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眉頭一皺,西塔的特工竟然隐隐不敵這些砂糖人,畢竟雙方的數量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自己這一方西塔的特工數量實在是比不上這些臨時工的數量。
轉瞬之間,已經有不少的特工已經被打爆了,吉普連忙派出了自己的特工和西塔的特工彙集在一起,重新将這些臨時工壓制了起來,并且和西塔一起不停的生産着眷屬特工,準備将這些臨時工全部教訓一遍。
“可惡,你們這些家夥居然還敢反抗,難道你們不想要黑暗零食了嗎?”西塔生氣地說道,腹口中生産眷屬特工的速度更快了一步。
随着特殊的物質在腹口處分泌出來,光芒一閃,一道道的光團從她的覆口中飛了出來,落在地上,變成了一個個的眷屬特工,剛一落地,就向着那些砂糖人臨時工沖去,和他們打作一團。
吉普也是一樣,有心想要教訓一下這些臨時工,他可不會認爲自己的姐姐剛才說的話有問題。
“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打了起來,和之前咱們捉到的那些砂糖人完全不一樣,脾氣要更加的火爆。”
此時隧道旁邊的小巷子裏,忽然露出了六隻眼睛,排成一排直直地盯着砂糖人的打鬥。仔細一看,正是躲在這兒的鞍馬祢音、我那霸冴和景和。
鞍馬祢音蹲在小巷邊,隻露出半個頭盯着裏面的打鬥;我那霸冴和景和跟在她身後,也各自彎腰探出頭,目不轉睛地注視着砂糖人之間的争執。
“這一點根本就不用想,任何生物都是會互相争鬥的。”我那霸冴動了動身子,側着腰彎腰實在不舒服,索性直接趴在了蹲在地上的鞍馬祢音背後,光滑的膝蓋輕輕跪在地上。
鞍馬祢音感覺自己後背有兩處地方有些癢癢的,但并沒有過多在意,而是一直看着前面的戰鬥,想着等到戰鬥結束之後,再去把他們全都捉住。
這對擔心碰到兩位女生的景和來說,顯然方便了不少。他順勢趴在牆上露出眼睛,繼續看着砂糖人的戰鬥。
拳腳碰撞的悶響、砂糖人嘶吼的雜音在空地上炸開,西塔與吉普不斷地催生着眷屬特工。
很快,幾十上百道的身影将暴動的臨時工層層圍堵。這些新派臨時工雖然戰力不俗,并且個個都将拟态人偶拔了下來,恢複原身,進行戰鬥,表現出了不錯的戰鬥力,以及各種特殊的戰鬥方式。
但他們卻有勇無謀,處在暴躁情緒中不懂得如何合作,面對配合默契、且數量持續增加的特工,原本兇悍的攻勢很快就露出了頹勢。
“他們的脾氣也太躁動了吧,讓我有些懷疑那種黑暗零食本身真的沒有成瘾性嗎?”我那霸冴趴在鞍馬祢音的背上,問道。
“沒有,”景和一邊看着他們的戰鬥,一邊低聲說道:“之前嘗試過用說到的砂糖人進行實驗,發現他們沒有任何的戒斷反應。所謂的黑暗零食上瘾,是因爲黑暗零食對于他們來說,會讓他們在短時刻内進入到一種幻境當中,會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
“所以他們并不是對黑暗零食上瘾,而是對于幸福上瘾了,隻要長時間不接觸黑暗零食,将那種感覺忘記,就能夠恢複正常了,不會對身體有任何的影響。”
一名紅着眼的臨時工剛攀上腳手架邊緣,就被兩名特工一左一右鉗住胳膊,狠狠掼在地面,身體撞得碎石飛濺,瞬間失去了反抗力氣;另一個試圖突破防線的家夥,還沒等靠近西塔,就被吉普新召喚出的特工從背後鎖住脖頸,膝蓋頂在腰後按倒在地,掙紮間隻換來更緊的束縛。
西塔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厲色,腹間催生特工的速度再提一檔:“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真以爲你們能無法無天?”話音未落,最後幾名負隅頑抗的臨時工也被特工們聯手壓制,要麽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要麽被打得蜷縮在地,隻能發出不甘的嗚咽。
短短幾分鍾,暴動便徹底平息。滿地都是癱軟的砂糖人臨時工,眷屬特工們則呈半圓形圍在四周,眼神警惕地盯着地上的俘虜,防止有人再作亂。
西塔從腳手架上跳下來,小皮鞋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一名還在掙紮的臨時工面前,居高臨下地踢了踢對方的胳膊:“現在知道錯了嗎?再敢反抗,就不是鎮壓這麽簡單了!”
吉普也跟着下來,眉頭依舊緊鎖,清點了一下特工損失,沉聲道:“将負隅頑抗的都捆起來,先關去臨時牢房。其他的人就都先放開,讓他們繼續去捕捉人類,耽誤了黑暗零食生産,蘭戈大哥那邊沒法交代。”
特工們立刻行動,拿出特制的束縛帶,将依舊還在暴動的臨時工牢牢捆住,拖拽着往遠處的牢房走去。
躲在小巷裏的三人将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鞍馬祢音輕輕舒了口氣,轉頭看向身旁兩人:“這次他們之間的内亂,倒是省了我們不少事。”
景和點了點頭,說道:“準備好變身,接下來該我們動手了!”
鞍馬祢音和我那霸冴相繼點頭回應。
西塔踩着小皮鞋,再次踏上腳手架,雙手叉腰正要開口訓話,吉普放下手中撩起的不方便上下樓梯的裙子,站在她身側,目光掃過下方狼狽的臨時工,眉頭依舊緊鎖。
“僅剩下這麽幾個臨時工的話,指标一定是完不成的,需要想辦法捕捉到更多的人類才行!”
就在吉普想解決辦法的時候,兩條身影突然從小巷中竄出,速度快得驚人!
“砂糖人,束手就擒吧,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西塔和吉普微微一怔,這是什麽情況?
兩個人類女人居然突然跑出來說,我們被包圍了?
這是現在流行的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