒邀請他們。”
“這麽多禮物,要怎麽回禮過去啊,我都不認識人。”
程安急得團團轉。
現在已經9月15号了,還有10天,就到了店鋪開業的時候,他真的數不清到時候會來多少人。
别說張缇他們帶了這麽多禮物了孟玉山他們——也就是程安的其他學生們,他們當時來的時候隻帶了一份禮物,但是沒過幾天,就幫别人給他送禮,每人至少10多份,他都沒法不收。
一個個都說是家裏的小輩送的,别管年齡如何,算起來也是程安的小輩,小輩給長輩送禮,哪有不收的道理。
除了他們,林海業的同學也來了不少,有幾個還和程安有一堂課的師生情,他們雖然沒在莊園住,但得了程安的同意,可以随時過來,所以也幫别人送禮。
程安都懷疑這是什麽新的時尚。
隻不過,讓他這個社恐接受不能。
他急得在客廳裏轉圈圈,程陌看他轉來轉去,隻覺得有趣。
一點普普通通的禮物而已,他從來不覺得需要放在心上,就連這些東西,直接放庫房就行,拆都不用拆。
但是,程安就是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