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塵坐上柳煙绯的保時捷,來到她的私人别墅。
“浮塵,接下來一個月,就我們兩人,在這裏過二人世界,你開心吧?”
領着李浮塵進門,柳煙绯臉色绯紅,心頭小鹿亂撞。
李浮塵看着這位絕美的嫂子,也是緊張得不行:“嫂子,我……開心的。”
他結巴的樣子,逗得柳煙绯嬌笑:“小傻蛋,還叫嫂子呢?該叫老婆了。”
李浮塵抓了抓腦袋,腼腆道:“老……婆!”
他十五歲,還是懵懂少年的時候,就流亡離開家,進入昆侖山修行。
如今五年過去,剛好二十歲,從沒有體驗過男歡女愛。
純純的,就是一個金剛石男人。
可現在,原本的九個嫂子,都變成了自己媳婦。
一時間,李浮塵是真的有些轉變不過來。
柳煙绯噗嗤嬌笑,捏了一把李浮塵臉頰:“哎呀,我的親親老公,還臉紅了呢,真是可愛。”
“浮塵,你等我上樓換身衣服。一會兒,我們去參加金陵商業大會。”
“正好借此機會,讓你好好熟悉一下現在的金陵。”
李浮塵點頭。
等柳煙绯上樓,他眼神瞬間冰冷下來。
此番回到金陵,他已經可以百分百确定,家族遭此大劫,絕對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而謝家,還有更強大的王家,這兩個家族,很明顯,便是暗害李家的元兇之一。
但絕對不是主謀。
因爲這兩家的實力,雖然不容小觑,但絕對撼動不了盛極一時的李家。
要知道,李浮塵的九個哥哥,加上戰死的叔伯,可都是人中龍鳳般的存在。
隻能說,殘害李家的兇手隐藏得很深,而且無比的強大。
但再強大,即便是天王老子,李浮塵也無懼。
很快,他便要順藤摸瓜,将幕後的兇手,一個個揪出來,然後誅之!
另外,就是九位嫂子,或者說,他的九位天仙媳婦。
李浮塵絕不能讓她們生活在這樣一片充滿危機的環境中。
他要蕩平幕後勢力,保九個嬌妻一輩子安甯幸福。
這是一個男人,最基本的責任。
不一會,換上黑絲包臀裙的柳煙绯出來了,女王氣場十足。
她駕車帶着李浮塵,來到商業大會現場。
柳家早已有人等候在此。
柳煙绯走過去問道:“情況如何?”
柳家人一臉垂頭喪氣:“很麻煩,基本沒有人願意和我們柳家合作。”
“這還不止,原本我柳家的合作商,紛紛都是撤資,撕毀合約,擺明了不給我柳家活路。”
柳煙绯秀眉緊蹙,朝一個西裝男人走過去:“陳總,你好……”
不等她把話說完,那陳總就冷哼一聲:“柳總,你什麽都不用開口。”
“我們陳氏集團,是不會和你們柳家有絲毫牽連的。”
柳煙绯俏臉一沉,又朝另外一個秃頂的男人打招呼:“馬經理,你上次提的那個項目,我很感興趣,不知可以聊聊不?”
秃頂男嗤笑一聲:“柳總,你還是打住吧,我可不想被你們柳家連累害死。”
一再被拒絕,柳煙绯也怒了:“馬經理,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柳家怎麽就害你了?”
馬經理冷笑道:“柳總,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現在整個金陵,可是都傳開了。王家,還有謝家,以及另外幾個大商業集團,要聯手封殺你們柳家。”
“别的家族還好說,大家都可以應對。可那王家……誰惹得起啊?和你們柳家合作,你這不是拉我跳河嗎?”
一旁闆着臉的陳總也開口歎息:“柳總,你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女強人。”
“但怎麽說呢,你一着不慎,滿盤皆輸啊。”
“幹什麽不好,偏偏要去淌李家這渾水?甚至還把自己嫁給那李家廢物?”
“你這無疑是把柳家,還有你們柳氏集團往深淵裏拽。”
柳煙绯一言不發,臉色冰冷。
她還真不信了,王家謝家之流,能手腕通天,徹底斷絕柳家活路不成?
“煙绯,你不用白費力氣了,沒用的。”
一道冷喝,喊住了柳煙绯。
她轉頭看去,驚訝道:“爸,你也來了?”
柳家的掌舵人柳城,此時臉上早已沒了風光和自信,取代的是面色凝重,心事重重:“我要是不來,我們柳氏集團,恐怕就真的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柳城掃了一眼旁邊的李浮塵,語氣很沖:“李浮塵,你知不知道,你害苦了我女兒?”
柳煙绯不高興道:“爸,是王家這些要針對我們家,你怎麽就扯上浮塵了,和他沒關系好吧?”
柳城輕哼:“怎麽沒關系?若非他和李家,我們柳家怎至于到此地步。”
“特别是你煙绯,你私自嫁給李浮塵,恐怕未來兇多吉少啊!”
柳煙绯冷冷道:“我知道爸你什麽意思,但是女兒不怕。”
“我們柳家,曾受人家李家大恩,有恩,就得報。”
“而浮塵,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的男人,我不後悔。”
柳城歎息一聲,搖搖頭不說話。
有恩就得報,這道理他柳城認。
他柳城年輕時候也是廣結天下豪傑,江湖上也是個有情有義的種。
可這李家,沾不得啊!
謝家倒還好,後起之秀,底蘊沒那麽足。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盤棋,是王家在下的。
王家!
哪怕李家昌盛的時候,也是能與李家不分伯仲,頻繁掰手腕有輸有赢的。
更何況現在李家倒了,王家,那隻會更加如日中天!
更強,也更可怕——王家可不是什麽江湖豪傑義士,那是妥妥的豺狼,鬣狗,蠍子,毒蛇!
得罪了他們,怕不是死都死不痛快!
所以在柳城眼裏,柳煙绯這樣做,根本就是在葬送自己,葬送李家。
可現在,柳家已經入局,騎虎難下。
當前的困局,恐怕僅僅是開始。
“喲,這不是李家的大媳婦柳煙绯嘛!”
一道令人厭惡的聲音劃破耳膜,打破了這份沉默。
衆人擡頭,發現是謝玉珠,帶着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二人挺親密的樣子,正攜手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