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霏沉默。
沐霏不是很想回憶她撩了自己後,又變回三花貓沖他“喵喵喵”的場景。
白瀾其實給了郁禾和沐霏相處的空間的,可沐霏不夠自信,郁禾自己不知道在那别扭個什麽勁。
而結侶一事,他們兩個哪一方主動性不夠強,都成不了事。
郁禾總不能眼睛一閉,真幹出把沐霏壓倒硬上的事吧?
她的技術又不怎麽好,反正郁禾是覺得白瀾對她上位的事是不太滿意的。
“不可以嗎?阿霏?”
郁禾手指勾了勾他的腰帶,沐霏心下輕吸了一口氣,他低低應了一聲。
“嗯”
郁禾眨了眨眼,“你答應了?那你可不能半路反悔。”
“嗯,不反悔。”
沐霏覺得隻要她不在他有動作之前,變成三花貓,讓他沒法下手,他就不會反悔。
沐霏好歹是個正常雄性,被自己心儀的雌性撩到了,怎麽可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郁禾眉眼頓時彎了起來,擡頭在他唇角親了一口,獎勵似地道,“那晚上我等你。”
沐霏心口像是倒了一杯滾燙的熱水,燙得讓他胸膛裏的心髒都一瞬間漲了起來。
“嗯”
沐霏低低道,“我會準備好的。”
說這話的清冷美人臉上頓時升起兩抹薄紅,這一幕落在郁禾眼裏,她忍不住在心底偷偷尖叫了一聲,看向沐霏的眼神也就更加露骨起來。
隻是就在兩人之間的暧昧氣氛要達到頂峰時,熟悉的“嗷嗚”聲驚醒了兩人。
“清清。黑曜?”
郁禾趕緊站直了身體,在幼崽們面前,她還是挺注意這些的,至少在他們長大之前,她不能把他們給教壞。
隻是當看清楚是誰把清清帶過來的,郁禾不由地一愣。
黑曜在做什麽啊?
容貌俊秀的雄性慢悠悠地跟在白清身後,沐霏看到他時,眼底也閃過一抹不解。
冥蛇部落不是又派了個幾個年輕雄性來了?雖然沐霏還沒見過那幾個獸人,但他聽白族長說過,他們是爲了神女和神女的三個幼崽而來。
“這麽看着我做什麽?你們以爲我來是打擾你們的?”
黑曜沒有走太近,瞥了眼已經擠進兩人中間的雄性幼崽。
他心下輕啧了一聲,唇角勾起一抹略帶古怪的笑意。
也不知道是在笑什麽?
郁禾皺了皺眉,沒有回黑曜的話,她蹲下身,伸手揉了揉白清的腦袋。
白清如今也不愛被她揉腦袋了,郁禾才揉了兩下,就“嗷嗚”地躲開她的手,試圖想轉移阿母的注意力。
“嗷嗚”
阿母,你和沐霏在這幹嘛?
白清好奇地看着阿母,又望了望沐霏,他們在這爲什麽不帶上他們呢?他也想上來玩好久了。
幼崽擡起前爪,扒着高高的石欄,想把腦袋往城牆外探去,卻被郁禾一把薅住了後頸皮。
“不準爬上去探頭探腦。”
摔下去了怎麽辦?
白清被阿母揪着後頸皮,有點不舒服,扭頭“嗷嗚”地想讓阿母放開他。
見狀,沐霏趕緊将幼崽給拖到一邊。
白清被打擾了興緻,不開心地沖沐霏呲了下牙。
郁禾蹙眉,雙手用力地揉了下他的腦袋,教育他道,“不可以這樣沖沐霏龇牙,你隻能沖打你的獸人這樣龇牙,知道嗎?”
白清被阿母揉腦袋揉得有點煩,“嗷嗚”一下表示知道了。
這時剩下的兩個幼崽緊趕慢趕地終于跑了上來,看到郁禾和沐霏都在,楚楚立即就高興地“嗷嗚”着撲了過來。
郁禾哭笑不得地又被楚楚撞了個難懷,好在沐霏早有預料地站在她身後,才沒讓她給坐到地上。
慢了一步的姝姝沖到郁禾身邊,擡起前爪拍了下自己妹妹的腦袋,“嗷嗚”地告訴她道,不能這樣撞阿母,阿母會摔的。
楚楚可憐兮兮地看着阿母和姐姐,“嗷嗚”着地趴了下來。
她不是故意的,隻是習慣了,
阿父、雲溪他們都接得住楚楚,而郁禾每次被楚楚撲習慣了,也早就學會抵牆被她撲,要不就是發現她要撲過來了,用手按着她腦袋出聲别讓她這麽撲。
是以楚楚喜歡誰,就撲誰的習慣一直沒變。
姝姝隐約覺得這樣不好,可妹妹隻是喜歡阿母,她又有什麽錯?
所以姝姝隻是說了她一句,就沒說了。
至于郁禾更不會因爲這種事就教訓自己幼崽,她隻會一遍又一遍地跟楚楚說,見阿母不用跑這麽快,你想見阿母,阿母就會在原地一直等你。
“嗷嗚”
楚楚不會讓阿母等的。
楚楚覺得她不喜歡等人,那阿母肯定也不喜歡,因此她才不會讓阿母等。
白清見兩個妹妹吸引住了阿母的注意力,轉過身又想爬石欄,但不管去哪爬,都會被沐霏擋住。
“嗷嗚”
就在白清跟沐霏在那大眼瞪小眼,一身青衣翩翩的青雀族長走在最後,看到郁禾和兩個幼崽的親昵互動,他眼底的笑意愈發柔和。
“抱歉,清清他們想找神女大人,我便自作主張帶他們上來了。”
他一過來,就是沖郁禾輕聲緻歉道。
郁禾看着青梵語氣帶了幾分無奈,“可這裏是城牆,青雀族長下次還是不要帶他們上來了。要是隻有我一個獸人在這的話,我看不住他們的。”
青梵微微颔首,沒說自己在這他看得住他們,反而認錯态度極爲誠懇,“是我的錯,不會有下次了。”
因爲三個幼崽上城牆的事,郁禾對青梵的态度淡了點。
對此,青梵也不急着辯解。
主要是這事也無從辯解,除非他不想追神女,不然推卸自己放任三個幼崽跟着黑曜走上來的責任,隻會讓神女對他的印象更差。
“雲溪呢?”
郁禾知道青梵追自己是爲了什麽,但隻要一天她沒答應他,那他幫自己照看幼崽就是情分,而不是本分。
她隻能說那一句,其他的話就不好說了。
畢竟幼崽是她幼崽,不是青梵的。
“他臨時有事,去族長家了。神女大人還要在這城牆在站會嗎?”
青梵追人的手段其實并不高明,至少在黑曜、沐霏他們看來,像他這樣精明的獸人,追人手段不應該比其他獸人更厲害一點嗎。
可是他追郁禾怎麽卻跟普通雄性獸人追雌性的方式差不多。
郁禾對青梵這樣溫水煮青蛙的靠近也摸着頭腦,但毋庸置疑的是,她對他的防備心确實是在慢慢降低。
“不了,要回去了。”
回去還給三個幼崽做點零嘴呢,如今他們的食量是越來越大了,獸人的一日三餐已經滿足不了他們了。
郁禾爲此沒少向晴月問這種情況該怎麽做,然而得到的回答就是,多給他們吃肉,他們餓了會自己回家找吃的,他們做父母的,隻要把食物提前做好了放家裏就行了。
但是……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