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哥,這劉表會不會像袁術一樣幫我們囚禁或者将我們給……”馬車上陸遜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詢問着夏諾。
“這不應該是我問你嗎?怎麽怕了?這一切可都是因爲你。”夏諾向來不喜歡熱鬧,他更喜歡悄悄的。這次之所以大張旗鼓的陣勢還是因爲紀靈的動靜太大,江夏黃祖得知廬江兵馬異動,第一時間親率三萬水師前來阻止袁術入侵江夏。待他們到達後紀靈已是帶兵退去,意外的是途中與夏諾等人相遇。面對上百戰船,夏諾行駛的孤舟顯得格外單薄。當士兵上前盤問之時,陸遜第一時間喊道:“此乃骠騎将軍夏諾爾,爾等休得怠慢。”士兵将此消息報于黃祖後,黃祖一時間也不全信,同時又怕真的是骠騎将軍。于是美約其名将邀請到郡中做客,同時将畫像傳于荊州,在被監視幾天後夏諾的身份得到确認,黃祖特意安排士兵護送夏諾等人前往荊州。
“額……好吧!我想劉表這麽應該不至于那麽蠢,畢竟我們亮明身份後,誰敢承受并州鐵騎的怒火!諾哥,你怎麽看待劉表這人?”
“嗯……我覺得劉表是一個非常充滿矛盾“過渡型”人物……”
“等等,諾哥。“過渡型”是什麽意思?”
“劉表早年就是八俊之一,位列第三。可别以爲八俊就是不爲權宦而已,黨锢之禍,當時這些人算是清流名士的精神領袖。而後更是單騎入荊州,憑一己之力聯合豪門望族擊殺宗賊,之後更是将荊州治理成亂世之中的世外桃源。從名士轉型軍閥,愛民生興教育,如此優秀的内政能力,放眼大漢有幾諸侯可以做到?可惜劉景升戰略上隻滿足于割地自保,性格上多疑寡斷。這樣的架構在盛世之中偏安一方,但這是亂世,所以注定成爲别人的跳闆和口中之食。當然,如果他的子嗣能夠有非凡的才智另當别論。所以這就叫過渡型人物吧!”
“哇,諾哥真厲害,将劉表分析得如此透徹,遜對諾哥的佩服的五體投地。”
“少拍馬屁!我希望到了并州後,你給我老老實實在書院待幾年!”
“恭迎骠騎将軍駕臨荊州!”劉表帶着衆人在城門隆重的迎接夏諾。夏諾趕緊上前向劉表回禮:“叔父客氣,還是和之前一樣喚小侄子虎,這可是折煞小侄了。”
“好好好,子虎還是如此謙卑。我來給子虎介紹一下,這是長子劉琦,蒯良蒯越,蔡瑁,韓嵩,劉先。”劉表将核心一一介紹。
“蒯氏兄弟多謀善斷,久聞大名。荊州水師甲天下,蔡将軍訓練有方,不亞于周亞夫。韓劉二位大人名流之士學富五車,久仰久仰。”夏諾一頓猛誇,連自己都分不清真假。衆人被夏諾這麽一誇個個喜笑顔開,假裝謙虛着。
“哈哈哈,子虎依舊巧舌如簧。”劉表打趣的說着。“小侄隻是實話實說,叔父麾下能臣猛将,羨煞小侄。”其實夏諾也就對文聘和蒯氏兄弟感興趣,但是劉表在場中沒介紹到文聘,應該今日不在場,也就随口商業互誇一頓,劉表帶着所有人到了郡府開宴,門口迎接的是長子劉琦和蔡氏帶着一孩童。夏諾又是一頓猛誇,誇得蔡氏開心的合不攏嘴,不過夏諾心裏暗罵劉表被迷得神魂跌倒,蔡氏的風情萬種,一般男人還真招架不住。
由于無名傷勢未好,太史慈和陸遜留在驿站,陸遜本來要吵着要見世面,但被夏諾拒絕。理由很簡單,夏諾不想讓人發現他的識人之術。宴席開始後,典許二人坐于夏諾身後便開始大塊跺籲。不一會蔡瑁開始敬酒試探夏諾:“骠騎将軍尚未及冠便建不世之功,在下佩服萬分。此次将軍出行南下所爲何事?我們刺史大人定當全力協助将軍。”
“哈哈哈,感謝叔父,蔡将軍好意。此番出行本意是流山玩水,不想變成了曆險記。”
“骠騎将軍好雅興,簡單的遊山玩水,已經從并州到了荊州,哈哈哈!”蔡瑁并不滿足于現在的答複。
“是啊,蔡将軍在荊州生根多年,這荊州這裏好玩的地方推薦推薦,也不妄此行。”夏諾壓根就不上他套,隻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當然,當然。骠騎将軍在荊州的一切消費,均由我蔡家出。”蔡瑁見問不出,隻好随即應付一下。
劉表見夏諾鐵了心不明來意,于是提議夏諾吟詩賦詞一首,并告訴衆人夏諾不僅精通料敵先機,文學造詣更是一絕。衆人紛紛回應想要見識見識,夏諾見推辭不了,想到接下來的目的,随即将杯中酒一飲而盡,故作沉思:“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在場文臣無不震驚,腦海中不停回蕩着夏諾口中詩詞。不久這首被夏諾略改的《陋室銘》在荊州瘋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