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踏着輕快的步子回到明理宗爲他們安排的居所——一座位于清幽山峰頂的雅緻小院。
暮色四合,院中靈植散發着瑩瑩微光,靜谧而美好。
他推開院門,鼻尖便萦繞着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了清冷花香與少女體香的獨特氣息。
秦安眼神一動,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壞笑,放輕了腳步。
主屋的窗戶透出溫暖的光暈,隐隐有水聲傳來。秦安走到門外,故意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既無辜又帶着點痞氣的語調問道:
“汐兒師妹~師兄我回來了!聽說你在沐浴?那個……需要搓背服務嗎?師兄手藝一流,包君滿意哦!”
屋内水聲戛然而止,随即傳來秦汐帶着羞惱的清冷聲音:“不需要!你……你在外面等着!”
“等着多無聊啊……”
秦安笑嘻嘻地,手已經按在了門扉上。
“我就是通知你一聲,我進來了哦~”
“你敢!……唔!”
秦汐的抗議聲還沒完全落下,秦安已經壞笑着推門而入。
屋内水汽氤氲,溫暖濕潤。一隻碩大的木制浴桶置于房間中央,桶沿搭着一條雪白的毛巾。
秦汐整個人縮在漂浮着粉色花瓣的熱水中,隻露出一個腦袋和一小截光滑白皙的香肩。
熱水将她如玉的肌膚蒸騰出淡淡的粉色,濕漉漉的青絲黏在臉頰和頸側,更添幾分平日裏絕難見到的柔弱與風情。
見到秦安真的闖了進來,她那張俊美清麗的臉龐瞬間紅透,如同染上了最豔麗的晚霞,淡金色的眼眸中羞憤交加,卻又在深處藏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隐秘的期待。
“你……你這個流氓!出去~”
她試圖用兇狠的語氣呵斥,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卻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靜,身體更是下意識地往水裏縮了縮,激起一圈漣漪。
秦安對她的“威脅”充耳不聞,反而慢悠悠地反手關好門,臉上挂着那标志性的、讓秦汐又愛又恨的懶散笑容,一步步走近浴桶。
“别這麽見外嘛,師妹。”
他走到浴桶邊,居高臨下地看着水中如同受驚小鹿般的少女,目光在她因羞赧而泛紅的耳尖和那截精緻的鎖骨上流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師兄我可是很正經地想幫你放松一下,順便……談談正事。”
說着,秦安不由分說地挽起袖子,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将手探入微燙的水中。
秦汐渾身一僵,感受到他溫熱的手掌即将觸碰到自己的肌膚,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腔。
然而,預想中更過分的舉動并未到來。秦安的手掌落在了她光滑的肩頸處,力道适中地揉按起來。
他的指尖帶着修煉雷霆與輪回之力特有的溫熱與一絲微麻的觸感,精準地按壓在她因爲長久修煉和近期翻閱典籍而有些僵硬的肌肉上。
“嗯……”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麻舒爽感從肩頸擴散開來,讓秦汐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帶着鼻音的喟歎。
她原本緊繃的身體,在這恰到好處的按摩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幾分,原本抵在桶壁的玉背,也微微向後靠去,仿佛在無聲地邀請更多。
秦安感受到手下嬌軀的軟化,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一邊用心拿捏着力度,從她優美的肩頸線條,緩緩按到單薄的背脊,指腹感受着那如玉般滑膩溫潤的肌膚觸感,偶爾“不經意”地掠過某些敏感的區域,引得秦汐身體微顫,發出壓抑的輕哼,卻又貪戀那份舒适,舍不得阻止。
“今天在藏書閣泡了一天……”
秦安一邊享受着指尖傳來的美妙觸感,一邊開始說正事,聲音比起平時多了幾分低沉和磁性。
“對萬法荒原裏面那些彎彎繞繞,總算摸清楚個七七八八了。”
他的手指滑到她背心的位置,輕輕打着圈:“那地方,确實邪門。外圍主要是時空錯亂和法則顯化,看着吓人,但以咱倆現在的修爲,小心點應該問題不大。”
秦汐閉着眼睛,長睫上沾着細小的水珠,随着他按摩的動作輕輕顫動。她努力集中精神,忽略掉身體傳來的陣陣異樣感受,輕聲回應,聲音帶着沐浴後特有的軟糯。
“嗯……道蝕之力……才是關鍵。”
“沒錯。”
秦安的手指順着她的脊柱緩緩向下,力道輕柔卻帶着穿透力,讓秦汐不自覺地微微挺直了腰背,水面下的玲珑曲線若隐若現。
“這東西專門腐蝕道基,扭曲認知。不過,我琢磨着,咱們的功法或許有點優勢。”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你的神聖之力,天生淨化萬邪;我的輪回意境,海納百川。這道蝕再詭異,本質上也是一種扭曲的道,未必不能化解,甚至……可能反過來成爲我們磨砺己身的資糧。”
感受到秦安突如其來的靠近和耳邊灼熱的氣息,秦汐的耳根紅得幾乎滴血,身子又是一軟,差點滑入水中,幸好被秦安及時扶住肩膀。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可惜那水汪汪的眼眸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話雖如此……仍需萬分謹慎。”
她強自鎮定,繼續分析。
“明理宗記載,其深處有仙落谷,隕落過飛天境……絕非善地。我們明日若去,當以外圍爲主,循序漸進。”
“聽你的。”
秦安從善如流,雙手重新回到她肩頸的位置,力道舒緩地揉捏着。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一早,咱們就去那萬法荒原探探路。看看是不是真像記載裏說的那麽玄乎。”
他的按摩漸漸變得輕柔,更像是一種愛撫。指尖流連在她優美的頸側和圓潤的肩頭,感受着肌膚相親的溫存。
浴桶内的水溫似乎都在升高,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視線,卻讓那種暧昧親昵的氛圍更加濃烈。
秦汐早已放棄了“抵抗”,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浴桶邊緣,享受着這份難得的親密與放松。羞怯依舊,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珍視、被呵護的甜蜜與安心。
她微微側過頭,将發燙的臉頰貼在他結實的小臂上,輕聲應道:
“好。”
一個字,已然包含了千言萬語。
屋内燭火搖曳,水聲輕微,混合着兩人低低的交談與偶爾抑制不住的、帶着羞意的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