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風雨陣,是一個擁有八種不同能量的陣法。
這八種不同的能量相互交織,可衍化五行,也可衍化陰陽。
可以說,這個陣法是絕對強大的存在。
而從李峰接觸陣法到現在除了當初泰龍岩的陣法之外,這八方風雨陣是李峰迄今爲止碰到的最強大的陣法。
同時,這種陣法是最難破的陣法。
當初在泰龍岩的陣法,如果不是梼杌,他根本破不了,現在這陣法隻比泰龍岩的陣法差一點,但他的陣法能力還是和當初的梼杌不能相比。
但這個時候不破這八方風雨陣是不行的。
别看這八方風雨陣隻是在水潭前,但如果真正發動的話,方圓萬裏都在它的籠罩之下,哪怕他進入玄靈界,最後還是要破了這陣法才能離開。
所以,唯一的選擇就是破陣。
隻有破陣,才能安全離開。
更何況,在這八方風雨陣之後還有水之神晶。
哪怕不知道這水之神晶具體是什麽,但能夠讓倉騰烏家在意的東西,李峰覺得自己有可能的話,一定要想辦法将其得到。
“今天,就讓我來破一破這八方風雨陣。”
想到這裏,李峰站了起來,向前走了過去。
轟隆隆……
很快,李峰走進了陣法之中。
刹那間,八方風雨陣演化出了一股股毀滅之力,向李峰絞殺了過去。
恐怖的毀滅之力未到,李峰就有心驚膽戰的感覺了。
李峰覺得,這麽恐怖的能量,恐怕隻能用震天碑抵擋了。
但如果用震天碑抵擋的話,他就沒辦法破陣了。
“看來隻能用非常手段了。”
李峰手掌一翻,一顆丹藥出現在了手中。
這顆丹藥不是别的,正是爆元丹。
爆元丹,可以短時間内提高修爲。現在修爲不夠,李峰也隻能服用爆元丹提高修爲了,不過李峰沒有服用過爆元丹,也不知道服用爆元丹之後,自己的修爲能夠提高多少。
但這個時候,李峰也别無選擇了,因爲他知道即使是自己有枯龍木,憑着他的實力也不足以破了這個八方風雨陣。
唯有服用爆元丹,才能有破陣的希望。
“轟!”
李峰将爆元丹服下去後,一股極其恐怖的能量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
武王一重!
武王二重!
在服用爆元丹的情況下,李峰的修爲節節高升,直接提高到了武王三重!
吼!
李峰咆哮一聲,隻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轟轟轟……
就在這時,一道道毀滅之力席卷而來。
李峰冷哼一聲,一雙拳頭不斷打出,真元浩蕩,恐怖的能量波動從他的身上浩蕩了開來。
一股滔天的氣息,從李峰的身上突然爆發,他的戰力在瞬間便飙升到了武王八重巅峰,上衣被他身上透發出來的真元撕成碎片。
在這一刻,整個八方風雨陣都被李峰身上爆發出來的能量撼動了。
轟轟轟……
李峰的拳頭轟擊在一道道毀滅之力上。
在抵擋住了這些毀滅之力後,李峰雙手揮舞,打出了一道道複雜的手印。
這些複雜的手印在空中交織着一道道玄奧的紋路,一股至強的力量在複蘇,而後勢不可擋的爆發而出。
“八卦顯陰陽。”
李峰大喝一聲,雙手在胸前揮動。
唰唰唰……
這一道道符文顯現出來的能量被李峰引動了,最後彙聚在了他的手上。
“殺。”
下一刻,李峰一拳轟出。
轟!!
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在李峰的這一擊之下,八方風雨陣顯現出來的陰陽之力被一拳轟碎了,這無堅不摧的一拳勢如破竹,快若閃電。
轟轟轟……
在這一擊之下,天地震動,虛空出現了一道道漣漪。
“喝!”
李峰大喝一聲,枯龍木出現在了手中。
唰唰唰……
一道道手印從李峰的手中呼嘯而出,擊拍在了枯龍木上。
瞬間,枯龍木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轟隆隆……
一股強大到極緻的能量,在這個時候被爆發了出來。
這一刻,枯龍木熠熠生輝,仿佛發生了什麽異變似的。
“這是……”
在遠處爲李峰護法的邱雪玉,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作爲從小在炎天皇朝長大的邱雪玉,她的見識是何等的大,但現在看到這一幕,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下一刻,邱雪玉崇拜的看着李峰。
因爲在這一刻,她想到了一個可能,一個在炎天皇朝廣爲流傳的傳說。
轟隆隆……
八方風雨陣在經曆了李峰的一拳之後,并沒有停止運轉,隻是釋放出的毀滅之力停頓了一下,但從那八塊巨石之上閃爍的符文再一次閃爍而起的時候,這八方風雨陣的威力很顯然是更大了。
轟!
李峰身上透發出了一股驚天的氣息。
這一刻,他無比的強大。
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唰唰唰……
李峰的雙手不停的打出一道道手印,這些手印沒入李峰所在的四方虛空之中。刹那間,這虛空之中出現了一道道符文。
這一刻,李峰爲了破陣,将九天心經運轉到了極緻。
李峰的戰力很早就達到武王境了。
但戰力達到武王境和修爲達到武王境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此時,李峰雖然修爲已經突破到半步武王境,但在服用爆元丹,将修爲在短時間内提高到武王境後,李峰就感覺到了自己的修爲被提高到了武王境所帶來的不同的感覺。
當然。這種感覺有好有壞。
最直接的影響就是他的識海之中的淨世青蓮。
在這一刻,在他服用爆元丹将修爲提高到武王境之後,這淨世青蓮就如貪婪的小孩,不停的吸收李峰識海之中的神識。
而這對李峰現在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确切的說,這是要李峰的命的。
識海之中的神識是破八方風雨陣的關鍵,現在淨世青蓮卻要在這個時候吸收神識,如果他的神識在被淨世青蓮吸光之前沒有破陣的話,八方風雨陣是永遠破不了了,而對他來說,可能就要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