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心中了然,眼底掠過一絲玩味的笑意。他的汐兒既然想演,那他自然要奉陪到底,看看這場戲能演到何種地步。
秦安将動作放得更加輕柔,仿佛真的怕驚擾了秦汐的好夢。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更舒适地枕在自己的臂彎裏,另一隻手則緩緩擡起,指尖帶着一絲微涼的觸感,輕輕拂過她光滑的額頭。
秦汐的心跳在那一瞬間漏跳了一拍。
他發現了?不,應該沒有,他的動作依舊那麽溫柔。
少女極力維持着呼吸的平穩綿長,感受着秦安指尖如羽毛般輕柔的觸碰,從額頭緩緩滑向鬓角,将那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小心翼翼地别到耳後。
秦安的指腹偶爾會擦過秦汐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讓她幾乎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克制住瑟縮的沖動。
“睡得真沉……”
秦安低沉含笑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帶着一種故意壓低的、仿佛自言自語般的寵溺。
“我的汐兒,連睡着了都這麽好看。”
他的話語像是一根輕柔的羽毛,搔刮着她的心尖。秦汐強忍着嘴角想要上揚的弧度,心裏既甜蜜又緊張,還有一種偷偷做壞事般的刺激感。
她感覺到他的目光如同實質,流連在她的臉上,帶着灼人的溫度。
緊接着,她感覺到一個溫熱而柔軟的觸感,極其輕柔地落在了自己的眉心。
是吻。
那個吻很輕,帶着無比的珍視,一觸即分,卻像是一滴滾燙的蜜糖,瞬間從眉心融化,流淌進她的四肢百骸。
秦汐的指尖在被秦安身形遮擋的暗處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揪住了他衣袍的一角。她必須拼命忍住,才能不讓自己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出賣她。
秦安清晰地感受到了秦汐那一瞬間極其細微的緊繃。他心中暗笑,卻不動聲色。
他的吻并未停留,而是沿着秦汐挺翹的鼻梁,一路向下,如同蜻蜓點水,最終,落在了她微微嘟起的、泛着自然嫣紅的唇瓣上。
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種一觸即分的輕吻。少年的唇瓣帶着灼熱的溫度,緊緊地貼合着少女的柔軟,卻沒有更進一步的侵略,隻是那樣含着,輕輕地吮吸、摩挲,極盡纏綿與挑逗。
一股獨屬于他的、清冽又令人安心的氣息徹底将秦汐包裹。
“唔……”
秦汐終于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帶着顫音的嗚咽。這聲音與其說是抗議,不如說是無意識的迎合。
她的臉頰迅速升溫,染上了比之前更加豔麗的紅霞,連白皙的脖頸都透出了淡淡的粉色。
她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不是因爲他的吻,而是因爲這種假裝沉睡卻承受着如此親密愛撫的強烈刺激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近在咫尺的、帶着笑意的呼吸拂過她的皮膚。
秦安聽到了秦汐那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呻吟,感受到了她唇瓣不自覺的柔軟回應和身體的微顫。
他知道秦汐快到極限了,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他的唇終于離開,帶出一絲暧昧的銀線。
随後,秦安的手指開始不老實起來。先是輕輕捏了捏秦汐柔軟的臉頰,觸感細膩得讓人愛不釋手。
然後,指尖順着她優美的頸部線條下滑,在她精緻的鎖骨上流連徘徊,帶來一陣陣微癢的戰栗。
“這裏……也酸嗎?”
秦安故意用氣聲在秦汐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故意吹進她敏感的耳蝸。
秦汐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就破功睜眼。她死死咬住下唇内側的軟肉,才勉強維持住沉睡的表象。心裏早已把這個壞心眼的大壞蛋罵了無數遍,可身體卻誠實地貪戀着這份帶着戲弄的溫柔。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隔着那層薄薄的白色襯衣,在自己肩頸處的穴位不輕不重地按壓着,力道恰到好處,既緩解了真實的疲憊,又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被掌控的悸動。
秦安看着她強自忍耐,連耳根都紅透了的可愛模樣,心中的愛意幾乎要滿溢出來。他的手掌開始下移,隔着那件版型挺括的小西裝,在她後背輕輕揉按。
掌心蘊含的輪回之力溫和地滲透,舒緩着她脊背的肌肉,但那緩慢而帶有韻律的揉按動作本身,卻更像是一種充滿占有欲的愛撫。
“汐兒的腰……好細啊~”
秦安繼續着他的自言自語,聲音低沉而性感,每一個字都敲打在秦汐的心尖上。
“真是令我愛不釋手……”
他的手掌在秦汐腰側流連,指尖偶爾不經意地劃過她腰間的軟肉。
那裏是秦汐極其敏感的地方之一。
一股強烈的癢意和酥麻感瞬間竄起,讓秦汐幾乎要彈跳起來。她放在身側的手猛地握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才堪堪忍住那股想要躲閃和笑出聲的沖動。
她在心裏氣鼓鼓地想着:這個壞蛋!他絕對是故意的!
看着少女那明顯無比的應激反應,以及那微微鼓起的腮幫,秦安終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帶着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達到秦汐緊貼着他的背部。
“真的睡得這麽熟啊?”
秦安低下頭,唇瓣幾乎貼着她的耳垂,用氣音慢悠悠地說道:“那我要是再做點更過分的事情……汐兒是不是也不會醒呢?”
他的話語裏充滿了暗示和挑釁。
秦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更過分?
他還想幹什麽?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放在溫水裏慢慢煮的青蛙,明知道危險,卻貪戀着水溫的舒适,舍不得跳出來。
這種明知他在戲弄自己,卻依舊沉溺其中的感覺,既羞恥又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甜蜜。
秦汐甚至開始隐隐期待,他接下來還會做什麽……
她感覺到秦安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緊地摟向他的胸膛,兩人之間幾乎嚴絲合縫。他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過來,燙得她心慌意亂。
他的另一隻手,則緩緩擡起,指尖輕輕拂過她穿着白色絲襪的小腿,然後逐漸上移,落在她的膝蓋窩,帶着一種極其磨人的緩慢速度,輕輕畫着圈。
那種隔着絲襪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搔刮感,比直接的肌膚接觸更讓人難以忍受。
秦汐的呼吸徹底亂了,雖然她極力控制,但那微微急促的起伏還是被緊擁着她的秦安敏銳地捕捉到。
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他作惡的手指上,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嚣着敏感。
就在她考慮着要不要适時地“醒”過來,結束這場甜蜜的折磨時——
秦安卻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不再親吻,不再撫摸,不再低語。
隻是靜靜地擁着她,将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仿佛真的隻是一個守護着沉睡愛人的男子。
這突如其來的靜止,反而讓已經适應了那種持續刺激的秦汐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和失落。
他怎麽停了?
難道……他以爲自己真的睡着了?所以不打算繼續了?
這種念頭一生出,一股強烈的不甘心瞬間湧了上來。
她都已經堅持了這麽久,承受了這麽久的“折磨”,怎麽能就這樣草草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