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過去看看。”
知道郁禾醉酒了,卻是黑曜去照顧着她。
沐霏心裏實在放心不下,萬一黑曜趁着阿禾醉酒故意欺負人怎麽辦?
青梵與白瀾對視了一眼,白瀾:“那你就去吧,順便把姝姝和歡歡也一起帶回去。”
沐霏點點頭,他手裏就抱着歡歡,至于姝姝現在在哪。
青梵給他指了方向,小雌性因爲父母都很出名,正被青雀部落一群幼崽圍着叽叽喳喳得不知道在說什麽。
“姝姝,白虎城的幼崽都像你一樣漂亮嗎?”
站在姝姝面前的雌性幼崽輕聲細語的,一看就是個好脾氣的。
姝姝也就在這個幼崽面前才有一副好臉色,畢竟其他幼崽,尤其是雄性幼崽,看到長得精緻漂亮的姝姝就忍不住想去讨好她。
姝姝又不是楚楚那樣外向的性子,對這些讨好不僅能做到視若無睹,還可以非常自信地介紹自己,然後和大家正常交朋友。
她隻覺得吵,可又不能沒禮貌地讓他們都不要說話。
“嗯,大家都很好。”
至于漂亮,在姝姝眼裏楚楚最漂亮,因爲她有好多同齡幼崽都誇她好看,非常好看,是最最漂亮又可愛的雌性幼崽。
當然姝姝也知道,在阿母眼裏,自己才是最漂亮的那個,老師也會說她是最好的幼崽。
“真的嗎?好想去白虎城看看哦~”
柔嘉說這話時眼睛一下就亮起來了。
姝姝覺得這樣的她好好看,跟妹妹一樣都非常好看。
不過還是妹妹最好看,姝姝走神地想。
然而柔嘉的高興才隻有一小會,就很快意識到什麽,有些不開心地抿了抿嘴道:
“可是我現在還太小,不然就可以自己一個獸人去白虎城玩了。”
“幼崽是不可以自己出門的,柔柔你可不亂想。”
旁邊的雌性幼崽生怕她想不開,自己偷偷跑出部落。
那樣被人販子拐走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柔嘉沖旁邊的朋友笑笑,“我知道的,我才不會一個幼崽出去呢。不過我好羨慕姝姝,她能被阿父阿母帶着出來玩。”
聞言,有動過出去闖蕩天涯的幼崽有一個算一個,都朝姝姝投去豔羨的眼神。
對此,姝姝心裏有點開心,但又覺得被這麽多雙眼睛看着,讓她不知道說些什麽。
“你們也可以讓阿母阿父帶你們出門走走的。”
“不行的,阿母阿父才不會我們出部落,他們說部落外面很危險。”
柔嘉的朋友立即否認道。
其他幼崽也紛紛道,“對啊對啊,阿父說我再長大一點,就要把我掃地出門了,自己一個幼崽住了。好可怕~”
“我也是,明明我們才六歲,阿父就說我們要自己一個幼崽睡一屋了。”
“我最可憐,我三歲我阿母就讓我跟叔叔們睡了,晚上叔叔們都好吵。”
“你最可憐!”“真好可憐!”
姝姝聽着這些,腦門子全是問号,她和哥哥妹妹一歲多的時候就自己住一個屋了,阿母還誇他們好勇敢。
爲什麽他們卻說自己可憐呢?
不懂。
所以沐霏來問姝姝要不要一起回去樹屋的時候,姝姝看着這些說着讓她覺得不敢苟同的話的幼崽們,點了點頭。
……
黑曜帶着個醉貓往自己休息的樹屋走,還沒到樹屋呢,就被懷裏的醉貓給捧着臉親了。
“阿曜,你好好看!”
“唔~我的獸夫都好看。”
郁禾說着,就是抱着黑曜的脖子,往他臉上親。
“還沒天黑呢,你這麽親我,我很容易上火的,那時你來給我滅火嗎?”
黑曜被自己雌性這麽親,心裏喜歡肯定是喜歡,但就怕這個醉貓親完後自己倒頭就睡,卻苦了他隻能看不能碰。
“不滅!”
郁禾笑着又親了他一口,“就是喜歡親你阿!不會滅火!”
黑曜懷疑她假裝醉酒,然後占他便宜,最後又想賴賬不肯負責。
可看着雌性臉色通紅,甚至連站都站不穩,隻知道朝自己傻笑。
黑曜又隻能抛開那點子怨念,認命地哄着自家醉貓,“我陪你回去睡覺好不好?你醉了,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郁禾眨呀眨眼睛,眼前的黑曜在她面前有點晃,不過好在她認得出來,這是她的獸夫。
她沒抱錯,她踮腳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好啊,你陪我睡。”
脫了衣服陪她睡。
她不脫,他脫!
嗯,就是這樣!
醉醺醺的郁禾滿腦子都是色心。
沐霏帶着姝姝、歡歡姗姗來遲,過來時就是看阿禾/阿母在扒黑曜/曜叔衣服,頭都要埋雄性胸膛裏了。
沐霏:!!!
一個伸手就把姝姝的眼睛給擋住了。
姝姝也一臉問号,但她也已經五歲多了,多少知道大人在一起會做一些很親密的事。
而阿母告訴她,那是隻有伴侶之間才能做的親密行爲。
因此姝姝腦子裏已經有了伴侶是什麽的概念,那是除外家人外,對獸人來說最重要的一個存在。
沐霏生怕姝姝看到不該看的,忙抱緊了歡歡,把姝姝帶到了另一個樹屋去。
“沐叔,你不過去照顧阿母嗎?”
姝姝哪裏雄性之間在對待伴侶的問題上是微妙的,她隻是覺得沐霏也是阿母的伴侶,那阿母醉酒了要人陪的話,沐霏肯定也要去陪阿母啊。
“有黑曜在。倒是你們還小,我要在這邊照顧你們。”
沐霏看到那一幕,心思浮動是難免的,可兩個雌性幼崽都還小,他不可能放着她們不管就自己離開。
姝姝認真地對他道,“我可以照顧妹妹的。”
照顧妹妹在姝姝這裏就是陪妹妹玩,保護妹妹的安全,她覺得現在的她已經可以做到了。
沐霏還是搖搖頭,“你們想玩就玩吧,我就在這看着你們。”
歡歡已經坐在樹屋的床上,歪頭地看着他們,而後拉了拉身體,就是趴在了床上。
姝姝被妹妹萌得不行,見狀也顧不得勸沐霏也去照顧阿母,脫鞋就是爬上床陪妹妹玩。
另一邊,郁禾已經把黑曜壓下了,主要是她想親人,還愛亂摸,摸得黑曜一身火氣,卻又不好對着一個醉貓做什麽。
于是他就這麽被雌性水靈靈地壓了,任由雌性到處啃他,啃得他身上都是印子。
雄性衣服在身上亂做一團,郁禾坐在他身上,仿佛福靈心至一般,輕輕地親在雄性的唇上。
結果剛剛還忍得住的黑曜,就被她這一個輕飄飄的吻給弄得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一個翻身,他直接把郁禾給壓身下了。
“是你故意惹我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惹出他一身火氣,她就算是醉酒也别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