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青瓦台,衛戍部隊指揮部
“報告伍總指揮卡卡!”
“外圍防禦工事都已加固完畢,城内街道的街壘和巷戰工事也都修補好了,完全可以應對接下來的大戰!”
“這是最新的布防圖,請您檢閱!”
此時,全鬥光走進來對着伍萬裏恭敬的敬了個軍禮,将圖遞給伍萬裏,随即說道。
“既然都布置好了,那就沒問題了。”
“你們也都看看吧,别打起來一個個都抓瞎了。”
伍萬裏看完之後微微點頭,并将布防圖交給衆人傳閱。
“萬裏,你這番布防頗有大将之風啊,真的沒有上過軍校嗎?”
“我曾在蘇聯的伏龍芝軍事學院進修,雖然軍事才華算不上高超,但是分辨能力還是有的。”
“恐怕換了别人在短時間内布置,也不可能比你更好了。”
劉漢青本還有些擔憂的拿過一看,心中不禁微微一震,感慨道。
上面布置的城防工事井井有條,層層遞進,火力和兵力分配也十分獨到。
“軍事學院我沒上過,但是國内的戰事戰法還有老祖宗打仗的那一套我小時候經常聽我哥講,也就試着融會貫通了吧。”
“你們看,漢城地形三面環山,剩下的南面也被漢江包圍,完全是易守難攻之勢。”
“美軍25師和西側仁川登陸的一個炮團彙合之後,本就隻能從三個通道而來。”
“一是北面公路線,西面鞍山峽谷山路線,南面的漢江渡口。”
伍萬裏給衆人簡潔易懂的講解道。
“營長,北面的公路線可通向西北的高陽和西南的議政府,對咱們極其不利!”
平河看了看,當即點出道。
“我知道,我已經讓全鬥光派人炸斷了多段公路,美軍的坦克和車輛想要過來就讓他們慢慢修吧。”
伍萬裏點了點頭,說道。
“如果北面被炸斷的話,那美軍想要走陸路過來可就隻能從西面的鞍山峽谷山路走了。”
“那裏隻有一條完整山路可通行而來,且較爲狹窄,最多隻能走一輛坦克或一輛運兵車。”
“營長,我們要不要将那裏也炸了?”
餘從戎看了看布防圖,說道。
“不需要,那裏是我故意留下的通道。”
“山路狹窄,适合伏擊,要是美軍走那裏的話,我們隻需要鋼七營就能直接伏擊他們。”
伍萬裏搖了搖頭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美軍大部隊最有可能進攻的就是南面的漢江了。”
“現在的天氣不像長津湖時期那麽冷,漢江隻剩下部分結冰了,能結實适合大部隊渡江的,也就隻有杏州渡口。”
“也就是說,我們外圍防禦的重點很有可能就在南面漢江的杏州渡口。”
劉漢青看着布防圖,分析道。
“營長,既然如此,我們就将重點防禦的位置放在杏州渡口吧。”
“美軍可都是大編制,一個營就有一千多人,加上新炮兵團的補充,他們至少有兩萬人!”
“咱們不能輕敵啊……”
雷公觀察片刻後,提醒道。
“對呀營長,隻要咱們死守住渡口和山路,不計傷亡的情況下,大概率能頂的住三天!”
“三天之後,咱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史前聞言,帶着一抹輕松的笑意說道。
“話雖如此,可現在我手裏有五個起義炮兵營,三個起義步兵團,加上咱們精銳鋼七營,兵力已經達到了上萬人。”
“另外,還有上百架戰機給我們提供空中火力增援,這樣富裕的仗,我八輩子都沒打過。”
“要是不爲了前線的二十萬志願軍主力做點什麽,我心中有愧啊……”
伍萬裏猶豫兩秒後說道。
“做點什麽?”
“營長,前面的戰鬥剛剛打完,咱們對美軍精銳的戰損比就擺在那,這上萬兵力對上美軍兩萬精銳并不多。”
“算上防禦工事和地形的加成,咱們鋼七營預估戰損比最多也就達到一比四,起義部隊的話最多達到一比一。”
“正常防守的情況下,全打光也就換掉美軍兩個半團,要不是時間緊迫,美軍死磕都能慘勝我們……”
“現在咱們漢城保衛戰的戰局決定了整個戰役的勝負,不能輕舉妄動啊。”
劉漢青聞言,連忙提醒道。
聽聞此言,在場的衆人臉色都不禁沉重了幾分,大家都默認了劉漢青的說法。
畢竟長津湖一戰,一整個軍團才勉強圍殲了美陸戰一師,還導緻傷亡慘重到隻剩一個軍能補充後戰鬥了。
他們這一萬多杆槍對上美25師,也隻能防守了。
“營長,我老餘可不管美國鬼子多少人,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帶着火力連沖他一個團都敢!”
“從入朝到現在幾十場戰鬥,咱們鋼七營就從來沒有敗過!”
餘從戎見衆人沉默不語,第一個站出來說道。
“就是!”
“美陸戰一師咋被圍殲的,那還不是營長當初帶着一個連沖破了一個師的指揮部!”
“營長你有什麽想法盡管說,咱們全都照做!”
高大興聞言,也站出來力挺道。
“伍卡卡,到現在這時候,我和我的士兵早就沒有回頭的退路了!”
“無論怎麽樣,首都一師全員願追随閣下死戰到底,絕不後退!”
全鬥光聞言,也站出來,用較爲生硬的漢語說道。
“大的不敢說,但我們作爲新中國第一批參與國戰的空軍,定會誓死守衛長空,保證重火力的安全!”
王偉也站出來保證道。
雷公平河雖然沒說話,但也都堅定的看着伍萬裏,顯然也會支持他的一切決定。
“也是,至少軍心可用啊……”
“好吧,萬裏你是漢城衛戍部隊的總指揮,陸空部隊全都聽你命令,我隻是建議,最後你來決定就是。”
劉漢青見狀,感慨道。
“誰說我要一口氣吃掉美軍一個師了?”
“不是……在你們眼裏我打仗就這麽莽夫之勇嗎?”
“我打仗都是謹慎爲先,就算是冒險那也是算好了的,怎麽可能會這麽莽!”
伍萬裏感覺又好氣又好笑,一拍桌子說道。
“是!”
衆人聽着伍萬裏說自己謹慎不莽的話,全都努力憋着笑,齊聲應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