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首長,斷親書帶來了嗎?”
謝墨彥一身軍綠色衣袍,身體筆挺,說話聲音擲地有聲,能引得四周的人都聽到他說的這句話。
在謝墨彥旁邊的白思晴,臉色瞬間蒼白起來,雙眼立馬浮現淚水,身體搖搖欲墜。
他當真如此決絕嗎?
當着三位老首長,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語,置她于何地啊?
謝墨彥爸媽高高興興而來,畢竟軍區大院三位首長一起來見證兒子的婚事。
這樣的好事情,傳出去,他們多麽有面子啊。
因此,這一路上他們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呢?
剛下車,猛地聽到謝墨彥的話,他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住了。
“什麽話啊?”
謝墨彥他媽率先開口,“什麽斷親書啊?”
“你這孩子莫不是糊塗了……”
謝墨彥看着他媽,臉上浮現譏笑,也絲毫沒給她面子,直接調侃起來。
“斷親書?當然是我跟你們斷絕關系的,這件事謝老首長沒告訴你們嗎?”
謝墨彥他媽當場傻眼。
謝墨彥他爸臉上笑容驟然消失,暴跳如雷起來,“混賬不孝子!”
“你這說的什麽話啊?”
三位老首長倒是很樂呵,絲毫沒有覺得尴尬,白飛鵬等人卻覺得異常丢臉。
謝墨彥很冷漠的說道:“怎麽?白思晴打過電話給軍區大院,你們就開始賣兒子了,我的婚事我自己怎麽不知道啊?”
謝墨彥他爸最愛面子了,被自己兒子當衆嘲諷,越發生氣了。
“你都二十五歲了,早該娶婆娘了,白思晴要容貌有容貌,要工作有工作,身份背景還跟你相當。”
“你們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又一起在解放部隊當兵的。”
“讓你娶白思晴,我們還不是爲了你好。”
謝墨彥他爸一副爲謝墨彥打算的樣子,好似真是一個爲兒子着想的好爸爸。
謝墨彥他媽緊跟其後,對着他說道:“你這孩子,打小就冷酷冷漠。”
“我們給你找了頂頂好的婚事,難道還錯了?我們還把三位首長帶過來見證你的婚事……”
謝老首長立馬打斷她的話,“老大媳婦,誰跟你說,我們是過來見證謝墨彥跟白思晴的婚事啊?”
“我怎麽不知道啊?”
白老首長緊随其後,嘲諷說道:“你們本事不大,心裏自我感覺倒是挺好的,臉皮也是夠厚的,我們可不是爲了這兩人的婚事過來。”
白飛鵬錯愕的看着白老首長。
夏老首長也嘲笑起來,“你們一群人可真普信的,我今兒才知道,原來謝墨彥的婚事,他自個都能不知道……”
三位老首長先後開口,直接打臉謝墨彥爸媽,打臉二代子孫,這着實讓圍觀的衆人傻眼。
司令呂國豪等人呆滞了好幾秒。
恰好這時候,姜昭昭從隔壁的肺炎患者院子裏走出來。
謝老首長眼尖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她,立馬喊道——
“姜昭昭同志……”
他甚至還跑了過去。
白老首長和夏老首長也趕忙跟上去。
姜昭昭聽到謝老首長的話,也看到了他們,臉色一沉,沖着呂國豪喊道——
“呂國豪,攔住他們。”
她聲音洪亮,“呂國豪,你們這不是胡鬧嗎?”
“這邊是肺炎患者區域,你怎麽能帶着老人家從這邊走啊,給他們消毒了嗎?”
“謝老首長有冠心病,不好好消毒,有可能感染肺炎的風險。”
“另外兩人,一個看起來有慢性支氣管炎,一個看起來有糖尿病,也有可能感染肺炎風險……”
姜昭昭從不拿人命當兒戲,哪怕是首長,哪怕是司令,此時有感染肺炎風險,她都照罵不誤。
她直接指使起來,“謝墨彥,你去我的家屬院,找我爸拿消毒噴壺,給謝老首長三人消毒一番。”
謝墨彥也顧不得斷親書的事情,趕忙前去姜昭昭所在家屬院。
呂國豪則是攔住了三位老首長,而白飛鵬等人卻是面色微微一變。
白思晴看着姜昭昭對三位首長如此兇狠,說話語氣很淡漠,便忍不住開口了。
“姜昭昭,你怎麽能對三位首長大呼小叫呢?你當自己是舊社會的公主啊?”
姜昭昭随身拿出酒精給自己消毒了一下,随後走到白思晴的面前。
她擡起手給了白思晴兩巴掌,冷漠至極的說道:“蠢貨。”
“既然知道他們是首長,你怎麽還能不把他們的生命安全當做一回事啊?”
白思晴萬萬沒想到,姜昭昭當着她爸媽的面,都敢打她,簡直活膩了。
既然,姜昭昭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