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與秦汐在百花鎮的生活,簡單得近乎樸素,卻充滿了煙火氣中的甜蜜。
他們的住所是鎮子邊緣一間帶着小院的草木屋,秦安戲稱爲“安汐小築”。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棂,秦安通常會先醒來。他并不急于起身,而是側卧着,靜靜看着身旁依舊熟睡的秦汐。
此時的秦汐褪去了白日裏的清冷,睡夢中的她眉眼柔和,呼吸均勻,幾縷烏發散落在枕畔,恬靜得像個不谙世事的少女。
秦安會極輕地伸出手指,虛虛描摹她精緻的眉眼輪廓,心中被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填滿。直到秦汐長長的睫毛微顫,即将醒來,他才會若無其事地閉上眼,假裝仍在沉睡。
起身後,秦安會負責生火做飯。雖說修爲到了他們這般境界,早已無需食人間煙火,但兩人都默契地保持着這個習慣。
秦安的手藝在柳姨的零星指點和自己摸索下,又進步不少,每一餐都會給秦汐帶來不一樣的小驚喜。
秦汐則會安靜地坐在竈前,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偶爾遞過柴火或碗筷。
簡單的早餐,卻因對面坐着的人而變得格外有滋有味。
白日裏,若是天氣晴好,他們多半會去後山的黑風谷對練。突破法相境後,他們對自身力量的掌控仍需磨合。
谷中,紫電金光交織,法相天地時而隐現,氣勢驚人。但不同于以往的生死相搏,如今的對抗更像是一種默契的共舞,是大道感悟的相互印證。
收功之後,兩人往往并不急于離開,而是會尋一處溪邊青石坐下。
秦安有時會枕着秦汐的腿,閉目養神,感受着她指尖偶爾穿過他發絲的輕柔。
秦汐則會望着潺潺流水,或是谷中飛鳥,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偶爾,他們也會低聲交流方才對戰的心得,言語間盡是旁人難以插足的默契。
午後時光最爲閑适。
秦安有時會提着魚竿去鎮外的小河邊垂釣,雖十次有九次空手而歸,卻樂在其中。秦汐則更偏愛待在院裏,或是翻閱從王大夫那裏借來的古籍,或是精心照料那幾株愈發精神的草藥。陽光暖暖地灑在身上,時光仿佛都慢了下來。
秦安若釣到了魚,便會興高采烈地提回來,晚上添一道菜;若空手而歸,秦汐也從不介意,隻會遞上一杯晾好的溫水,眼中帶着淺淺的笑意。
夜幕降臨,小屋裏亮起溫暖的燈火。兩人或是一起清洗碗筷,或是對坐弈棋。
(秦安在問天藏書閣時,與天機老人學過下棋)
秦安的棋風大開大合,帶着槍法的淩厲;秦汐則布局精妙,步步爲營,往往殺得秦安潰不成軍,隻得搖頭苦笑認輸。
但更多的時候,他們隻是并肩坐在院中的桃樹下,看着滿天星鬥,什麽也不說,靜靜地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秦安偶爾還是會使壞,去碰秦汐那敏感的耳垂,引得她一陣輕顫和嬌嗔,給甯靜的夜晚增添幾分旖旎的色彩。
他們的日子,沒有波瀾壯闊,隻有細水長流的陪伴。
在這片被守護的淨土裏,他們仿佛暫時忘卻了外界的風雨,隻是最普通的一對戀人,享受着來之不易的安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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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宸軒與蘇璎珞選擇住在鎮中心一家較爲清靜的客棧,包下了一個獨立的小院,名爲“宸珞居”。
他們的生活,則透着一種屬于皇室貴胄的優雅與規律。
每日清晨,蘇璎珞會先于夏宸軒起身,對鏡梳妝。即便在此地,她依舊保持着得體雍容的儀态,隻是妝容較在宮中淡雅了許多。
夏宸軒則會在她身後,拿起玉梳,動作熟練而輕柔地爲她梳理那一頭如瀑青絲。
銅鏡中映出兩人相視而笑的倒影,溫情脈脈。這是他們大婚以來,難得的、不被朝政瑣事打擾的靜谧時光。
早餐通常由客棧提供,雖不及宮中禦膳精緻,卻也别有風味。
用餐時,兩人會低聲交談,有時是回憶宮中趣事,有時是探讨昨日修煉所得。
他們的《大夏皇道訣》與《太陰素心經》雙修之法,在此地靈氣滋養下,似乎也有了新的感悟。
上午,是他們雷打不動的雙修時間。
在設下結界的小院靜室中,皇道龍氣與太陰月華交融,形成一個完美的太極圖緩緩旋轉。氣息流轉間,兩人心神相通,共同探索着大道奧秘。
這種靈魂層面的深度交融,讓他們的感情在平靜的生活中愈發深厚。
午後,蘇璎珞有時會興緻勃勃地拉着夏宸軒去逛小鎮的市集。她會對那些尋常的布匹、首飾、小吃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仿佛回到了待字閨中的少女時代。
夏宸軒則耐心陪伴在側,看着她與攤販讨價還價,或是試戴一支簡單的珠花,眼中滿是寵溺。
他會買下她多看了兩眼的任何小玩意兒,盡管那些東西對他們而言毫無用處,但那份心意卻彌足珍貴。
有時,他們也會在客棧院中的石桌旁對弈。
夏宸軒的棋藝承自大夏國手,布局宏大,氣勢磅礴;蘇璎珞的棋路則綿密細膩,善于在不知不覺中奠定勝局。
棋局間,沒有刀光劍影,隻有智慧的碰撞和偶爾相視一笑的默契。
若遇陰雨天氣,兩人便會在窗邊煮一壺清茶,憑窗聽雨,蘇璎珞或許會撫上一曲古琴,琴音淙淙,夏宸軒則在一旁靜靜聆。
歲月靜好,莫過于此。
夜晚,他們或是在燈下共讀一卷道經,或是僅僅相擁着看窗外星空。雖身處異鄉,但隻要有彼此在身邊,這小小的客棧便是他們的世外桃源。
他們深知返回大夏皇朝後将要面對的重擔,因而格外珍惜眼下這偷來的浮生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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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秦安與秦汐的小院裏,桃花的香氣愈發濃郁。夏宸軒與蘇璎珞應約前來,四人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石桌上,擺放着秦安一早去鎮上買來的新鮮瓜果,還有一壺秦汐用院中草藥泡制的、帶着清甜氣息的花草茶。
“秦安兄,秦汐仙子,叨擾了。”
夏宸軒拱手笑道,氣度依舊雍容,卻少了幾分宮闱中的疏離感。
“太子殿下、太子妃太客氣了,陋室簡陋,莫要嫌棄才是。”
秦安笑着回應,起身爲他們斟茶。
蘇璎珞輕輕嗅了嗅茶香,贊道:“秦汐妹妹這茶藝越發精進了,光是聞着便覺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