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硬着頭皮上前詢問:“首領,今晚的事,明天異獸王肯定會問的,我們...要不要告訴她。”
玄晖眼眸低垂:“如實禀報。”
……
路上,蘇曉看着藍月悠,悄聲道:“月悠,你真打算在這待一個月?”
藍月悠神色淡定:“先穩住绛彩,再找機會離開。”
到了部落,阿烈安排她們住在一處寬敞的居所。
藍月悠趁其他人休息,偷偷查看雪無瑕的情況,确認隻是昏睡,才放下心來,她這藥有10個小時的藥效,就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從空間裏拿出自己化形時的孔雀羽毛,弄了個手繩套在雪無暇的手上,上面有自己的氣味。
藍月悠安置好雪無瑕後,剛準備回房休息,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她心中一緊,趕忙出門查看,隻見一群人簇擁着绛彩走了過來。
绛彩目光銳利,一眼就看到了藍月悠,依舊那副欠揍的笑臉樣:“月悠,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你也檢查過了吧,他沒事。”
藍月悠沒回答,而是直勾勾看向他身後的獸人,懷疑:“你們扛的是誰?”
在绛彩的示意下,利亞姆把人丢在地上,掀開麻袋,裏面捆綁了兩個獸人。
藍月悠定睛一看,是黑木和雲蔚。
他們看到藍月悠瞬間,激動的掙紮起來,支支吾吾的,大概意思讓她走。
她歎口氣:“绛彩,放了他們。”
绛彩含笑:“月悠,你誤會我了,我隻是請他們來做客,當然,你别覺得可以輕易逃離我這裏,你的雄性們,可打不過我。”
藍月悠眼睛瞪大一瞬,咬了下嘴唇,立刻低頭思考,她現在身邊最高等階的是夏若暝,有9階,绛彩這意思,他至少9階?
果然不能硬碰硬,想到這,她淺淺一笑:“不會的,不是答應你了麽。在這裏一個月的時間。”
“我困了,先休息了,晚安”。
說完,藍月悠走向住的地方,她相信,隻要她在這裏,绛彩就不敢對他們做什麽。
“晚安,我的月悠”绛彩咧嘴一笑。
?
藍月悠一晚沒睡好,這群臭人魚,把她和其她雌性單獨分開了。
一開門,看到不遠處看守她的獸人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兩個守衛見她醒來,立刻走過來。
“藍月悠雌性早,我是溪谷,他是青石,有什麽需要随時吩咐我們。”
她一晚沒睡好,态度也暴躁了起來:“你們照顧?你們知道我的喜好麽就來照顧,告訴绛彩,把我的放了,我要他們來照顧我。”
溪谷:“這……”
藍月悠惱了:“我都說留下了,還不信我”!
“绛彩首領自有安排,還請您稍安勿躁。”青石賠着笑臉說道。
藍月悠不屑:“呵呵。”
溪谷和青石對視一眼,面露難色。
就在這時,绛彩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月悠,不要生氣,我這也是怕你不習慣他們的照顧。”
藍月悠雙手抱胸:“少廢話,把人給我放了。”
绛彩嘴角微揚:“行,隻要你乖乖留下,這也不是不可以。”
說罷,便示意手下放了雪無瑕等人。
他們一獲自由,便急忙跑到藍月悠身邊,一臉愧疚。
藍月悠輕聲安慰:“沒事,你們的安危是最重要的,昨晚被綁着很難受吧,現在是不是很疼啊。”
雪無暇等人搖搖頭,和她說着話...
绛彩看着她對他們關懷備至的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鸷。
不過很快又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月悠,你就安心在這住下,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藍月悠一言不發,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仿佛身後的人完全不存在一般。她徑直拉起黑木等人,毫不猶豫地邁步走進屋内。
就在這時,绛彩的眼神突然微微發紅,這是他即将發怒的明顯征兆。
但藍月悠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點,或者說即使她察覺到了,也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站在他身後的獸人們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寒意,這股寒意如同一股寒流,瞬間穿透了他們的身體,讓他們不禁打了個寒顫。
但绛彩很快又克制住了情緒,臉上重新挂上那副笑容。
屋内,藍月悠和衆人圍坐在一起。
藍月悠:“我們現在被困在這兒了,一會兒你們輪流出去找金禾他們,看看他們現在的位置在哪裏。”
雪無瑕:“姐姐,你這一晚沒休息好吧?我們先給你做早餐,你吃一點再睡會兒。”
藍月悠:“嗯,順便叫卡拉和芽兒過來,我一會兒還要去找曉和沙漫她們。”
“好的姐姐。”雪無瑕說完去做事了。
藍月悠進房間後,鎖上門,進了趟空間……
吃過早飯,藍月悠帶着卡拉剛要出門,直接被溪谷和青石阻攔:“藍月悠雌性,想去哪裏,我們陪你。”
她語氣淡淡:“其他雌性位置在哪裏,帶我去。”
“是”
溪谷和青石對視一眼,雖有猶豫但還是在前帶路。
一路上,藍月悠留意着周圍的環境,思考着逃跑的路線。
到了其他雌性居住的地方,蘇曉和沙漫等人見到藍月悠,都圍了過來。
蘇曉拉過她的手往屋子裏帶:“月悠,吃了沒,過來吃點。”
溪谷和青石剛要跟上去……
被紅珊阻攔,理直氣壯:“哎哎,你們兩個站住,幫我做點事”。
兩獸:“……”
藍月悠從空間裏拿出自制的冰棍,蘇曉一臉茫然的看着她旁邊的卡拉和芽兒。
“寶,她們……”蘇曉欲言又止。
藍月悠笑笑:“沒事,她們對着獸神石碑立誓了,不能說出去,破誓當場會死亡。”
見蘇曉不懂,藍月悠跟她解釋:“獸神賜予獸人們戰力和淨化力,比如雌性和雄性結合後,雙方都會有對方的圖騰,但,雌性的淨化力是以身體吸收毒素、壽命減短爲代價的,所以,賜予雌性約束之力,一旦結合後,若雄性背叛,雌性可以憑意念,讓對方心髒當場破碎。
“同樣,還有一個,是誓言咒,凡是獸人以自身心髒爲代價立誓,就會受誓言束縛,違誓者就會沒命。”
蘇曉驚歎:“還真神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