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離中毒,你們誰有什麽發現嗎?”
“我知道。”唐寶珠舉手,“昨晚上官姑娘邀請我和姜姑娘喝茶,我雖然去了她房間不過沒喝茶,不過我倒是看見姜姑娘喝了,之後我就先離開,宮二先生可以問問上官姑娘。”
宮尚角眼神銳利的掃視了一眼唐寶珠,才看向其他人,“上官姑娘是哪位?”
“是我。”
上官淺站出來輕聲道,這小白花已經又開始眼裏含着淚水了,楚楚可憐的看向宮尚角。
“唐姑娘說的是真的嗎?”
“是,昨晚我有些緊張,見她們還沒睡,就邀請她們來我房間喝茶,那茶我也喝了。”
“上官姑娘的茶不是宮門提供的,她說是她從家鄉帶來的,我記得前少主遇害那天,侍衛來搜索我們的房間,從上官姑娘房間裏搜出了茶葉,不知道她是怎麽帶進來的。”
宮尚角聞言更是犀利的看向上官淺,“上官姑娘,請你做出解釋,不然就隻有請你去地牢走一趟了。”
“這茶是我從家鄉帶的,角公子不信我可以現在泡來喝了。”
“上官姑娘敢這麽說,這茶自然是沒問題的,但是有些東西,單是一樣沒毒,但是合在一起就會産生奇妙的化學反應。我記得那晚,上官姑娘房間裏的香很特别,你說是來自你家鄉的一味安神香,叫秋纏綿。”
“是啊,我看大家都睡不着,就點了安神香。”上官淺面上露出緊張的神色,心裏卻不怎麽擔心,她早就考慮過這種可能,自然留有後手。
“請上官姑娘進屋點燃那香,再喝了這茶。”
宮尚角看上官淺的神情,心裏已經知道答案了,面上冷漠的吩咐侍女帶她進屋。
“我……我……是我做的。”上官淺無力的跌坐在地上,眼淚止都止不住,“我喜歡角公子,我就是爲角公子來的,不想她們兩位金牌持有者被選中,這才、才對她們下毒。”
“幾年前角公子救了我,從那時起我就喜歡上了角公子,角公子,你還記得我嗎?記得這塊玉佩嗎?”上官淺仰着頭眼神熱烈的看向宮尚角,急切的向他解釋。
“不記得了。”
宮尚角是真的沒有印象,不過對于上官淺的解釋,他沒有相信,他有種直覺就是覺得上官淺可疑。
“上官姑娘,沒想到你長的這麽漂亮,心腸這麽歹毒,幸好我因爲保持身材晚上不吃不喝,不然我豈不是要和姜姑娘一樣中毒了,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唐寶珠聽了上官淺的話,立馬變臉叉腰指着上官淺罵,罵了幾句又轉頭對宮尚角說道, “宮尚角先生,這種事情要怎麽解決啊?你要給我和姜姑娘一個交代啊。”
“把上官姑娘送出宮門,這位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唐寶珠。”
“我的新娘就選你了。”
“啊?”
唐寶珠呆滞,不是,宮尚角應該不喜歡她這種潑辣的類型吧,她的目标是宮子羽來着,不過……
換成宮尚角也沒什麽,隻是總感覺以後宮尚角會被她氣瘋,這個世界她可是走無腦潑辣不講理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