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瑟斯的速度極快,墨藍鎏金的流光劃破怪獸墓場陰霾的天空,幾乎是緊随着賽羅抵達。
他落地的瞬間,目光如電,迅速掃過混亂的戰場。
貝利亞手持千兆格鬥儀,正與剛剛趕到的賽羅激烈交鋒,狂暴的能量沖擊四處肆虐。
但他對那邊的戰況毫無興趣,他的視線急迫地掠過全場……最終,定格在不遠處那個倒在地、胸燈急促閃爍、似乎陷入昏迷的紅色身影——賽文。
确認賽文暫無性命之憂,西瑟斯緊繃的心弦微松。
就在這時,他的餘光捕捉到了一個身影——
……那輪廓,那色彩分布……在能量爆炸産生的光影扭曲下,加上0520給出的資料,竟與記憶中那個冰冷強大的超古代黑暗支配者有着驚人的、令他核心驟停的瞬間重合!
幾乎是本能反應!甚至未經大腦思考!
殺意與積壓的怨恨瞬間驅動了他的身體!
“嗡——!”
一柄由純粹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修長長刀瞬間在他手中成型,帶着尖銳的呼嘯聲,撕裂空氣,以驚人的速度直刺那道身影的胸口!帶着必殺鋒銳,沒有絲毫猶豫!
戴拿剛協助夢比優斯擊退一波怪獸的圍攻,完全沒料到會突然遭到來自“友軍”的襲擊!那柄黑暗長刀上蘊含的冰冷殺意讓他頭皮發麻!
“搞什麽?!”他驚呼一聲,戰鬥本能讓他于千鈞一發之際猛地側身,同時雙臂交叉護在胸前!
锵——!
黑暗長刀狠狠撞擊在他的護臂上,爆開一團激烈的能量火花!巨大的沖擊力讓戴拿踉跄着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手臂一陣發麻。
他驚愕地擡頭,看向攻擊襲來的方向,擺出防禦姿态:“喂!你幹什麽?!”
與此同時,夢比優斯驚喜的聲音響起:“西瑟斯教官!”
他也看到了突然出現的西瑟斯,雖然對西瑟斯突然攻擊戴拿感到不解,但更多的是看到他到來的欣喜。
另一邊,胸前計時器也已閃爍紅燈的曼也松了口氣,露出溫和的笑容:“你也來了啊,西瑟斯。”
西瑟斯沒有理會他們的招呼。
他一擊落空,目光死死鎖定着那個被他攻擊的身影,此刻光線清晰,他才真正看清對方的模樣——确實有幾分像那個讨厭的迪迦,但細節處又截然不同,顔色、花紋、頭冠乃至氣質都截然不同,顯得更爲……跳脫?而且,怎麽說呢……
跟迪迦對比……
比較醜。
西瑟斯内心冷漠評價,極爲中肯。
認錯奧了。
殺意如潮水般退去,但冰冷的審視依舊。
他收回黑暗長刀,讓其消散于空中,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直接抛出一個問題:
“叫什麽名字?”
戴拿被這莫名其妙的攻擊和更莫名其妙的提問搞得一頭霧水,但還是保持着戒備,回答道:“我是戴拿,戴拿奧特曼。”
他打量着西瑟斯那身罕見的墨藍鎏金配色和黑暗氣息,心裏嘀咕。
光之國還有這種款式的奧?
新來的?
“戴拿……”西瑟斯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掠過心頭,但他确信自己從未聽過。
他盯着戴拿的臉,越發覺得那眉眼間的輪廓令人不悅,于是冷冷地補充了一句:“你很像他……但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适的詞彙,最終基于最直觀的審美,還是給出了一個最直接、極其傷奧的評價: “比較醜。”
戴拿:“???”
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奧怎麽回事?!突然攻擊他就算了,還奧身攻擊?!
他哪裏醜了?!他明明很帥好不好!比大哥也差不了多少!
“誰?我像誰?”戴拿忍不住追問,他倒要看看是哪個讓他遭受這無妄之災的家夥。
西瑟斯的聲音瞬間降至冰點,每一個字都仿佛帶着三千萬年的寒意:
“迪迦。”
這兩個字如同魔咒,讓周圍的空氣都凝滞了幾分。
然而,出乎西瑟斯意料的是,戴拿聽到這個名字後,非但沒有表現出敵意或陌生,反而驚訝地瞪大了眼燈,脫口而出:
“大哥!?”
大哥?!
西瑟斯周身原本稍有平息的黑暗能量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動起來,那詭異的紫色光暈在他晦暗的計時器核心深處劇烈閃爍了一下。
這個長得像迪迦、名字叫戴拿的家夥……管迪迦叫……
大哥?!
……
怪獸墓場的激戰達到了白熱化的高潮。
賽羅與貝利亞,新時代的光芒與堕落的黑暗,在這片遍布亡靈與碎片的星域中瘋狂碰撞。
賽羅雖然剛剛解除修行甲,但強大的潛力和不屈的意志讓他越戰越勇,逐漸壓制住了貝利亞的兇焰。
最終,在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亂的連續攻擊後,賽羅抓住了貝利亞的一個破綻,将全身的光能凝聚于一點,發出了決定性的最後一擊!
“賽羅雙射線!”
璀璨的光線洪流般奔湧而出,精準地命中了貝利亞的胸口!
貝利亞發出了不甘的咆哮,身體在純粹的光能沖擊下開始崩解,手中的千兆格鬥儀也脫手飛出。
戰鬥……似乎結束了。
就在這時,兩道赤紅的身影疾馳而至,穩穩地落在戰場中央,正是及時趕到的雷歐和阿斯特拉。
他們看到賽羅安然無恙,并且成功擊敗了強敵,眼中都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幹得好,賽羅!”雷歐沉聲贊許道。
“賽羅,沒事吧?”阿斯特拉關切地詢問。
賽羅喘着氣,胸前的計時器雖然有波動,但眼燈卻異常明亮,充滿了勝利的喜悅和初獲認可的激動。
确認賽羅憑借自己的力量解決了對手,并且沒有受到緻命傷害後,西瑟斯周身的緊繃感才松弛了一絲。
雷歐拍了拍賽羅的肩膀,指向那懸浮在戰場中央、散發着無盡光與熱的等離子火花塔核心:“去吧,賽羅。把它帶回光之國,那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父親的驕傲。”
賽羅重重地點了點頭,感受着體内光之國血脈與等離子火花之間那奇妙的共鳴,一種沉重的責任感和榮耀感油然而生。
他深吸一口氣,朝着那希望之源飛去。
然而,就在所有奧都以爲危機解除,光明即将重返故鄉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