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個空啤酒瓶,率先朝李浮塵腦袋砸來。
随後七八個光膀子糙漢,一臉兇狠,拎着家夥撲上。
然而下一秒,啤酒瓶淩空被李浮塵一拳打碎。
随後他拳頭,去勢不止,直直轟飛一個黃毛,令其胸膛塌陷。
李浮塵回身,接連暴踢。
砰砰砰!
四五個糙漢,慘叫着倒飛出去。
李浮塵出手不停,左手摟住一個矮子,右手一巴掌,直接下巴給他扇裂開。
砰!
矮子慘叫出聲的同時,李浮塵拳頭,已經又砸在了另外一人腦門上。
那人哼都來不及哼一聲,直挺挺倒地,死活不知。
辦公桌後面的熊天霸,臉色一變,陰沉道:“難怪敢來要錢,原來是有幾分本事。”
“但小雜毛,你該不會覺得,你一個人,就能放翻我全部兄弟吧?”
他話剛落,李浮塵這裏,再次殺了出去。
拳出如風,橫掃而過。
最後剩下的十幾個打手,頭皮血流,直接砸穿瓦房,飛到外面人事不省。
“這......”
熊天霸一下子,就覺得菊花收緊了。
給他按摩的發廊女,大叫一聲,轉頭就跑。
李浮塵走過去,重新坐會之前的椅子,淡淡道:“熊老闆,你看現在,能把那五千萬還了嗎?”
熊天霸陰森道:“你能打又如何?老子的錢,依然一分不會給你。”
“憑武力想讓我熊天霸屈服,做夢。”
李浮塵笑了笑,沒說什麽。
隻是突然一把将熊天霸,給按在辦公桌上,腦袋磕得一聲大響。
“尼瑪的,你敢動我老子,我告訴你,非但一分錢你得不到,你自己,還有你全家,都将死定了。”
熊天霸疼得一臉扭曲,卻是大怒嘶吼。
李浮塵眼睛一眯,抓起旁邊的玻璃煙灰缸。
直接就砸了下去,熊天霸兩根手指頭,咔嚓一下,就與身體分家單幹了。
“啊,我的手......”
凄厲的慘叫,從瓦房中傳開。
即便工地外面風大,也還是能聽到,熊天霸那叫聲的痛苦。
“看來,我給你臉了。最後問一次,錢,你還?還是不還?”
李浮塵一臉平靜,聲音卻是如同萬載寒冰:“隻要你說一個不字,即将開花的,可不是你手指,而是你這豬頭腦袋。”
“我可以給你保證,當我砸下去以後,你這豬頭,會像西瓜爆開一樣,非常好看。”
熊天霸直接吓尿,哆嗦道:“大哥,還,我還還不行嗎?”
他已經意識到,李浮塵是個絕對的狠角色。
三下五除二,擺平了他的手下。
對他這個金陵有名的地産老闆,更是毫不給面子。
遇到這種不講規矩的,熊天霸還真的怕自己一不注意,就阿彌陀佛。
最終,他從保險櫃中,硬生生數了五千萬出來。
李浮塵坐在椅子上,等了半天,有些無聊,說道:“多拿一千萬,算是你耽擱這麽久的利息。”
熊天霸敢怒不敢言,隻得委屈道:“李少,我就欠金家五千萬。你開口利息就一千萬,不帶這麽搶人的吧?”
李浮塵擡眼,看了他一下:“你說啥?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熊天霸喉結滾動,都快哭了:“好好,我給一千萬利息。李少,大家和氣生财,咱就說,真的别再動手了。”
最終,蘇玲找來麻袋,将六千萬裝走。
心頭的激動,無以複加。
自家總裁,真的太霸道,太牛掰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要賬的。
追加一千萬利息,呵呵,姐夫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
不過人家好喜歡這種數錢的趕腳!
六千萬,裝了一大麻袋,蘇玲嘗試了幾下,發現自己居然背不動。
等李浮塵一走,熊天霸捂着還在流血的斷指,一臉暴怒打出去電話。
“金華,你這個狗崽子。你特麽坑老子,我與你決不罷休。”
那頭金華懵圈道:“熊老闆,你是吃槍藥了?發這麽大脾氣。”
“你别忘了,可是我給你支招,才讓你白賺那五千萬的。”
熊天霸嘶吼道:“支招你全家,你個鼈孫子。”
“你特麽說什麽,那李家廢柴來了,輕松就能弄死。”
“可你知道老子現在,是什麽下場嗎?我特麽差點被他打死,還被他搶走了我六千萬。”
“金華,我不管,你最好給我洗幹淨脖子等着,不弄死你,我熊天霸就不是男人。”
金華直接傻眼?
什麽情況?
李浮塵真的把錢要回去了?
金家去要,可都沒得逞啊。
而且看這樣子,熊天霸還被暴打了一頓,把怒火都遷怒自己身上了。
“該死的,熊天霸這個廢物,居然就這麽被拿下了。”
“不過李浮塵,僥幸要回去這五千萬,隻能說你走狗屎運。其他的錢,我金家可不會掏出來。”
陰沉着臉,金華怒罵出口。
錢那李浮塵要走了,熊天霸的怒火,卻是他來承擔。
這種感覺,讓金華覺得,就跟吃了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