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冷钰好不容易緩過神,忍不住又上下打量奕金秋,怎麽看都覺得眼前這人跟一國之君聯系不起來。
“你……你這打扮,真的是女帝?整的跟暴發戶似的,話說你不應該低調點嗎?”
奕金秋翻了個白眼
“怎麽,女帝就不能打扮得華麗點?金羽國盛産黃金,我當然要彰顯一下。而且我身上這些金飾難道不好看嗎?”
蕭冷钰再次打量起奕金秋的穿着,這才發現奕金秋這臭妮子縫衣服的線都是金絲!真是讓人咬牙切齒啊!
“好看……但…太浮誇了。”
“浮誇嗎?我覺得還好吧!可能是因爲我們那邊的人比較喜歡金子吧!”
蕭冷钰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不過也不得不說,奕金秋穿這身也确實好看。
奕金秋起身站在蕭冷钰面前,一頭亮麗的金發束成高馬尾,在月光的照映下熠熠生輝,仿佛每一根發絲都鑲嵌着細碎的星光,閃耀着迷人的光澤。
她那雙金色的瞳孔,猶如深邃的神秘湖泊,散發着幽冷而又迷人的光芒,在月色裏更顯神秘莫測,仿佛隐藏着無盡的故事與秘密。
奕金秋身着一套以金色爲主色調的便服,剪裁精緻,襯得她更加英姿飒爽。衣服上精心挂飾着各式各樣的金飾和珠寶,每一件都璀璨奪目。
微風輕輕拂過,金飾和珠寶相互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宛如一首輕柔的夜曲。那些閃爍的珠寶,如同夜空中散落的繁星,點綴在她的身上,讓她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奕金秋嘴角微揚,笑的痞氣而又肆意。說好聽點叫英姿飒爽,說不好聽點就是看着沒個正形!
蕭冷钰撇撇嘴,再次挑起話題
“你是怎麽爬上這個位置的?”
“這個嘛……你就不用知道啦!有些事還是不知道最好!”
奕金秋坐到蕭冷钰身旁,似乎并不想提起那些事情。奕金秋不想說蕭冷钰也就不再問那些事,轉而聊起蘇韻的事
“話說你也是膽子大,就那麽明目張膽的走進來了,真不怕死嗎?”
蕭冷钰一臉狐疑地看着奕金秋,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奕金秋嘴角一揚,露出一抹不羁的笑容
“你不懂,一個華麗的開場才符合我高貴的身份嘛!而且我隻想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參加她的葬禮而已,我又沒做什麽壞事!”
蕭冷钰冷哼一聲,對奕金秋的話顯然不以爲然
“這才幾年不見,奕金秋你真的變了很多。雖然我對你并不是很熟,但還算有點交集。”
奕金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嗯?怎麽說?我變哪了?是不是更加帥氣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還不忘耍帥地捋了捋頭發。
“啧,誰跟你說這個了,要點臉行嗎?”
蕭冷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看你這嬉皮笑臉的樣子,你最好的朋友死了你就不傷心嗎?”
這句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了奕金秋的心上。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原本輕松的氛圍也在一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蕭冷钰的這一番話,讓剛才還在嬉皮笑臉的奕金秋呆愣住了。她的目光緩緩垂落,落在地面上,仿佛那裏有什麽東西能吸引她的注意力。然而,她的思緒卻早已飄遠,不知飛到了何處。
悲傷雖然沒有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的眼中噴湧而出,但蕭冷钰還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内心的波瀾。那微微低垂的眼眸,那失去笑容的面龐,都在無聲地訴說着她的痛苦和哀傷。
過了許久,奕金秋緩緩開口
“傷心啊……我又能有什麽辦法呢?難道要我去給她哭喪嗎?可她并不喜歡看見我哭啊,她曾經說過,我笑起來的時候才是最好看的。說起來蘇韻似乎很喜歡我的頭發呢!”
奕金秋喃喃自語道,她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她一邊說着,一邊輕輕地将自己的馬尾抓了起來,讓那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後的金色長發滑落到身前。她的手指穿過那柔軟的發絲,仿佛在感受着它們的質感和溫度。
奕金秋的手慢慢地移動着,順着頭發的長度向下捋順,那金色的長發就像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在她的手中柔順地滑動着。從頭發的長度可以看出,奕金秋似乎已經留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