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聽着秦汐那句“你的輪回就是我的歸處”，整個人像是被灌了蜜糖，眉梢眼角都漾開了藏不住的笑意。
他輕輕捏了捏秦汐的臉頰，語氣裏滿是寵溺：“我家汐兒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了？這話說得，比那些佛宗高僧的偈語還要動聽。”
秦汐被他逗得雙頰绯紅，嗔怪地拍開他的手：“誰是你家的……再說這些渾話，我可要生氣了。”
“生氣？”
秦安挑眉，突然伸手去撓她癢癢。
“讓我看看是怎麽個生氣法？是這般嘟着嘴生氣，還是這般皺着眉生氣？”
秦汐被他撓得笑出聲來，兩人在床榻上鬧作一團。青絲交纏，衣袂翻飛，秦汐躲閃間不經意露出半截雪白的玉臂，在燭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
秦安一時看得怔住，手上動作不由得慢了下來。
“看什麽看！”
秦汐趁機掙脫他的魔爪，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裏卻含着三分羞意七分歡喜。
秦安忽然靈光一現，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今日走了這麽多路，我家汐兒妹妹定然累了。讓哥哥給你洗腳可好？”
秦汐聞言一愣，随即耳根都紅透了：“你、你胡說什麽呢……”
“這怎麽是胡說？”
秦安一本正經地站起身。
“兄長關愛妹妹，天經地義。”
他說着便行動起來，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隻白玉腳盆。這腳盆通體瑩白，盆壁上雕刻着并蒂蓮紋，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他又取出幾樣靈材：一截溫玉藕、三滴晨曦露、七片月見草，最後還小心翼翼地添了一小撮星輝砂。
“你這是要煉丹還是洗腳？”
秦汐看得目瞪口呆。
秦安手上動作不停，指尖靈力流轉，将靈材依次化入盆中。
“這你就不懂了，洗腳也要講究個意境。溫玉藕養顔，晨曦露淨塵，月見草安神，星輝砂嘛……”
他擡頭沖她眨眨眼。
“讓你的小腳丫也沾點星辰之氣。”
随着靈材融入，盆中清水漸漸泛起瑩瑩光澤，水面上浮起淡淡霧氣，散發着沁人心脾的清香。秦安試了試水溫，滿意地點了點頭。
“簡直完美！”
秦汐被他這番操作逗得忍俊不禁，卻見他已端着玉盆走到床前，隻好紅着臉輕輕褪去鞋襪。
一雙玉足緩緩露出，肌膚勝雪，足踝纖細，十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許是有些害羞，那十隻玲珑的腳趾微微蜷縮着，在燭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秦汐将雙足懸在盆邊輕輕晃動，足尖點在水面上，漾開圈圈漣漪。
秦安看得怔住，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左足，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絕世珍寶。
“水溫度可還合适？”
他擡頭問道，聲音不自覺地放柔。
秦汐輕輕點頭，臉頰绯紅如霞。
他的手掌溫暖而幹燥，托着她的足跟，指尖不經意間劃過足心，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秦安取過一方絲帕，浸了靈水，開始細細爲她擦拭。從纖巧的足踝到圓潤的足跟，再到那十隻可愛的腳趾，他的動作輕柔而專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儀式。
“記得小時候……”
秦安忽然開口，聲音裏帶着笑意。
“某隻小懶貓總是不肯好好洗腳，每次都要我哄着才肯把腳伸進盆裏。”
秦汐忍不住反駁：“又胡說，我們小時候何曾……”
“在哥哥的夢裏。”
他打斷她，指尖輕輕按摩着她的足心：“在夢裏，你總是耍賴不肯洗腳，我就這樣幫你洗，還給你講星辰大海的故事。”
秦安的手法很是娴熟，指尖力道恰到好處地按壓着足底的穴位。秦汐起初還有些緊張，漸漸地便放松下來，足趾不自覺地舒展開來。
靈水中的藥力順着穴位滲入，帶來陣陣暖意，讓她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
“這裏……”
秦安的拇指輕輕按壓足心一處穴位。
“連通心脈，最是能舒緩心神。”
然後又移到足跟。
“這裏對應腎經，溫養此處最是養生。”
秦汐感受着他指尖傳來的暖意，那暖意不僅溫潤着雙足，更一路蔓延到心尖。
她低頭看着他專注的側臉，長睫在燭光下投下細密的影子，忽然覺得這個平日裏總愛耍貧嘴的少年，此刻溫柔得讓人心醉。
“今日在萬法荒原，”
秦安一邊輕輕按摩着少女的足趾，一邊低聲道：“看你踩着那些碎石嶙峋的路，我就想着，回來定要好好給你泡泡腳。”
秦汐心中一動，輕聲道：“你倒是觀察得仔細。”
“關于你的一切，我自然都要放在心上。”他擡頭沖她笑了笑，随後又繼續低頭忙碌。
洗罷左足，他又換到右足。
這次他按摩得更加細緻，從足踝到足尖，每一寸肌膚都不曾遺漏。偶爾指尖劃過足心，引得秦汐忍不住輕笑出聲。
“癢……”
少女輕聲抗議，聲音裏卻帶着藏不住的甜蜜。
“這裏癢？”
秦安故意又輕輕撓了一下。
“聽說足心怕癢的人，最是重情。”
兩人說笑間，盆中靈水漸漸泛起七彩光華，那是藥力完全化開的征兆。
秦汐的雙足在靈水的浸潤下越發顯得白皙晶瑩，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秦安取過幹淨的軟巾，小心翼翼地爲她拭去水珠。他的動作極其輕柔，生怕弄疼了她分毫。
拭幹後，他卻沒有立即放下，而是捧着那雙玉足，低頭在那白皙的足背上輕輕一吻。
“你……”
秦汐驚得想要縮回腳，卻被他輕輕握住。
“别動。”
少年擡頭，眼中滿是深情。
“讓我好好看看。”
“這雙走過千山萬水卻依舊完美無瑕的玉足，以後就由我來守護。”
“你想吃直說……”
“你怎麽知道？”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