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的寒冷讓羅恩搓了搓手臂,“哈利,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教父?”要是經曆了那麽多冒險哈利此時還沒有些警覺那他遲早要将小命玩完。
而西裏斯正攬着盧平的肩侃侃而談。
“月亮臉,我記得當時詹姆爲了能給莉莉留下好印象可是出了好大的糗,好像就是在這兒附近,不過幸虧看見的人少。”西裏斯臉上帶着懷念的神色。
“但也是那次他們的關系才更進一步。”說到這兒西裏斯湊近盧平耳邊低聲開口,“嘿,你覺得格蘭傑和哈利像不像當時的莉莉和詹姆?”
灰色的眼睛以極快的速度看了一眼赫敏。
可能是太過懷念他們過去的日子,西裏斯總是不自覺在哈利身上帶入詹姆的影子。
那些上學時期對未來的預想和期願,終究是一個都沒有實現。
“萊姆斯,你說若是詹姆還在,現在會是一番什麽景象?”十幾年阿茲卡班的蹉跎與磋磨,他如今還能站在這片自由的土地上,身邊有兩三故友,俨然已是幸事。
“爲什麽不回答我?是因爲你從沒有設想過,還是……”西裏斯拉着哈利的胳膊退了幾步,“你根本就不知道?”
“西裏斯,你在說什麽?”盧平的語氣依舊溫和,但臨近被發現的邊緣,他有些無法抑制的亢奮。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你這個冒牌貨。”西裏斯注視着這個明顯不打算繼續僞裝下去的人,他記憶裏的萊姆斯一直是冷靜從容的,更是會因爲滿月控制不住變成狼人傷害别人而愧疚。
絕不是他眼前這個瘋子!
這人身上的氣勢簡直和他在阿茲卡班見過的囚徒一樣。
“被發現了。”琥珀色的眼裏帶着玩味,“但是已經遲咯~”
像是觸動了什麽禁忌般,風聲裏都帶着嘶吼。
“是…攝魂怪。”身體在迅速失溫,赫敏給自己套了好幾個保暖咒但用處不大。
睫毛很快就因爲寒冷挂上了一層白霜,眼睛眨動間還伴随着輕微的刺痛。
該死,魔法部究竟放出了多少隻攝魂怪?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一群蠢貨!
斯内普看着已經凝結到腳邊的寒霜眉頭皺的簡直能夾死蒼蠅。
特别是在看到洑曉比别人矮一個頭的身影後,心裏不乏開始擔憂。
隻希望那條蠢狗别拖洑曉的後退!
“小巴蒂·克勞奇?”看來即便是三年級是線被她提前走完了,有哈利在的地方也不可能風平浪靜。
“洑曉,很榮幸你能認出我。”小巴蒂頂着盧平的臉行了一個十分紳士的禮,“主人讓我代他向你問好。”
“那不如讓他親自過來如何?”看來是注意到她了,但…什麽時候?“畢竟久聞伏地魔的大名,至今都沒有機會拜會,着實遺憾。”
“呼神護衛。”一頭聖潔的牡鹿從哈利杖尖躍出。
疾馳而來攝魂怪隻猶豫一瞬,就找到了突破口。
但等他沖下來時剛好與一隻水獺貼臉。
沒刹住車的下場就是在靠近時瞬間消失。
水獺無辜的眨了眨圓溜溜的黑眼睛,趁着沒人注意伸出爪爪将身邊歡快搖尾巴的小狗推倒。
“啪唧~”一聲小狗臉着地,剛剛快要甩成螺旋槳的尾巴也不搖了,再站起身時一副看誰都是壞人的模樣。
赫敏往洑曉身邊挪了挪,她的守護神還是去守護别人吧,她實在是無福消受。
“主人當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小巴蒂眼裏染上了狂熱,“洑曉,你沒有救他,我們是一樣的。”
“那是他自己的因果。”她是看懂了那隐晦的求救,可那又如何?與她何幹?
小巴蒂用饒有興趣的眼神盯着洑曉,“我們是一類人。”
桦木魔杖都有些按捺不住了,斯内普實在是被小巴蒂的視線惡心到了。
“你今天不會如願的。”
“那很難說。”攝魂怪的首要目标就是小巴蒂·克勞奇,而他又是在場幾人中唯一一個不會守護神咒語。
但許是有什麽支撐着他,即便是在面對攝魂怪時依舊沒有任何畏懼。
牡鹿幾個跳躍就将小巴蒂身邊的攝魂怪趕走,“你最好祈禱萊姆斯沒事。”
被提起衣領的小巴蒂垂下那雙琥珀般的眼睛,他确實将盧平藏了起來,在死之前他至少該知道他是否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務。
那是他最後的保障,但若是沒人在意盧平的死活…那他也不是一個人不是嗎?
他隻是沒想到最先想到這件事的居然是布萊克,也是,格蘭芬多總是将他們那可笑的友誼挂在嘴上。
以爲對方要放大招連劍都快拔出來的洑曉:就這?
“魔法部是将阿茲卡班的攝魂怪都派出來了嗎?”西裏斯拖着小巴蒂,幾人不管如何就是無法逃脫攝魂怪的包圍。
四…不對,是五隻守護神盡職盡責的将人護住。
水獺也不一扭一扭去追着攝魂怪跑了,乖巧的站在赫敏身邊,就是還會忍不住手欠的想要去推那隻歡快小狗。
“你的守護神?”赫敏對上一雙沒什麽溫度的金色貓瞳,身上的毛發長得亂七八糟,毛色也是深一塊淺一塊。
隻是和她手差不多大的貓爪看起來十分的厚軟,蓬松的大尾巴一晃一晃的,頗有幾分漫不經心的意味。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洑曉的守護神是大鳥來着,這…變化也太大了些。
“這……”洑曉看着快要踩到她腳的爪子,這貓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視線裏那隻大貓爪又往她身邊移了一點。
這貓絕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