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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娴從牢房裏出來的時候,隻覺得這外面的太陽亮得晃眼。
在牢裏面熏了好多天,如今可算可以出來吸幾口新鮮空氣了。
牢房外面,箫寶山在等着她。他就站在陽光下,高大俊朗,笑得像春風一樣溫柔。
“寶山……”葉小娴朝他跑過去,跑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在牢裏面蹲了幾天,周身都是臭氣,她擔心他會嫌棄。
箫寶山見她突然停了下來,他連忙朝她走過去。
“寶山,你别過來,我身上又髒又臭的!”葉小娴道。
箫寶山笑了笑,接着再徑直朝她走過去,然後握住她的手:“走吧,爲夫帶你回家!”
葉小娴盡量與他不靠得那麽近,就這樣扭扭捏捏由他拉着手回家。
……
她出來的消息,好多人都知道了。
李紅梅他們趕了回來,劉芊芊也過來慶祝,箫鐵樹和箫銅樹他們也過來了。
李紅梅給葉小娴安排了一場接風宴,請了好幾桌人,又在當天放了鞭炮,讓葉小娴跨了火盆。
葉小娴洗漱好後,就跟大家一起吃吃喝喝。
劉芊芊問她在牢裏怕不怕。
葉小娴道:“不怕,我一直相信外面會有你們在,所以一點都不害怕。”
說完,再看了寶山一眼,尤其是寶山。
箫寶山亦在這個時候迎上了葉小娴的目光,可不知爲何,葉小娴卻覺得他的目光複雜,看起來沒有她想象中的高興。
寶山有心事?
……
是夜,葉小娴與箫寶山躺在同一張床上,手也握在一起,卻是好久都沒有說話。
葉小娴不知道說什麽,在牢裏煎熬了這麽久,出來後恍若隔世。
而箫寶山看起來有心事。
自從葉小娴出來後,他就很少說話,經常隻是盯着葉小娴看而已。
如今,他又翻了一個身,然後将葉小娴抱在懷裏,卻是沒有要說話的打算,隻靜靜地抱着葉小娴。
“寶山,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葉小娴問。
箫寶山笑了笑:“葉子,我過兩天可能要出一趟遠門。”
“嗯,跟船嗎?還是……”
箫寶山不說話。
葉小娴就沒有問下去,隻道:“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箫寶山依然不說話。
回來?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來。
葉小娴追問:“寶山,你是不是爲了救我,求了不該求的人?或者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
箫寶山不等她說完,便突然翻身将她壓在身下,像是一頭累了許久的猛獸。
葉小娴心想,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寶山請來的是省裏的巡撫大人,巡撫大人不會逼寶山幹一些他不想幹的事情吧。
于是,她便全神貫注地投入到與寶山的雲雨中,不再多想。
……
京城,明威将軍府。
這是當朝正四品将軍府邸,如今在此任職的是錢啓。
錢啓,三十五歲,身高八尺,一年前從北方戰場回來養傷,由于北方戰事稍停,所以他便一直留在京中。
這日,他正在府上遛鳥,突然有人來報:“錢将軍,有箫寶山的消息了!”
“箫寶山?”錢啓十分驚訝:“你是說,曾經的上騎都尉箫寶山?”
“正是他!”
“哪裏來的消息?他如今人在何處?”錢啓問。
“回禀将軍,他現在在青和縣,幾日前,青和郡巡撫親自上報,說箫寶山動用了令牌,讓巡撫去替他辦事!”
錢啓摸着下巴,先是沉思,接着冷笑:“好,既然他不願意再當這個縮頭烏龜,那就讓他當兔子,一隻逃竄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