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爺爺,你沒事吧?”
李浮塵收刀,過來關切問道。
老瞎子感激涕零:“孩子,瞎子爺爺沒事。”
“早知道你如此厲害,之前張全龍和謝家那狗崽子來找你,瞎子爺爺就不獻醜了。”
李浮塵哈哈笑道:“瞎子爺爺,你保護我的心情,我很感激。”
“來,這是一枚療傷的靈丹,你先服下去。”
看着李浮塵手中,那淡紅色的丹丸,老瞎子受寵若驚:“少爺,這麽貴重的東西,我吃太浪費了吧。”
李浮塵笑道:“不浪費,你以後想吃多少,我有多少。”
老瞎子驚疑不定,這個少爺,他越來越看不透了。
一枚療傷的丹丸,至少二十萬起步。
讓他想吃多少有多少,難道自家少爺,富可敵國?
“對了少爺,你現在是什麽武道實力啊?太強了,老瞎子即便年輕的時候,碰上你,怕是連過招的勇氣都沒有。”
吃下療傷丹藥,老瞎子感覺好多了,迫不及待問道。
李浮塵想了想,咧嘴一笑,食指朝天豎起。
老瞎子瞪眼:“一柱擎天?一人之下?還是什麽意思?”
李浮塵笑道:“一直打,我可以一直打下去。不管遇到誰,都一樣。”
老瞎子咧開被旱煙熏黑的大嘴:“我家少爺,牛逼上天了。”
“當然,我的意思是吹牛逼的能力。哈哈哈,少爺你現在,可沒以前老實了。”
李浮塵有些無奈,他說的是實話,奈何瞎子爺爺不信。
李開山招手道:“浮塵,趙祥那邊,你可以不用留手了。”
“李家的權柄,我徹底交給你。以後,我就做個富家翁吧。”
李浮塵沉默了一下,冷道:“爺爺,原本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對祥伯,一再忍讓。”
“但剛剛李家危機,他連露面做個樣子都不願意。”
“我覺得,也沒必要再念舊情了。”
李開山冷哼道:“不錯,我對他算是仁至義盡了。”
“接下來你要怎麽做,我不會插手。”
“對了,從這一刻起,你便是李家的家主。”
李浮塵大驚:“爺爺,使不得。”
“李家雖然落魄了,但上上下下,還有幾十口人。”
“他們信服的可都是你,孩兒還小,怎麽敢接如此重任。”
李開山擺手,欣慰道:“我的孫兒,你不用自謙。”
“你表現出來的能力,還有氣魄,已經足以接手李家。”
“不信,你問問大夥,看他們對你信不信任,服不服氣?”
都不等李浮塵開口,老管家,以及其他的李家仆人,加上僅剩的李家族人,紛紛跪倒。
“我等,參加家主。”
“從今天起,少爺您便是我們一家之主。”
“但凡下令,無有不從。”
異口同聲,所有人都是心服口服,甘願臣服李浮塵。
老瞎子嘿嘿笑道:“少爺,把家主位置接過來吧。”
“你有這個實力,實至名歸。”
“而且隻有你當家主了,才能把你的九位嬌妻,全部接到李家來與你同住。”
“嘿嘿,你想想那滋味,九個嬌滴滴的美豔媳婦,整天伺候你,簡直就是神仙日子,啊哈哈哈!”
這老東西,越說越不正經,都開始擠眉弄眼了。
但李浮塵早已習慣,從小他才七八歲的時候,老瞎子就不正經。
有李家大人在場,他裝得很正式。
但一旦李浮塵的哥哥,叔叔,姐姐們走開。
老瞎子便開始講黃段子了,什麽觀音坐禅,七上八下之類的,那時候李浮塵聽得似是而非,被忽悠得不輕。
“爺爺,謝謝你傳位給我。”
李浮塵并未過多推辭,李家現在,的确隻有他能穩住局面。
“請您老人家,還有李家曆任祖宗放心。我李浮塵,一定重振李家。”
李開山連連點頭,虎目中湧出欣喜之色,叮囑道:“你既然已經是家主,那麽給李家生下傳人,就得加快了。”
“煙绯那邊,或許一個人忙不過來。”
“咳咳,爺爺的意思是,你可以打個電話給如玉,也就是你的二老婆,洛雪,三老婆她們。看看她們誰有空,可以和你先住在一起嘛。”
“反正爲李家延續香火,耽擱不了她們太多事。”
李浮塵抓了抓腦袋,幹笑道:“啊這個,我倒是沒想過。”
“行爺爺,回頭我聯系一下其她幾個嫂子。”
李開山一闆栗敲過來,瞪眼道:“什麽嫂子,那都是你媳婦,給我弄清楚了。”
李浮塵:“呃呃,是的,都是我媳婦。回頭,我就聯系她們。”
不過李浮塵隻是應付一下,沒有柳煙绯那邊同意,他可不敢私自聯系其他老婆。
這樣做,第一是怕太冒昧,其他幾位老婆覺得他猴急。
第二是尊重柳煙绯,畢竟現在兩人同居在一起。
即便要加入第三人進來,也得經過大老婆同意吧。
找了個僻靜處,李浮塵冷着臉,撥打一個号碼出去。
“誰?你有事嗎?”
那頭傳來,祥伯秘書帶着戒備的聲音。
李浮塵淡淡道:“我是李氏集團的總裁,現在的李家之主。”
“趙祥呢,你讓他接電話。”
祥伯秘書大驚失色:“李浮塵,你想幹什麽?”
“祥伯不方便和你說話,我挂了。”
李浮塵冷笑道:“你們吃的,穿的,名譽,乃至今天的輝煌,都是從李家獲得的。”
“你可以不把我的話當回事,但你最好轉告祥伯。”
“我已經接替我爺爺,成爲李家家主。”
“家主傳喚,他敢不當回事。那麽回頭,他可能會吃不了兜着走。”
說完,李浮塵直接挂斷。
之前他不方便直接弄祥伯,但現在,他已經是李家的主人。
那麽打一條狗,還真不用顧忌什麽。
一棟奢華的别墅中,祥伯抽着雪茄,手中盤着上千萬的珠子,閉目養神。
秘書握着手機,心事重重走過來:“祥伯,有點小麻煩。”
祥伯依然閉着眼,冷哼道:“能有什麽小麻煩?李家那邊被血洗幹淨,金陵已經傳開了是吧?”
秘書咬牙道:“并不是,那李浮塵打來電話,傳喚你去見他。”
“如果敢不去,說你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祥伯雙眼,豁然睜開,勃然大怒道:“豎子,他算什麽東西,也敢對我用傳喚這個詞?”
“我爲李家上刀山下火海的時候,他還在奶娘懷裏喝奶吧,不知輕重的小東西。”
秘書憂心忡忡道:“祥伯,情況有些不妙啊。”
“據李浮塵自己說,他已經成爲李家的家主。”
“現在,他是以家主身份傳喚你。你要是敢不去的話,後果怕真的會被按上背主罪名的。”
祥伯臉色,猛然大變,失聲道:“你說什麽?他已經成爲李家的家主了?”
“難道張全龍和他的人,失手了?”
“可即便失手了,李開山也應該不會,這麽快傳位的啊。”
“這李浮塵,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仔。傳位給他,是想要李家,快點滅絕嗎?”
秘書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祥伯咬牙,臉色隐隐猙獰:“過去拜見,這小兒他休想。”
“我上頭,可還有大股東支持。”
“而且把我逼急了,我直接倒向王家那邊,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