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豹,你特麽搞雞毛呢?站起來,你把我們幾人的臉都丢光了。”
金華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住王豹,咬牙切齒。
說好的他做局,王豹收拾這李浮塵。
這下倒好,這個窩囊廢,居然直接給李浮塵跪了。
這尼瑪叫收拾?
王豹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吧!
“鬼,有鬼......爺爺别殺我,我不想死,不想啊。”
一把推開金華,王豹發瘋一般,慘叫着就跑了出去。
很快就消失在外面,那樣子,活脫脫一個瘋子。
金華氣得,臉色陣青陣白。
王豹這個煞筆跑了,那誰來收拾李浮塵?
“哎,王少最近壓力,應該是有些大。”
李浮塵搖頭晃腦,同情道:“金華,等回頭我們一起去王家,拎點水果看望他。”
“怎麽說,大家以前也是校友。”
金華一臉陰沉道:“李浮塵,你到底搞了什麽鬼,讓王豹變成這樣?”
“我可告訴你,要是他出點事,你決計跑不了。”
李浮塵臉上笑容消失,一步步朝他走去:“金華,看來你今天請我來,真的是不安好心啊。”
“怎麽,這就沉不住氣,露出你忘恩負義的真面目了?”
金華咬牙道:“李浮塵,我不知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隻想告訴你,王豹是王家的少爺,如果出事,我們都有責任。”
李浮塵冷漠道:“他就是出門被車撞成肉泥,與我也沒半分錢關系。”
“反而,今天的局是你組的。你這個帶頭之人,還有這一男一女,兩個腦殘,就等着王家的人,上門問罪吧。”
西裝男,還有拜金女,臉色一下煞白,瑟瑟發抖起來。
王家遷怒他們的話,分分鍾玩死他們。
金華冷哼道:“你們慢慢吃吧,我去王家看看。”
李浮塵擡手,一下攔住:“想走?我們的正事,可還沒談呢。”
“那十個億的不動産,你們金家什麽時候還給我?”
金華憋着怒火:“浮塵,我已經給你說了,這筆錢,金額太大,不是我能做主的。”
“隻能等我們董事長回來,才能處理。”
李浮塵淡淡道:“沒事,我可以等。但在這之前,你得給我個态度吧?”
“這樣,你寫一個字據,就說金家保證,一定歸還我李氏集團十個億。寫了以後,我就不叨擾你了。”
金華三屍神暴跳,這個李浮塵,尼瑪沒完沒了是吧?
金家本來就不可能還錢,他還在這裏咄咄逼人。
草!
“浮塵,你還是多等等吧。你這态度,讓我很難辦。”
“難辦是吧,那就别辦了。”
砰!
李浮塵一腳,直接踹飛金華。
随即上前,再次一腳踩在他胸口上。
“現在你看,能給我辦了吧?”
金華疼得一臉扭曲,嘶吼道:“李浮塵,你這個廢柴,你特麽敢打我,你就是在找死。”
李浮塵冷笑,蹲下身,啪啪啪幾巴掌,就抽了上去。
“金華,你真以爲我把你當回事呢?”
“以前你跟在我身後,就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如今你們金家發達了,你都坐上總經理位置了又如何?”
“在我眼裏,你還是當年那個小醜,找我要吃的,要玩的。”
聽着這番話,金華屈辱的往事被翻開,怨毒道:“李浮塵,你别特麽給我得意。”
“現在我們金家,分分鍾弄死你,都不帶眨眼的。”
“移開你的腳,聽到沒有?我隻給你一次機會,就一次。”
李浮塵抓起一把餐刀,在手中耍了兩下,淡淡道:“看來你還是沒認清,自己的處境。”
“既然如此,我先割你一隻耳朵下酒吧。”
“以後遇到一次,我就下你身上一樣器官。直到你全身,變成骨架爲止。”
看李浮塵手中餐刀,真的要割下來,金華吓得,差點叫媽媽。
“别,浮塵,好兄弟,别别别!”
“我給你寫字據,我寫還不行嗎。”
李浮塵一笑,移開腳,依然把玩着餐刀:“行,你早點配合,我們兄弟間,也不至于鬧成這樣。”
“寫吧,寫完以後,再蓋手摸印。”
金華一臉屈辱,恨不得把李浮塵大卸八塊。
但他出門沒帶高手,原本指望王豹這裏出手的。
這下孤身一人,隻能被李浮塵拿捏。
寫好字據後,他遞給李浮塵:“這下,你滿意了吧?”
李浮塵手中餐刀一晃,直接破開他手指,鮮血流了出來。
金華慘叫一聲:“媽呀,我不想死,血,快幫我止血。”
那窩囊樣,看得李浮塵直撇嘴:“放心,隻是劃破一點皮肉而已。”
“找不到印泥,就用你的血蓋手摸印吧,”
金華心頭隻罵娘,這個李家廢柴,以前上學的時候,沒看出來居然有這麽狠。
短短五年時間,他咋變得這麽變态啊。
收起字據,李浮塵很滿意,回到包廂,繼續吃喝起來。
金華和另外幾人,卻是不敢再停留。
屁滾尿流,一個個沖出飯店。
結果剛出去,王家的保镖便殺到了。
“金少,還有你們這對狗男女,跟我們去一趟王家。”
金華黑着臉道:“有什麽事嗎?我和你們王少,可是好兄弟。”
保镖冷哼道:“哼,金少你居然好意思,說出好兄弟這種話。”
“我們王少,已經吓成神經病,傻子了。從此以後,再也恢複不成正常人。”
“金華,這一切都是你幹的好事。”
金華腦瓜子嗡的一聲,怒叫道:“王豹成傻子了?這怎麽可能,與我完全沒關系啊。”
那保镖大怒道:“有沒有關系,你們跟我去王家走一趟,一切就清楚了。”
“來人,全部帶走。”
立刻七八個王家打手,一擁而上,将金華幾人拷了。
西裝男,還有拜金女,一路慘叫連連。
“無辜,我們都是無辜的啊。”
“嗚嗚,王少好好的,怎麽就成傻子了呢?這不是天降橫禍,連累我們嗎?”
“金少,你說話啊,這個局是你組的,要負責任,那也該你來擔大頭啊。”
金華恨不得手撕這兩個大白癡,媽的,居然還說這種話,是嫌自己不夠倒黴嗎?
讓他一個人負責,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