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逸不懂但照做,拿着手機上樓進書房,以爲蕭逸有什麽沒帶。
一進來就看見了放在桌子上duang大一個禮盒,突兀的在這個書房裏一眼就能看見。
“裏面是咱兩沒見面的時候别人送的模型,還沒有拼也沒有上色,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去玩。”
“不要,等你回來我們一起拼。”
這種事當然要兩個人一起才幹勁滿滿,自己做她一定會問這裏怎麽做那裏怎麽做,因爲對于車她并不熟悉,也不想看說明書。
到時候一擡頭旁邊沒有蕭逸,她一定會郁悶死的。
“那跟我講講白天你都忙什麽了?”
戴上耳機,擺好手機,開始他的晨間運動,耳邊聽着蕭小五的話,假裝自己也參與了她的一天。
講着講着鍾離逸的注意力就不在回想上了,盯着蕭逸那一身肌肉線條看直了眼睛。
心裏還想着自己怎麽這麽沒出息,以前刷到這種事情都是面無表情直接滑過去的,原來不是蕭逸的她不看啊!
嗯?耳機裏沒動靜了,蕭逸還以爲挂斷了,偏過頭看了眼手機,就看見在那直勾勾像發呆的蕭小五。
“怎麽了蕭小五?”
蕭逸放下杠鈴,揉了揉肩,走過來看看她怎麽了,是網卡了還是發呆。
鍾離逸沒回答,看着蕭逸走過來眼睛更像個掃描儀一樣盯着他。
蕭逸一下就笑了,原來是家裏的貓饞了,那給她過過眼瘾也不是不行。
反正這個小健身房隻有自己,利落的脫掉背心搭在杆子上,往上一跳抓住杆子就開始引體向上。
鍾離逸覺得自己鼻血要出來了,這是啥啊?!?救命?!?但她眼睛挪不開怎麽回事?!?!
蕭逸把手機放置的位置正對着他做引體向上的,因爲那裏有放啞鈴的架子。
鍾離逸的眼裏全是灰色運動褲凸顯的東西,一上一下的晃,還有上面那緊實的肌肉,自己都想給自己一巴掌了,怎麽就吃的那麽好!
别問她爲什麽捂着嘴看,她怕下一秒自己的舌頭就在屏幕上了。
而且她看着看着,是真覺得自己嘴裏有異物感了,腦子還有一句歌詞特别空靈的在回蕩。
往事流轉~在你眼眸~
對不起她磕頭,但她真打不斷自己腦子的場景,真該死啊!
“蕭逸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呼~嗯?這就煩我了?”
蕭逸可沒錯過她眼裏的掙紮,但她越變越紅的臉可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小饞貓是真饞了。
“誰煩你了,大早上不許做這個,去那邊平闆支撐去。”
“那你陪我?”
求之不得,她現在急需轉移注意力,趕緊跑到家裏的健身房,支起手機就往地上一趴。
力道大的蕭逸都能聽見那一聲悶響,有點心疼的皺了皺眉,等她起來這胳膊肘肯定就青一片了。
“蕭小五你怎麽答應我的?”
“我不聽你閉嘴。”
答應的事多了,現在她急需敗火,可别說話了,她現在腦子裏根本停不下來!
他也沒想到把人逗這麽狠,是酒精的作用還是真的……他也不敢問,隔着屏幕怕她自己生悶氣,自己卻無能爲力。
不對勁,很不對勁,鍾離逸感覺自己的情緒在被放大,裝作不小心把手機碰倒之後,抽出匕首給自己腿上來了一道。
“不跟你比了,我還沒消化不适合運動。”
身體上的疼讓她清醒了一點,撿起手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視頻隻能照在她的上半身,下半身什麽樣子蕭逸是看不見的,而她也沒覺得有多疼。
“要是不困你就再陪我一會兒。”
蕭逸真沒注意到發生了什麽,耳機裏有動靜他才擡頭看了眼正“被扶起來”的鏡頭,以爲是蕭小五不小心碰到了。
鍾離逸切出攝像頭,自己的畫面就會卡住,趁着這個機會掐訣施法排查家裏。
“蕭小五,是我卡住了,還是你卡住了?”
“應該是我這吧,我能聽見你說話,等一會兒看它能不能好。”
鍾離逸穩住氣息,卻沒發現家裏有什麽,今天能發生過最詭異的事,就是工作室莫名其妙響起的門鈴。
這絕對不是什麽毒,她自認爲不會中這種小伎倆,那麽究竟是什麽?
咬着牙又給自己來一刀,這才把心裏的火降下去不少,這時候她覺得她能去地下打一宿的黑拳還能百分百赢。
穩住自己的聲音,張嘴叫了一聲蕭逸。
“欸,在呢蕭小五,你怎麽了?”
蕭逸停止運動,把手機拿過來,他怎麽都聽出來蕭小五此時的不對勁。
“你知道有人的天賦是能放大情緒的嗎?”
“聽說過是有這麽一号人。”蕭逸迅速在腦海裏想了一圈,“你中招了?”
鍾離逸不想瞞着,把攝像頭恢複正常,讓蕭逸看着自己,點了點頭。
“好像是呢?”
“你現在怎麽樣?怎麽臉色這麽不好?”
蕭逸急了,他才離開一天,就有人對蕭小五下手,他是出國了,不是出國就死。
“沒事,我能控制住,第一次遇上,你知道怎麽破解嗎?”
“我沒碰上這人,我隻聽說他的能力能維持24小時,心性穩定的人沒什麽事,你……是我不好。”
“你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沒關系的。”
鍾離逸此時起的那點色心已經消散不少,随之升騰而起的是濃濃的殺心,隔着屏幕蕭逸都感覺飄到自己身上了。
但還不忘找個容器裝自己的血,這都不知道能畫多少張符咒了,不能浪費。
“工會有記載這個人的資料麽?”
“沒有,這個人很難抓,他除了這個似乎還有隐匿氣息的能力。”
如果不是蕭小五突然提起,他都快忘了這個人了,曾經也是想把這個人抓出來的。
“很好,這個人我抓定了。”
敢戲耍到自己頭上了,是她輕敵了,沒仔細搜過,還視若無睹。
“别讓憤怒沖昏了頭腦,能冷靜下來嗎?不能的話我讓他們過來跟你打一架。”
“不用,就當磨煉心智了,我可以控制住我自己。”
她腦子裏閃過了很多張臉,還有一群生物軍,每一個臉上都好像寫滿了“你打我啊”的嘚瑟模樣。
甩甩頭,看清了是小家夥們,繞着她受傷的腿焦急的那打轉。
擡手愈合傷口,順着壞掉的地方把褲腿撕下來,給幾個小家夥們展示自己好好的腿。
看他們疑惑的小眼神,自己又覺得好笑,這一下又中和了她剛才的情緒。
“我沒事了,現在穩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