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清純聖女很可愛,心思卻壞壞 > 第14章 桃巷藥鋪陳心迹,借名隻爲護生黎

第14章 桃巷藥鋪陳心迹,借名隻爲護生黎


辰時的日頭剛爬過巷口那棵老桃樹的梢頭,金晃晃的光就順着桃花巷的青石闆路漫過來,在王家藥鋪的門檻前鋪成一片暖融融的亮。

這桃樹許是有些年頭了,枝桠斜斜地探過巷頂,新抽的嫩葉被陽光照得透亮,邊緣泛着淺金。

偶有幾片被風卷着落下來,打着旋兒飄到藥鋪門前,在青石闆上投下細碎的影。

王大夫半眯着眼斜倚在藤椅上,青布褂子的袖口松松挽着,露出小臂上幾道淺淡的藥汁印子。

陽光斜斜落下來,在他花白的鬓角鍍上一層金邊,連帶着他指間那根快要燃盡的煙杆,都在青磚地上投出細長搖晃的影子。

風從巷口溜進來,掀動藥鋪檐下挂着的那串幹艾草,也吹得桃樹枝桠輕輕晃,碎光便跟着在王大夫的褲腳上跳。

他卻像沒察覺,隻偶爾擡手,用煙杆輕輕敲敲石階,驚飛了落在腳邊啄食藥渣的麻雀。

門楣上那塊“王家藥鋪”的黑木匾,被曬得發亮,“藥”字邊角的金漆雖已剝落,卻在光裏透出溫潤的光。

桃樹的影子斜斜鋪在匾上,倒像是把滿樹的清芬,都混着這陽光,一絲絲揉進了巷子裏的藥香裏。

“今天沒有什麽病人,倒是樂得清閑。”

王大夫樂呵呵地笑着,眼角的皺紋随笑意堆起,陽光落在他花白的鬓角上,亮得有些晃眼。

話音剛落沒多久,巷口桃樹的陰影裏便走出個少年身影。

那少年步子邁得沉穩,青石闆被踩出笃笃的聲響,方向笃定,直朝着王家藥鋪而來。

王大夫眼皮微微擡了擡,将指間煙杆在石階上輕輕磕了磕。

倒是說什麽來什麽。

少年走近了,可見他穿一身月白杭綢直裰,領口與袖沿滾着暗紋銀絲,料子上乘,走動時布料相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他的相貌實在尋常,眉眼輪廓都算不得出衆,鼻梁不高,唇線也淺,唯獨膚色是久居内宅的那種白皙,透着幾分少見日光的清潤。

但他身上的氣質卻很特别。

走得不算快,卻自有一種沉靜的勢頭,不見半分毛躁。

尤其是那雙眼睛,望過來時目光平穩,落在王大夫臉上,沒有少年人常見的跳脫,也沒有富貴人家子弟的驕縱,隻透着一種與年齡不太相稱的沉穩。

到了階前,他穩穩站定,雙手在袖前攏起,規規矩矩地抱拳行了一禮,聲音清朗,高低适中。

“王大夫,秦家秦不凡給您請安了。”

風從巷口吹過,卷着片桃葉飄過他腳邊。

秦不凡目光未動,那身華貴衣裳落在滿是藥香的巷子裏,竟不顯張揚,與周遭的沉靜氛圍十分融洽。

王大夫從鼻腔裏漫出一聲輕哼,便不再言語。

指間旱煙燃得正烈,青灰色的煙縷在穿窗的晨光裏浮沉,将他半眯的眼遮得愈發深邃。

窗外新抽的柳芽探進半枝,嫩黃的芽尖上還凝着晨露,倒襯得門外這片刻的沉默愈發沉郁。

秦不凡立在一旁,素色錦袍被晨光鍍上層暖邊,他目光溫靜地落在老者身上,像在端詳一幅浸了歲月的古卷。

這場無聲的對峙漫過三盞茶的功夫,直到檐角的麻雀抖落露珠,少年才微擡下颌,打破了僵局。

“王老可知,秦國都城的梅樹,要經三冬寒雪方能結果?可若被狂徒折了花枝,縱有春風,也結不出半顆青果。”

秦不凡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不容忽視的力量。

“秦家世代中立,原是秦國的砥柱。前任家主屍骨未寒,他的弟弟便引狼入室。”

“太子府的聘禮堆到了秦府門前,那不是聘禮,而是壓垮秦家的巨石,更是懸在我與落雁頸間的刀刃。”

王大夫磕了磕煙杆,煙灰落在青磚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擡眼時,目光像淬了晨霜的刀刃。

“你大哥的劍,上個月剛在演武場劈碎了三階妖獸的内丹,聽說他看秦落雁的眼神,比看那内丹還要熾熱。”

“你覺得憑你,能護得住她?”

“除非你篡位,從你父兄手中接過那把龍椅……”

王大夫的聲音壓得極低,像一塊浸了霜的石頭投入靜水,每一個字都帶着沉甸甸的寒意。

秦不凡隻覺後頸猛地竄起一股涼意,心口像是被鈍器重重一擊,悶得發不出聲。

那聲沉吟裏哪有半分江山易主的驚濤,分明是親情血脈被生生撕裂的脆響,像一面蒙塵的銅鏡,猝然照出他藏在忠孝面具下的那點隐秘心思,冷得人指尖發顫。

秦不凡喉結動了動,袖中手指攥得發白:“太子二十餘歲已是三階化元後期,離四階洞府境僅一步之遙。先祖定下鐵律,國主境界不得超過四階洞府,否則天下修士共誅之。”

“可父皇對此卻默許縱容,大哥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他若真的突破,秦國将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百姓流離失所,這萬裏江山都将化爲焦土。”

“焦土?”

王大夫啞然失笑,煙杆在掌中轉了半圈。

“那你方才聽到‘篡位’二字時,眼底那點星火,又是怎麽回事?”

秦不凡猛地擡眼,晨光恰好落在他瞳孔裏,亮得驚人。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聲。

“王老明鑒。我所求的,從來不是那把龍椅。我隻想護着落雁,護着秦國百姓,讓他們能在安穩的歲月裏,看春去秋來,聞五谷飄香。”

“若這需要我登上那個位置,我便去。哪怕前路布滿荊棘,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辭。”

“說得比唱得好聽。”

王大夫将煙杆往腰間一别,起身時帶起一陣松木香。

“可整頓秦家,扳倒太子,哪一件不是兇險萬分,要流血犧牲的?你拿什麽讓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有這個決心?”

秦不凡望着老者轉身的背影,忽然躬身到底:“我願拿秦落雁的命,拿秦國百姓的炊煙,拿我自己這顆頭顱作保。若成,國師之位虛席以待;若敗,我屍身填護城河,也要護您舉薦之人周全。”

他擡起頭,眼底映着新柳的綠,深處卻燃着不熄的火。

“隻求王老能借個名号,讓我能舉起這把刀。”

“不爲篡位,隻爲護這亂世裏,還能結果的枝,還能安穩生活的人。”

檐角的晨露又墜下一滴,這次落在秦不凡的袍角,洇開一小片深色,像枚未幹的血印。

王大夫望着窗外抽條的柳芽,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句。

“秦國的梅子,要經三場霜才能結果,少一場都不成。”

“你且回都城等着,我派去的人,不日便會登門秦家。”

王大夫話音落時,已轉身踏入藥鋪深處。

門軸未響,那扇斑駁的木門卻自行合掩,連門前那隻曬得發燙的老木椅,也悄無聲息地隐入檐下的陰影裏,仿佛從未存在過。

門外的秦不凡怔了片刻才猛地回過神來。

狂喜像初春的地氣,從腳底直竄上頭頂,讓他指尖都微微發顫。

他早知道這位老者絕非尋常醫者,世間隻傳他醫術通神,能活死人肉白骨,卻少有人知,當年中洲傳來的秘聞裏,曾有一國一宗因觸怒他,一夜之間便換了天地。

那等翻覆乾坤的手段,豈是“醫者”二字能囊括的?

如今這尊隐世的大神願意松口,縱非親至,那分量也足以讓太子府的刀斧掂量三分。

秦不凡這時才覺出後背的衣袍已被冷汗浸得發黏,貼在脊骨上涼絲絲的。

他對着緊閉的木門深深一揖,額頭快要觸到沾滿晨露的石階,再起身時,眼底的激蕩已化爲沉靜的鋒芒。

他悄無聲息地走出小鎮,青石闆路上的足音被晨鳥銜走,仿佛從未有人踏足過這片甯靜。

日頭漸漸爬高,越過黛青色的山脊,将暖融融的光潑在田埂上。

新翻的泥土裸着濕潤的褐色,散發出混雜着草根與陽光的氣息。田埂邊的荠菜開了星星點點的白花,幾隻粉蝶停在菜畦裏,翅膀被曬得半透明,翅尖沾着金粉似的光。

遠處的水塘漾着碎銀般的波光,老水牛把半截身子浸在水裏,尾巴甩得慢悠悠的,驚起的水珠落在浮萍上,滾了兩滾,便融入那片綠得發脆的圓葉裏。

炊煙在遠處的村落裏升起,細得像一縷遊絲,被風揉碎在半空,化作淡淡的白。

有農婦的喚聲順着風飄來,帶着方言的軟糯,驚飛了落在竹籬笆上的麻雀,卻驚不散田壟間那份懶懶散散的暖意。

秦不凡望着這片靜好的田園,腳步未停。

袖中緊握的拳緩緩松開,指腹還殘留着方才攥緊時的痛感。

落雁,等我。

他在心裏默念這四個字時,風正拂過他的發梢,帶着泥土與花草的清香,像極了那年在秦府後花園,她踮腳爲他折梅時,衣袖上沾着的氣息。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