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江甯一陣恍然大悟,想不到楚天歌竟然是帝都楚家的人。
這也不怪江甯想不到一塊去,畢竟在帝都姓楚的人又不是隻有他們家。
就好像當初楚天歌不把江先生與江甯聯系到一塊去。
楚天歌冷冷一笑:“你這是想起來了?也承認了?”
江甯說道:“這沒有什麽好不承認的,楚天放他們确實是我殺的,因爲他們都該死。”
“江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再傷害楚家任何一個人了,我會阻止你!”楚天歌說完當即沖過來。
手裏拿着青鋒劍,彙聚體内氣勁,朝前方狠狠一刮。
唰!
江甯即刻布置陣法,擋下了楚天歌的這一擊。
不過在青鋒劍的攻擊下,堅固無比的陣法牆壁,竟然被這一擊劈出一道口子。
江甯不禁感歎,加了天外隕石的青鋒劍,威力真的提升了許多!
自己的陣法牆硬度,絲毫不亞于小日子的結界。
青鋒劍能砍碎陣法牆壁,也就意味着同樣能夠斬破結界!
再說了,現在的執劍者,是實力隻有地字境的楚天歌。
要是青鋒劍拿在自己手裏,那威力可就堪比核彈一樣恐怖了!
江甯光是想着就興奮。
看來将天外隕石融合進青鋒劍裏,進行鍛造,是個十分正确的選擇。
隻不過把青鋒劍交給楚天歌,就不是那麽明智了。
“江甯,我不會讓你再對楚家的人動手的,看招!”楚天歌不斷地發起攻擊。
一劍又一劍,随着江甯的躲閃之後,酒店房間被劍氣刮得稀巴爛。
整個酒店搖搖欲墜,好像随時都會坍塌一樣。
江甯帶着炎燦兒躲閃,一邊淡淡說道:“該死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楚天歌俏臉愈狠,更加賣力地全力揮劍。
唰唰!
一劍又一劍,讓這酒店逐漸分崩離析。
樓下的人開始叫喊,驚恐萬狀地四處逃竄,已經亂做了一團。
“師弟,這個女人太無禮了,我來替你教訓她!”炎燦兒杏眼圓睜,揮出她随身攜帶的火龍鞭。
啪!!!
火龍鞭一出,周圍空氣都變得十分灼熱起來。
江甯目光一動,這火龍鞭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一經過七師姐的内力催動,立刻就會喚起十分霸道的力量。
桌椅牆壁,全都被火龍鞭打碎。
楚天歌畢竟隻是地字境的武者,她拿着青鋒劍雖然能發出戰神級别的威力,但其本身的身法還是一個地境武者。
啪!!!
火龍鞭随着炎燦兒的揮出,就好像一條活着的火蛇一樣,快速纏繞住青鋒劍。
霎時間,獰烈的火烤,滋滋炙烤着青鋒劍的劍身。
一陣奇異的紅光十分耀眼,青鋒劍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最後,砰的一聲,融合天外隕石重鑄的青鋒劍,竟然被火龍鞭給絞碎了?!!
江甯雙目圓睜。
這是怎麽回事?
沒想到,青鋒劍在經過天外隕石的重鑄之後,反而變得十分脆弱。
要是在之前,不加天外隕石,單靠青鋒劍本身也是堅固無比,任何凡人神器都無法撼動分毫。
可如今就這麽碎了……
江甯的心,也跟着青鋒劍碎了一地。
同樣震驚的,還有楚天歌。
“這……怎麽會這樣……這可是天外隕石加上青鋒劍鍛造而成,怎會如此不堪一擊?!”
該不會,青鋒劍和天外隕石被大胡子掉包,然後他拿來一把假的糊弄自己吧?
可如果是這樣,剛才自己發出那極具威力的殺招是怎麽回事?
況且剛才青鋒劍出鞘,那股殺氣也是實質性的強大,是造假不出來的!
炎燦兒冷冷哼道:“哼,一定是你心術不正想要殺我師弟,青鋒劍又認主,所以她甯願自己破碎,也不願讓你拿着她殺害自己的主人!”
江甯和楚天歌齊齊看向炎燦兒。
很顯然,這種說法是目前唯一讓他們能夠接受的。
江甯也回想起來,好幾次使用青鋒劍的時候,都感覺劍身裏面,有生命的悸動。
但僅僅是有過幾次,而且極其細微。
青鋒劍,或許是一把有意識的靈劍。
楚天歌扔掉青鋒劍的劍柄:“就算青鋒劍破碎,江甯,我也要跟你魚死網破!”
“你就這麽想讓我死?”江甯道。
楚天歌美目微凝:“殺父仇人,我怎麽會不希望你死?況且你也明白我這種感受,我爺爺就是因爲當年,對你親生母親趁火打劫害死了她,你才會殺我爺爺。”
“我現在的心情,就跟你殺我爺爺時候的心情是一樣的。”
江甯臉色平靜:“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不過我殺了楚天放也好,楚天仇楚源也罷,這些都是他們該死,誰讓他們做那種事情?”
“你爺爺就不用說了,你父親你叔叔還有你弟弟,全都是主動來找我麻煩,想要對我身邊的人動手,就這種情況,我不殺他們,難道還留着過年?”
“楚小姐,我對你是有些許好感的,所以我不想殺你。”
“但如果你執意要與我動手的話,我會毫不留情地解決掉你這個威脅,以絕後患。”
江甯的話,讓楚天歌心中微微一暖。
“謝謝你替我着想,可是我不接受。”
“江甯,其實我也對你有好感。”
“但是沒辦法,身爲楚家的人,你是楚家的仇人,即使當年的事情确實是我爺爺做的不對,我也要爲他報仇。”
“要不然,我就不配作爲楚家的人活下去了。”
“還有,你殺了我爺爺他們之後,還揚言要殺光我們楚家其他無辜的人,就這一點,你也該死。”
江甯聽言十分詫異:“我殺你全家做什麽?”
楚天歌凄冷一笑:“誰知道呢,你們這些該死的人,腦子裏都有那麽一兩個該死的想法。”
“今天,爲了我們楚家其他無辜的人,我會在這與你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