洑曉倒是沒有和别人組隊的想法,率先進入陣法中。
随着最後一支隊伍消失,這片被植被覆蓋的空地上隻剩三位教授。
大體格的海格目不斜視的注視着前方,斯内普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麽,而盧平剛準備轉身就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盧平教授,我想我的表現能爲斯萊特林加分?”洑曉連呼吸都沒亂就從陣法裏出來了。
能一招制敵的洑曉這個速度也不是不能理解,雖然他才是那個敵人…盧平在心裏同情八眼巨蛛一秒。
“斯萊特林加5分,因爲你優秀表現。”
比她想象中的多一點,也是…吝啬的隻有鄧布利多。
深邃的黑眸注視着那邊兩人的對話,然後被抓了個正着。
斯内普的注意力全洑曉的眼睛上,以至于他都沒讀懂洑曉最後究竟和盧平說了什麽。
他腳步未動直至洑曉站到他身前。
“今日的《預言家日報》鄧布利多校長有給您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洑曉是完全不在意外界是如何看她的,她要是在意外界的視線,即墨這種大兇之劍都成爲不了她的本命劍。
“明日會有澄清聲明。”
“呵~鄧布利多。”這種解釋會有幾人信暫且不論,居然還要等到明日?這是在給謠言發酵的時間?
麗塔·斯基特寫的那些不實的言論确實讓斯内普惱火,但這件事中他最在意的還是那些言論對洑曉的影響,其實才是洑曉對他的态度。
可洑曉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說起來那隻可惡的狼人似乎也沒将其當回事。
可惡,這是一件小事嗎?
“你不在意?”斯内普眼神銳利的盯着洑曉,不願放過她臉上的任何神情。
“名聲好壞與我而言沒有任何區别。”她都快站在這個世界的實力頂峰了,還要在意别人口中的自己?
誰舞到她面前讓她不高興了,她難道還不能将人悄無聲息的解決?隻是到時候别怪她的劍太快。
修仙界實力爲尊又不是說說而已,至于現在…她若不想和整個巫師界爲敵,隻要不被魔法部抓到确切證據就行。
“現實并不會因爲你看得開就仁慈半分。”斯内普用他那慣用的嘲諷語氣開口。
若隻是牽扯到本人,斯内普絲毫不在意外界怎麽評價他。
反正他早就習慣了,不管是蜘蛛尾巷裏充斥他整個童年的怪胎,還是後來他被分到斯萊特林後被冠上的黑巫師的名頭,亦或者至今還被那隻蠢狗沿用的稱呼。
他都會用更惡毒的話反擊回去。
至于學生背地裏喊他油膩膩老蝙蝠,假期裏分外長的魔藥論文就是他的報複。
但這種逾距的關系絕不能牽扯到他和洑曉身上,當然那個連狼毒藥劑都能忘記喝的愚蠢狼人更是别來沾邊!
“我當然在意啊。”是想弄死對方的那種在意。
“拙劣的謊言。”洑曉坦誠視線像是照出他心底陰暗,斯内普不着痕迹的移開目光。
“院長,您答應了鄧布利多校長去追尋伏地魔的蹤迹?”洑曉轉了個方向看着陣法所在地,她保證第一…第二個出來不是德拉科,她會毫不猶豫的再将人丢進去。
“嗯。”斯内普莫名覺的洑曉想問他的不是這件事,而是關于…永生。
洑曉是在懷疑他将永生的事告密給鄧布利多嗎?
“鄧布利多校長特批我去觀摩伊法魔尼魔法學校。”
“作爲一名學生,學習才是你的首要任務。”斯内普用餘光關注着洑曉,這種冠冕堂皇的借口甚至騙不了自大的波特。
“何況和最年輕的魔藥大師去遊學可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機會。”
“奉承我也改變不了你學生的身份。”斯内普真切的感受過伏地魔對于永生的瘋魔,畢竟就算是再狂熱的人都不會在自己活着的時候就開始給自己分屍。
“作爲您最得意的學生,我難道沒有這個榮幸嗎?”
“你的理解能力簡直…”斯内普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視線觸及到某個鉑金腦袋時,“和馬爾福家的謙遜一樣匮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