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家,在向我們王家示威啊。”
“謝家一夜之間被滅,雖然秦雄宣布對此事負責,但無疑,是李家幹的。”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家主,我們不得不防。”
王家大堂上,罕見的全員高層,全部到齊。
而一直深居簡出的王家家主王震,也露面了。
對于十幾個高層的喋喋不休,王震始終沒什麽态度。
“說完了吧?說完的話,該我說兩句了。”
他一開口,便沒有人敢繼續逼逼。
在王家,王震便是天。
“王福,謝家這邊,我全權交給你負責。”
“沒想到,你出這麽大的纰漏。”
管家被點名,趕緊臉色蒼白站出來,低頭道:“家主,是我的過失。”
王震冷哼道:“當然是你的過失,雖然謝家滅了就滅了,無足輕重。”
“但背後傳遞的信号,無異于告訴金陵全體,我們王家不行。”
“連自己手下的家族都護佑不住,還有什麽資格去和李家較勁?”
福伯一言不發,實則心頭的怒火,已經滔天。
一切,都怪該死的李家。
索性直接派出高手,全員滅殺得了。
王震聲音冰冷,繼續道:“我突破的契機,就在這兩個月。”
“所以我這裏,暫時騰不開手。”
“但我王家,人才濟濟,不用我出動,我想收拾一個殘廢的李家,不成問題。”
“王福,你給我記住了。最後一次機會,這是我給你的。如果你不中用,就自己滾下來,把手中權利交給有用的人。”
冷哼中,背着手就轉入後堂,消失不見。
又過了足足好幾分鍾,才有人敢喘息。
王家家主的威懾力,實在太足。
即便在自家屋裏,王家人面對他,也是大氣不敢喘。
不過正是因爲王震的霹靂手段,王家才有今天的欣欣向榮。
“查,出動家族所有暗子,務必給我找出鬼面人下落。”
“這個攪局的東西,我非得親手斃了他。”
福伯一聲大吼,震得其餘人,都是臉色煞白。
一人建議道:“福伯,要不要請老大那裏,動用戰部的關系,這樣可能會簡單很多。”
王家的老大王龍,目前在龍國戰部服役,已經是大校的軍銜。
以王家的影響力,推王龍更進一步,成爲手握重兵的将軍,不在話下。
福伯想了想,擺手道:“先不要麻煩老大那邊,他自己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家主對他非常寵愛,一點小事去麻煩他,家主會不開心的。”
王豹冷哼道:“我倒是覺得,沒什麽可查的。”
“逮住李浮塵這個廢物,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鬼面人。”
“所以福伯,我先去找那李浮塵,家族就等我好消息吧。”
福伯沒當回事,王豹這個老三,多少有些有勇無謀。
比起王家老大王龍,老二王虎,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怎麽說,也是王家的種。他既然想找點事做,那就随他去吧。
“鬼面人,你到底躲在哪裏?最好别被我逮到。”
拿出一張鬼面,福伯陰冷着低語。
這張鬼面,是謝正風屍體上留下的。
這個鬼面人,連一家之主都敢殺。
金陵已經許多年,不曾出現這種膽大妄爲之人了。
“浮塵,這是陳大師,我專門從極道武館請來的,幫你訓練武道。”
清晨,柳煙绯早早就出門。
等李浮塵起床後,便帶回了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
李浮塵臉色古怪道:“煙绯老婆,我真的用不着。”
柳煙绯正色道:“老公,你聽話好不好?你的武道剛有起色,說明你并非天生絕脈。”
“讓陳大師幫你訓練,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陳大師懷抱雙臂,一臉淡漠走上前。
“一般人想請我,還沒資格呢。”
“柳總人美心善,可是花了兩百萬,我才過來的。”
“而且兩百萬,隻能給你上兩節課。後續你即便求我幫你訓練,沒有續費,也是不可能的。”
李浮塵一聽,直接不爽了:“你說什麽?上你的一節課,你要收兩百萬?”
陳大師輕蔑道:“怎麽你嫌貴嗎?小子,你也不看看,我陳某人什麽實力。”
“我們極道武館,多數大師出來,都是這個價位起步。”
“而我們的館主,你知道一節課多少錢嗎?”
不等李浮塵說話,他就冷笑道:“一千萬,一節課一個小時,我們館主就要收一千萬。”
“而這你知道,金陵有多少富家子弟,求着我們館主授課嗎?”
“哼,所以你小子,别不識擡舉。”
李浮塵淡淡道:“我要是有一千萬,幹什麽不好,拿去送你們館主。”
“那個,我老婆這兩百萬,你能退吧?能退的話,這課我不上了。”
陳大師居高臨下道:“錢都交了,想退是不行的。”
“柳總,你去忙你的吧。你老公多少,還有些叛逆。哼,那就讓我幫他松松筋骨。”
“保證很快,他就知道你的一片苦心了。”
柳煙绯感激道:“多謝陳大師,那我先去忙了。”
“不過陳大師,你不能傷到我老公。”
陳大師輕哼道:“放心吧,他細胳膊細腿的,我會手下留情。”
“不過學武就得吃苦,誰也不例外。”
等柳煙绯一走,李浮塵眼神冷了下來:“你走吧,我不需要你教。”
“對了,那兩百萬你得退款,我老婆的辛苦錢,你賺得倒是容易。”
陳大師冷笑道:“小子,你别不識擡舉。”
“跟我學武,保證你很快,就成爲一代宗師。”
李浮塵嗤笑:“你們極道武館,這麽華而不實嗎?”
“一代宗師?請問你什麽實力?”
陳大師傲然道:“說出來怕吓到你,鄙人今年四十二,已經是小宗師的實力。”
“而我這輩子,完全有可能,達到大宗師境界。”
李浮塵掰着手指頭數:“先修煉出勁力,随後成爲小宗師,小宗師以後,便是大宗師。”
“大宗師往上,便是武皇,武皇之上,才是武宗......”
“唔,這麽一看的話,陳大師你給我提鞋都不配啊。”
陳大師大怒,淩空一拳,直取李浮塵面門。
“小子,那我就先教你做做人,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尊師重道。”
轟!
李浮塵反手,同樣一拳砸過去。
陳大師手臂粉碎,發出凄厲慘叫,被打飛出去十幾米遠。
“你......你......”
指着李浮塵,你了半天,一口氣喘不上來,驚駭暈死過去。
“就這?”李浮塵撇嘴,看都不看,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