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帝肆年在,林窈窈沒有辦法讓暴富99幫忙,不然區區吃瓜群衆,她都不帶放在眼裏的。
好在......審時度勢什麽的,是刻在林窈窈DNA裏面東西。
思考不過兩秒,她已經快速彎腰上了帝肆年的車,并且催促前面開車的靳七,“還不走?真想上熱搜不成?”
被催促的靳七嘴上:“好的,林小姐。”
被催促的靳七内心:哈哈,四爺不愧是斬女‘大能’啊,連林小姐這樣的‘刺頭’,他都能輕松搞定。
也就是林窈窈不知道自己在靳七心裏竟然成了‘刺頭’,但凡是有個讀心術啥的,都得爆一句粗口不可!!!
...
車子一路行駛。
目的地是哪裏,沒人知道。
靳七作爲司機,就是一通亂開。
嗯,四爺沒說去哪裏,也沒說停車,他就得一直開,隻要還有油,車不能停!
林窈窈不太想跟帝肆年對視,所以在看車窗外。
帝肆年目光灼灼看着她的後腦勺,不知道看了多久,久到林窈窈覺得後腦勺都要被他看出個窟窿來了,他才終于開口,“挖什麽?”
帝肆年用三個字,給林窈窈問懵了!
攔車,讓大家險些身陷險境的人好像是他吧?
解釋沒有,還要問她爲什麽,有沒搞錯?
林窈窈本來也沒心思看車窗外的風景,面對帝肆年詢問的‘爲什麽‘三個字,她直接收回視線轉過身來很不爽的迎着他的目光,“你問我爲什麽?”
帝肆年:“嗯。”
林窈窈被他整笑了。
準确的說,是氣笑的。
“嗯你個大頭鬼。帝肆年我跟你講,你别以我怕你,我不跟你......”
“林窈窈。”
林窈窈正說着話呢,帝肆年連名帶姓喊她的名字,遂,他整張臉湊近她,險些就要和她親上了。
“......”林窈窈心跳蓦地漏了半拍,呼吸也急促了起來,看着近在眼底的菲薄紅唇,林窈窈不由自主的吞了好幾口唾沫,才連忙往後退。
但車廂内的空間有限,退又能退到哪裏去呢?
很快,她就後背抵上車門,退無可退了。
而帝肆年......
他竟然她退,他便進。
最後,他還是和她保持着極度暧昧的距離。
林窈窈自認見多了各種類型的男人,不是那些啥也不懂的小姑娘,可面對帝肆年,她無論多麽努力,就是無法維持鎮定自若。
甚至......她的睫毛都控制不住的微顫起來。
好丢臉啊。
...
帝肆年其實不是個喜歡逗小姑娘的人。
他啊,正經得很。
在整個京圈裏,都是出了名的。
也正因如此,今晚的賭石大會上,才會有人說他不稀罕女人,對男人有意思。
可偏偏,就是一貫潔身自好的他,竟然多次在面對林窈窈的時候,失去理智。
他做什麽,會讓她表現出與害羞類似的情緒和狀态,他就喜歡做什麽。
帝肆年其實比任何人都知道,這樣的行爲,就是在耍......流......氓,但是......他真的無法控制的想要那麽做。
他,想要,對林窈窈耍......流......氓!!!
譬如此刻。
看着林窈窈微顫不止的睫毛,他興奮極了。
那是無論在事業上取得多少成功,無論被多少人追捧,名聲有多響亮,都無法替代的興奮。
甚至于,當她紅唇輕咬,内心似在掙紮的時候,他竟然想要吻她。
猛烈的,來自于原始的沖動,自他的身體升起來,逐漸洶湧......
他的呼吸粗重起來,聲音也沾染了欲......念。
他說:“今晚跟我回帝園,好不好?”
...
林窈窈做夢都沒想到,帝肆年居然會以一種幾近于祈求的語氣,對她說出“今晚跟我回帝園,好不好”這樣一句話來。
她呆怔的,盯着帝肆年看了好久好久,才找到自己的理智。
手一擡,一推,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林窈窈意念一動,調出帝肆年的資料面闆。
姓名:帝肆年。
年齡:29歲。
身高:195cm。
體重:73kg。
顔值:96分。
11号男神對宿主好感:5點(好感達到98點則攻略成功)
宿主爲11号男神消費金額:1688億。
攻略成功,消費金額十倍返還......
好感依舊......沒變化。
如此一來,帝肆年剛剛說那一句話的時候,想的是......
好你個帝肆年。
平日裏看着正正經經,風度翩翩的,骨子裏竟然是個這樣的下......流......之人。
思緒落下,林窈窈在帝肆年有失落,有茫然的目光注視中,手起掌落,扇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打完帝肆年耳光後,林窈窈直接開噴:“帝肆年,你個混蛋,你不要臉。”
帝肆年都被打懵比了。
他,帝肆年,在這世間活了二十九年,敢對他動手的人,還沒出生。
林窈窈,你好樣的。
帝肆年的眼神,逐漸森冷下來。
林窈窈看見了,但也全當做沒看到就是了。
帝肆年,有錯的人是你,不是我,想用這個吓唬我,門都沒有。
心裏粉粉想着,林窈窈嘴上直接厲聲呵斥開車的靳七,“停車。”
靳七:“!!!”
林小姐,您這不是爲難我嗎?
四爺沒發話,我哪兒敢啊。
靳七沒有停車的意思,帝肆年也沒有開口讓他停,車子自然還在行駛。
林窈窈:“......”
好哇。
跟老娘玩這出是吧?
好得很!
“啪啪!!”
林窈窈又是兩個耳光甩在帝肆年的臉上,“你要不停車,我還打。”
帝肆年:“......”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暴力狂!
靳七:“???”
林小姐啊林小姐,您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打四爺耳光就算了,你還打了不止一個,四爺要是發起火來,您......
靳七思緒到一半,被林窈窈甩了三個耳光,眼看着她揚起手要甩第三個耳光的帝肆年開口了,“靳七,停車。”
靳七停的飛快。
而林窈窈呢?
車剛剛停穩,她就直接拉開車門下去,但沒立刻走。
她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後座上,臉色很不好看,帥氣的臉上還有十個巴掌印的帝肆年,冷聲說道:“
帝肆年,老娘不是你要的小浣熊,玩不出你要的其樂融融。”
“這次算是給你長點教訓,再有下次,就不隻是甩你幾個耳光這麽簡單了。”
林窈窈說完就走,那架勢,非“狂妄”二字可以形容。
看着她走遠的背影,帝肆年感覺自己不可一世的尊嚴好似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那般。
偏生,靳七還是個不長眼的,居然不開車走。
帝肆年磨牙嚯嚯,“還不走?你也想下車?”
靳七:“......”
得,不知不覺,我又成了城門失火,被殃及的池魚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話說許墨這邊。
在青城錄制完了《我真是歌手》,前腳回到龍城随後就接到了家中管家打來的電話,說是他的爺爺許老爺子病重,龍國最頂尖的醫學泰鬥都給判了死刑!
聽到這個消息,許墨當真是天都塌了。
是!
爺爺一直以來反對他進入娛樂圈,總是不給他好臉色,動不動就是數落,指責。
但是許墨永遠不會忘記,從小到大,在他不顧許家所有人的反對,非要進入娛樂圈之前,爺爺總是最疼他的。
即便是打小失去父母的帝肆年和帝煙在許老爺子這兒,也沒比許墨更讨許老爺子喜歡了去。
大家都說,這就是傳聞中的孫子和外孫的區别......
此刻。
聽着管家一遍一遍的說着讓他回去,見許老爺子最後一面的話,許墨整個人宛若随時都要炸的炸藥包。
他握緊手機,咬牙切齒怒喝電話那端的管家,“你放屁。爺爺福大命大,絕不可能有事!你死了他都不會死,你給老子閉嘴。”
罵完,許墨直接挂了電話,然後打給帝肆年。
“什麽事?”電話響了很久才被帝肆年接聽,然後傳來他不太好的語氣。
從前帝肆年沒少這麽對許墨,他從不當回事。
可今天,他張口就把帝肆年給臭罵了一頓。
“這個點,你能忙什麽?電話接這麽慢的?”
“你從前怎麽着都無所謂,但今天,我跟你講,你踢到鐵闆了。”
“帝肆年,你就是混蛋。”
“仗着自己是我表哥,你對我吆五喝六多少年了?我跟你計較過?”
“帝肆年,你......”
“.........”
“............”
罵了小兩分鍾,許墨估計覺得不解氣,沉吟了兩秒還不知死活的挑釁帝肆年道:“你在哪?老子非得當面去揍你。”
帝肆年本來就因爲林窈窈扇了他耳光,滿身怒火沒處撒,如今許墨自己送上門來,他哪裏有拒絕的道理?
他喉結滾動,報了地址後,都沒給許墨開口的機會已然挂了電話。
嗯,他怕許墨反悔!
沒法。
誰讓從小到大,許墨就沒在他手裏讨到過好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