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積分也是順利的加上了,瞬間我們就穿越到我們想去的地方,去到後來的世界,我們也覺得這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是我們卻沒發現一個真正世界的主人,難道不是他兒子嗎?邢緻川說:“還真不是因爲我們沒有像之前一樣改國運,所以我們在這裏隻能按照之前的事情繼續進行,不能指着我兒子去改變這裏,我們如果不下納到封印的話,永遠過不來,但是我們下了那道封印,我兒子就不是世界之主了,這算是一個悖論,但是我們還是要繼續進行着,一切隻能按照正常的事情發展了,我們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麽,或許這一步已經是錯的了,但錯的也隻能繼續下去了,不然的話根本就來不到下一步,這如果是一個坑,那我們畢竟我們沒有更好的發展方向。”講到這裏,大家還是按照之前的路途繼續前行,從中我們也是打聽他兒子的下落,正好我們路過了一個居民區,這個居民區很大,裏面雖說是那種貧民窟的狀态,但設施還是比較齊全的,這裏發展的很快,所以就算所謂的貧民窟也是發展的非常好,我們講的這個世界的貧民窟,就是沒有高樓大廈。其實,除了這片之外,或許已經沒有這麽矮的房子了。七層封頂的房子,我們也是不多見。走進去之後,我竟然看到了錯綜複雜的小區,沒想到這個小區裏面竟然七拐八繞的,走進裏面,竟然發現了一個酒吧!酒吧裏面的狀态還是挺有意思的,白天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人上裏面看,而晚上的時候裏面非常多的人,我進去了一趟,看裏面的價錢都非常的廉價,好像正适合這些小地方的人去,我看上面還寫着幾個大字招聘員工,早五晚九,我好奇的問,爲什麽是晚上9點那個老闆問我是不是來應聘的,我點點頭說是那個老闆說我隻需要幹到9點就好,後面的有很多人搶着幹呢,但是在這裏他不招聘,而是有其他的人來,他們是内招,而不是招我們這些外人,其實說到這裏的時候,我還是比較好奇的,畢竟什麽是内招,那就是自己搶着招聘,而我們呢,隻能幹9點的,說明我們這些沒有好處呗!這時突然間進來了一個人,邢緻川也是一眼就認出了,拽了拽我的衣角說:“月姐,咱們先别說話,進來的那個人我認識。”我看那個人長得相貌清秀,好奇的問他是誰?邢緻川說:“我兒子邢政祺,雖然長大的樣子我沒見過,但是我一眼還能辨别出來的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不信你仔細聽聽,咱們先不要打草驚蛇了,在一旁先等着,看他說什麽?”那個老闆也是往那一坐說:“大哥,你都來了多少次了?我真的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你的什麽女兒,你就趕緊走吧,我這裏沒有你女兒,你說你女兒還沒成年呢,就上我這裏打工,我這裏招的人都是正經800的人,哪怕是一個保潔員,我都必須等到成年,真的也沒有什麽不合規矩的,你要是上面派的人來查就不要查我們的了,我和你無冤無仇的,别追着我不放啊,還編出這麽拙劣的理由。”邢政祺說:“你給我閉嘴,你把我女兒藏哪了?交出來,如果現在再不交出來的話,那這件事沒完,我們也都是正經人家的人,現在就是因爲我女兒的一個同學把她騙走了,然後騙到你們這來了,給你們打工,現在人不在了,你說到底把我女兒藏哪了?今天要是交不出來的話,我就報警,反正之後咱們誰都好過不了。”那個老闆也是無奈的說了句:“一個挺厲害的人看上了,說是跟着去練習什麽……”話音未落,那個老闆就被扇了一個耳光。那個老闆還以爲是面前的邢政祺打的,沒想到是坐在一旁的邢緻川,高強升騰起來的火,一下子也是壓了下去說:“有話好好說,别打人。”看老闆那欺軟怕硬的樣子,我也是有些無奈,邢政祺也是一臉懵逼的看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