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路人網友被這個熱門話題吸引,他們帶着好奇和一絲懷疑。
在各大視頻平台,輸入了烽火狼煙四個字。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一個标題。
【《烽火狼煙》揚州血戰全記錄——一個你從未見過的真實戰争遊戲】
視頻的發布者ID是麻薯。
許多人抱着我就看看你怎麽吹的心态點了進去。
視頻的開頭,沒有任何酷炫的特效和BGM,隻有壓抑的風聲和揚州城頭昏暗的火光。
一個ID叫洛塵的NPC,用一種近乎冷酷的語調,宣布了反攻西城的作戰計劃。
緊接着,畫面切換到了一個第一視角,正是視頻作者麻薯。
他站在人群中,在地上畫着簡陋的地圖,用最樸素的語言,向周圍上百名玩家分配任務。
“一團二團正面推進,用拒馬槍陣頂住!”
“三團四團從側翼街道包抄,把金狗的騎兵活動空間給我壓死!”
“後勤組,所有街口,給我用一切能找到的東西堵起來!桌子、椅子、石頭、木闆,全給我堆上去!”
看到這裏,許多觀衆還覺得有些好笑。
這不就是遊戲嗎?還搞得煞有介事。
然而,當戰鬥真正打響,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臉上。
金人的騎兵如同黑色的潮水,從街道的另一頭湧來,密集的箭雨瞬間覆蓋了玩家組成的簡陋陣線。
視頻裏,不斷有玩家中箭倒地。
但剩下的人,沒有一個後退。
他們舉着臨時用手推車和木闆做成的盾牌,頂着箭雨,一步一步地向前推進。
一個玩家被射成了刺猬,臨死前,他将手裏的長矛奮力擲出,雖然沒有傷到敵人,卻怒吼着:
“爲了揚州!”
側翼,另一隊玩家爲了引誘騎兵,甚至主動沖上去赴死。
當指揮官喊出“受傷的兄弟往前站,當人肉盾牌”時,所有觀衆的頭皮都炸了。
他們看到了幾個血量見底的玩家,毫不猶豫地沖到了隊伍的最前面,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射向隊友的箭矢。
更讓他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另一條街道上,玩家們擡着陣亡隊友的屍體,組成了一道“屍牆”,抵擋着騎兵的沖擊。
屏幕上,金人騎兵那驚恐和混亂的表情被捕捉得一清二楚。
這不是遊戲!
這他媽是戰争!
震撼!無與倫比的震撼!
比以往看過幾十億的票房的電影都要震撼。
視頻的後半段,是鐵索連環大破金軍重騎兵的場面。
當完顔撻懶率領的“青春版鐵浮屠”被鐵鏈絆倒,人仰馬翻時,視頻彈幕徹底爆炸了。
【我操!我操!我操!我看到了什麽?】
【這真的是遊戲?這畫面,這物理引擎,這NPC的反應……吊打市面上所有3A大作!】
【那個用屍體當盾牌的戰術是誰想出來的?太他媽是個變态了!】
【但是這種戰術弊端很大,前排士兵失去了靈活性,幾乎是必死的,也就是玩遊戲有人能用。】
【這遊戲叫《烽火狼煙》?在哪兒下?多少錢?我現在就要玩!】
【樓上的醒醒,這是内測,據說總共就幾百個名額。】
【官方不是說有活動送名額嗎?就是那個熱度排名前十的!兄弟們,别愣着了,給UP主三連啊!把這個視頻頂上去!】
【UP主我給你三連了,名額送給我好不好,我是學生!】
麻薯的視頻,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
它以一種最原始、最粗暴、最真實的方式,向全世界展示了《烽火狼煙》的冰山一角。
一夜之間,這個視頻在各大平台被瘋狂轉發。
無數遊戲區的UP主,軍事愛好者,甚至曆史博主,都加入了這場狂歡。
他們從各自專業的角度,分析着這場戰鬥的戰術,考據着遊戲中的兵種和盔甲,驚歎于其超乎想象的真實度。
《烽火狼煙》這個名字,徹底出圈了。
無數雙眼睛,都盯上了那十個寶貴的内測名額。
一場由玩家自發掀起的,席卷全網的宣傳風暴,就此拉開序幕。
……
另一邊蘇晴下線的時候,已經黑天了。
她由于放不下城外的糧庫。
她和其餘一起種地的玩家,趁着夜色,把他們前段時間收獲的糧食全部用小船運回揚州城,才下線。
她在遊戲裏奮戰了一整天,從清晨到深夜,此刻卻沒有感到絲毫的疲憊。
反而覺得精神格外飽滿,身體裏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她有些驚奇地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
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算算日子,這幾天正好是她的生理期。
以往這個時候,她總是會感到小腹墜痛,渾身乏力,情緒也容易煩躁。
可現在,那些熟悉的症狀竟然全都消失了,就好像……整個人都被溫暖的陽光包裹着,說不出的舒暢。
“奇怪……”
蘇晴拿起那個造型奇特的頭盔,翻來覆去地看。
它通體漆黑,表面光滑得找不出一絲接縫,材質非金非鐵,摸上去有一種溫潤的質感。
這個頭盔,到底是什麽原理?
全息虛拟現實技術,真的能對人體産生這麽大的正面影響嗎?
帶着滿腹的疑惑,蘇晴沒有像其他玩家一樣去制作視頻,而是穿上外套,直接返回了學校。
她找到了自己的導師,一位在農業領域德高望重的張教授。
“張老師,我最近在玩一款全息遊戲,然後發現……身體出現了一些很奇妙的變化。”
蘇晴将自己的感受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導師。
張教授聽完,推了推老花鏡,一臉的茫然。
他一輩子都在和農作物打交道,對什麽全息技術、虛拟現實并不是很了解。
“小蘇啊,你說的這個……已經超出了我的知識範圍了。”
張教授沉吟片刻:“不過,我認識一位專門研究腦科學和人機交互領域的專家,楊教授,或許他會對你說的這個感興趣。”
說着,張教授便拿起桌上的電話,準備幫蘇晴聯系。
“不過我可說不準啊,老楊那個人,脾氣怪得很,一般的項目他可看不上眼。”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