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布萊克先生醒了,就将人帶了出來。”洑曉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嘶嘶聲就從壁爐那邊傳來。
“小姐,你的假期生活還真是…豐富多彩。”斯内普一腳邁出壁爐,“擅自将人帶走這件事,你做起來似乎熟稔的很,也不知下次還有誰有這個殊榮。”
沒什麽起伏的聲音在洑曉身後幽幽響起。
“容我提醒一句,鄧布利多已經在苦惱如何擺脫那隻蠢狗了。”說到這兒,斯内普勾了下唇,顯出幾分愉悅來,“不過,這算是一場難得一見的好戲不是嗎?”
“那西弗勒斯可要替我保密,畢竟蜜蜂總該忙碌些才會收獲斐然。”洑曉偏頭看到兩個黑漆漆的人笑眯了眼。
盧修斯:“西弗勒斯,你來遲了,晚宴已經結束了好久。”
“我對這些虛與委蛇的晚宴提不起興趣。”若非是想要将那些繁雜的魔藥訂單先完成,好空出大段時間研究新配方,斯内普今日都不會出現在馬爾福莊園。
不過…斯内普用餘光瞥了一眼洑曉,還算有些意外收獲。
畢竟想了解這位小姐的行蹤簡直比最複雜的魔藥都要困難三分!
斯内普從巫師袍的口袋裏掏出一個華麗到足以晃瞎人眼的箱子,“這些是你需要的魔藥。”
盧修斯看着帶着馬爾福族徽的箱子感歎,“西弗勒斯,你熬魔藥的效率真是出人意料。”
将事情解決了的斯内普看向身邊這個明顯不是活人的家夥,腐爛的血肉中夾雜着一種令人作嘔的腥氣直往他的鼻腔裏鑽,讓他的嗅覺都短暫的失靈。
“繼續你剛剛的話題,我很好奇我最得意的學生又做了些什麽足以震驚魔法界的危險把戲。”捏着桦木魔杖的手蠢蠢欲動,好想給洑曉丢除垢咒。
比起那些愚蠢的獅子味,他更受不了洑曉身上沾染這種刺鼻的氣味。
被忽視了的盧修斯話鋒一轉,“這次晚宴德拉科還邀請了洑曉小姐,還真是遺憾。”
這話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到自己這個學弟神色變化的盧修斯心滿意足的将注意力移開。
師傅就師傅吧,反正馬爾福家族遲早是要交到德拉科手中的。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德拉科:他突然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
洑曉:她該遺憾嗎?沒帶着具半死不活的陰屍到晚宴現場他還遺憾上了?那下次要不要讓布萊克先生帶着陰屍軍團來彌補你這個遺憾?
“至于那些布萊克先生當初的傳言,這些可以等布萊克恢複意識後親自詢問他。以及有關布萊克先生身後名譽一事,或許鄧布利多可以幫忙。”
洑曉頓了下繼續開口,“德拉科,他會站在我們這邊。”
“當然。”德拉科看向那個幾乎是寸步不離洑曉的身影,搶他位置的人真是越來越多了。
之前不管是救世主波特和他的挂件,還是…他都可以不在意,畢竟這些人不過是修士漫長人生中的過客,但陰屍?傀儡?這種東西可比巫師能活。
“他要一直跟着你?”德拉科放松身體,背靠着身後的沙發,即便是微微擡着頭看着雷古勒斯,依舊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我的意思是他現在的狀态能夠配合我?”
“可以,但他的人好需要西奧多去接。”洑曉攤開手,一顆手掌大小的石頭浮現在空中,流光溢彩炫目至極,“需要我介紹用處嗎?”
雷古勒斯青灰的面直直轉向靈髓的方向,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
靈氣拖着靈髓緩緩落在德拉科眼前,“等到他徹底清醒就不會再受控制。”
“不用,我想這也是我的禮物?”灰色的眼眸被照亮的宛若浩瀚的星空,德拉科覺的他甚至都不用修煉,一呼一吸之間都是充沛的靈氣。
“當然。”她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弟子走的長遠。
雷古勒斯轉向德拉科的方向,沒有第一時間動作。
他那生鏽的腦子早已無法轉動,可是這一刻他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
‘雷古勒斯,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逐漸擴散的瞳孔中留不下任何影象,他的眼前隻剩下模糊的光斑,隐約間像是一個人的輪廓。
“那就讓西奧多去一趟。”一縷帶着生機的靈氣飄到雷古勒斯身邊,德拉科摩挲着手中的靈髓,再開口時帶上些漫不經心的意味,“我打算在《預言家日報》上刊登上一些有意思的事。”
有的不好移動的戰力,那就需要提前敲定戰場了,但伏地魔的想法又不是他可以随意左右的。
“爸爸?”原本還想說什麽的德拉科喊了聲盧修斯。
“看來我們在這打擾到德拉科和他的朋友們交流感情了。”盧修斯站起身對着納西莎伸手,“納西莎,我們先回去休息。”
與納西莎對視上的德拉科露出一個張揚的笑,“媽媽,晚安。”
“好,别聊的太晚。”既然都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不知道好了。
但納西莎在走到樓梯拐角時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可惜的是因爲沙發遮擋她隻能看到那一頭鉑金發絲。
德拉科看向斯内普,因爲此前種種,他并不信任這位斯萊特林院長。
洑曉:“我想西弗勒斯完全值得信任。”
“那就希望斯内普先生别讓你失望才好。”視線從某位臉色不太好的男巫臉上掠過,“格林格拉斯已經在與食死徒接觸了,時間原因,她接觸不到核心。”
“不過從一些隻言片語來看,他們打算魁地奇世界杯上、在萬衆巫師的矚目下宣告伏地魔的回歸。”
“要替他營造局勢?”結合德拉科之前的話,西奧多很容易就想到了這裏。
“屆時魔法部定然會将這個消息壓下。”紮比尼想到魔法部最近做出的那些事語帶嘲諷,“他們定然是不想巫師界再起風波的,否則魔法部就真要威信掃地了。”
畢竟前有巴蒂·克勞奇無端卸任,如今又快到康奈利·福吉的任期結束。
“所以我們得幫他們一把。”德拉科輕描淡寫,“我們又不是什麽好心的慈善家,等到伏地魔回歸的消息傳的人盡皆知時,才是我們計劃開始的時候。”
“最重要的是我應該将人帶到哪兒?”西奧多還想着自己的任務,“大型傳送陣的布置是需要時間的。”
“他想統治巫師界最大的阻礙可不是我。”鄧布利多,那個德拉科厭惡到甚至能排在救世主之前的巫師。
“德拉科,我不介意你用我爲餌。”反正這消息鄧布利多已經被鄧布利多透露出去過。
“那我不也一樣?”隻要他在壽命耗盡之前突破,那他也與永生無異。獲得永生的辦法,想必伏地魔很感興趣。
紮比尼:“如此最方便的地方不就是……”
“霍格沃茨。”在尚爲學生的時候對着自己的學校出手,即便是西奧多都有些拒絕不了,“那我就将傳送陣設在禁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