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
一定要看簡介,本文沒有固定cp,all向,暧昧向,但不會玩弄情感,怎麽磕都可以,随意。
前期比較慢熱,是主角的成長鋪墊,沒有嬌妻文學,沒有狗血戀,馬甲在中後期,非無敵非爽文。
對黑暗迪迦不是那麽友好,畢竟看過TV的都知道超古代迪迦做的事确實難評,迪吹毒唯就還是别看了。
請理智,若有不當言論會删評,當然,提意見很歡迎。
作者有自己的寫作習慣,不會改,謝謝。
……
光之國的天空永遠沐浴在等離子火花塔傾瀉而下的、溫暖而恒定的光輝中,如同覆蓋着一層流動的、璀璨的金綠色極光。
巨大的水晶建築群林立,折射着斑斓的光芒,将整座城市點綴得如同星河落入了凡間。
能量流在透明的管道和街道下靜靜奔湧,發出低沉悅耳的嗡鳴,構成了這個世界永恒的背景音。
在這片充滿光能與活力的都市中心,銀十字軍總部那造型獨特、宛如巨大羽翼般的建築靜靜矗立,通體散發着柔和而純淨的乳白色光輝,與外界璀璨的景象相比,這裏的光更顯得甯靜而聖潔。
銀十字軍總部籠罩在一片柔和的乳白色光輝中,空氣裏彌漫着能量淨化和舒緩時特有的極細微的嗡鳴。
面容在以奧特一族審美來說極爲貌美的女奧身披紅袍,穿過光可鑒人的長廊,步伐輕柔卻帶着一絲不容耽擱的急切。
她正在與懸浮在眼前的光屏說話。
“托雷基亞。”
她的聲音溫和卻直接。
藍族的年輕奧特戰士在屏幕内,眼燈微微閃動,透出詢問之意。
“我爲你感到高興,西瑟斯醒了。”她看着他,語氣裏透着欣慰:“培育艙的體征監測顯示一切穩定,生命指标完全達标,你可以去接他了。”
托雷基亞的手指在光屏上停頓了一下,眼中掠過一絲清晰可見的喜悅,但很快被一絲煩躁取代。
他快速操作了幾下光屏,調出一個複雜的界面,上面布滿了不斷跳動的數據流和進度條。
“這個時間……”他低聲自語:“銀十字軍隊長,我正在進行一項關鍵的能量場諧振實驗,數據捕捉窗口隻有不到一個标準時,現在完全無法中斷。”
他的語氣裏帶着明顯的懊惱和爲難,目光甚至無法從光屏上移開太久,顯然正處于極度專注且無法抽身的狀态。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飛速思考解決方案,然後忽然擡起頭:“泰羅,他今天應該在競技場進行常規訓練,這個時間應該結束了,能麻煩您……幫我把西瑟斯先帶給他嗎?我會盡快結束這邊的事情趕過去。”
這個請求說得有些快,雖然麻煩别人讓他語氣略顯生硬,但以目前的形勢,他還是迅速做出了最佳選擇。
瑪麗了然地點點頭,對于這些年輕戰士們的忙碌和彼此間的托付早已習慣:“好的,你放心,我會把西瑟斯安全交到泰羅手裏。”
“非常感謝。”托雷基亞匆匆道謝,注意力立刻又回到了那複雜的光屏數據上,緊繃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
當瑪麗牽着一個小小身影的手臂走進奧特競技場側廳時,剛剛結束一輪對練、正拿着能量補充劑暢飲的泰羅立刻注意到了他們。
“媽媽!”泰羅歡快地打招呼,随即他的目光完全被瑪麗身邊那個小小的藍色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年幼的藍族奧特曼,身高隻到瑪麗的腰部。
銀藍色的體色,銀色線條柔和圓潤,胸前鑲嵌着菱形計時器,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明亮的乳白色眼燈,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帶着明顯的好奇和審視打量着周圍,尤其是泰羅。
“哇!”
泰羅幾乎是瞬間就沖到了他們面前,蹲下身,金色的大眼燈亮晶晶的,毫不掩飾自己的驚喜和熱情:“這就是西瑟斯嗎?托雷基亞的弟弟,你終于醒啦,我是泰羅,是你哥哥最好的朋友!”
他笑得非常燦爛,下意識地就伸出手想去碰碰西瑟斯那看起來可可愛愛的小臉。
西瑟斯立刻往後縮了一下,敏捷地躲開了泰羅的手指,小小的身體幾乎完全躲到了瑪麗身後,隻探出半個腦袋和那雙大大的眼燈繼續盯着泰羅。
他的眼神裏沒有害怕,更多的是一種淡淡的、帶着點傲氣的打量,仿佛在評估這個看起來咋咋呼呼的紅族家夥到底是個什麽來頭。
“泰羅。”瑪麗溫和地開口,輕輕拍了拍西瑟斯的背:“托雷基亞有緊急實驗走不開,委托你先照顧西瑟斯一會兒。”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泰羅拍着胸脯保證,聲音洪亮,充滿幹勁。
他再次嘗試靠近西瑟斯,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更可親一點:“西瑟斯,别怕,哥哥帶你去玩好不好?我知道好幾個有趣的地方!”
西瑟斯聞言,非但沒有上前,反而把另外半個腦袋也縮回了瑪麗身後,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帶着稚氣卻異常清晰的話語:
“……不要。”
泰羅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伸出的手也頓在了半空,金色的眼燈無辜地眨了眨,顯得有點受傷又有點茫然。
瑪麗忍不住輕笑出聲,她輕輕把躲在自己身後的小家夥引出來,将他的小手遞向泰羅:“那就交給你了,泰羅,西瑟斯剛醒來不久,可能還有點怕生,你要耐心點。”
泰羅回過神來,連忙小心翼翼地握住西瑟斯那隻軟乎乎的小手,像是握住什麽易碎的珍寶,他用力點頭:“嗯!我會的!”
瑪麗又安撫地對西瑟斯笑了笑,這才轉身離開。
側廳裏隻剩下兩奧。
泰羅蹲着,高大的身軀爲了遷就西瑟斯的高度顯得有些憋屈。
他握着西瑟斯的手沒放,臉上又重新揚起大大咧咧的笑容,試圖用熱情融化眼前這小家夥的冷淡:“西瑟斯?你好啊?我是泰羅尼桑哦,叫我尼桑哦,要不要…”
西瑟斯任由他握着手,沒有掙脫,但也沒有更多表示。
他隻是微微仰着小臉,眼燈平靜無波地看着泰羅,仿佛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過于喧鬧的演出。
過了幾秒,就在泰羅思考下一個話題時,西瑟斯才慢悠悠地、用一種帶着稚氣卻偏要故作老成的語調開口:“我哥哥呢?”
他的聲音清脆,帶着剛蘇醒不久的柔軟,但那股子“我其實并不是很滿意眼前這個臨時看管員”的意味,卻明明白白地傳遞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