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泡茶?可這裏什麽都沒有。”
黑曜看着郁禾,笑得有些散漫。
這麽些天的緊張和暴戾,在看到郁禾的那一刻,總算是從他眉眼間散了去。
沒有茶壺,沒有炭爐,也沒有茶杯。
她這要怎麽給他們泡呢?
郁禾挑了挑眉,“哪裏什麽都沒有,明明東西就很齊全。”
她說着往屋裏的角落指了指,臉上露出幾分戲谑的神色來。
那石竈就不在那邊嗎?上面還有一個石罐。
見黑曜他們的目光都落在那個角落,眼神甚至還透着幾分驚詫。
郁禾不禁訝然地想,難道他們一進來,這麽明顯的東西都沒看到嗎?
雌性疑惑的眼神掃過屋裏的三個獸人,但想到自己這次來的目的。
她很快把那點疑惑壓了下去,而後走過去拿過石罐去院裏的石缸打水準備煮茶。
“你是一個獸人住在這嗎?沒有再見過其他獸人了?”
白瀾走過來主動找話題問。
郁禾想了想,搖頭,“我不是這個城池的獸人,我隻是會經常部落的獸人來這做交易,所以在這裏留了一個落腳的地方。
你們呢?你們是從哪裏來的?”
郁禾這話頓時令得三個雄性心頭都是一震,青梵也開口了,“我是青雀部落的獸人,他們兩個一個是冥蛇部落的獸人,一個是白虎部落的獸人。
我們三個正在找一個雌性,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她?”
他們得弄清楚,阿禾這是真的失憶了,還是身上出了其他問題。
郁禾眼神在他們三個流轉了一下,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原來你們是一家人。不過找獸人,找我恐怕就找錯了,我最不擅長的找獸人的。”
“那可以跟你打聽嗎?”
青梵聽了後也不惱,而且郁禾最後偏偏強調那“最不擅長”的四個字,聽着就讓人覺得哪裏不對勁。
所以不如順着阿禾的話繼續說下去。
“打聽嘛~”
郁禾故意頓了一下,卻見青梵他們都一種很溫柔的目光看着她,“也不是不行。”
她這麽一說,黑曜就在一旁遞話,“那就勞煩禾大人打聽打聽了,我們現在就告訴你我們雌性長什麽樣?”
但白瀾後面說起郁禾時,卻是不從容貌說起,而是從雌性的性格、喜好、平日裏的小習慣一一說了遍。
郁禾一邊聽,一邊就在想。
爲什麽那個雌性的小習慣會跟自己那麽像?
要不是白瀾最後說到那雌性容貌與她并不相同,她這才壓下了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起竟然已經有三個獸夫的荒唐想法。
隻是,郁禾在思考要怎麽幫他們找到那個雌性時,晚到的另外兩個雄性也到了。
而他們身後,還跟着一個年老的獸人。
郁禾瞬間失去了情緒管理,“阿父,你怎麽會在這裏?”
一聲“阿父”,不僅把白瀾他們給叫懵了,也讓得年輕獅獸人不禁把目光投向了郁禾。
然後他目光在郁禾和他阿父身上來回轉,隻覺有些稀罕。
怎麽這對父女看起來,隻是站在那就像是在發光呢。
獅獸人衛修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心想,看來這趟他來得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