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龍被帶走,名下産業,全部歸秦雄。
柳鎮陰沉着臉,跑來會所找蔣天龍還錢。
結果被告知,這家會所現在姓秦,不姓蔣了。
“那蔣天龍呢?他人總不至于人間蒸發吧?”
柳鎮不死心,吼着問道。
會所中看守的小弟,一臉冷笑:“蔣天龍?現在說不定已經是個死鬼了。”
“以後金陵再沒這号人,所以你就别白費心機了。”
柳鎮臉色蒼白下去,緊接着,又變得慘白。
五百萬,整整五百萬啊,就這麽肉包子打狗了,什麽都沒撈得。
而那李浮塵,依然逍遙自在,屁事沒有。
爲什麽老子,就這麽倒黴?
爲什麽那李浮塵,這麽難搞死?
柳鎮想不通,眼神猩紅,胸腔中的憋屈之氣,幾乎要炸開。
他一臉怨恨走出會所,迎面撞上一人。
“媽的,你走路不長眼睛?”
柳鎮直接罵了出來。
面前的男人,西裝革履,戴着金絲眼鏡,突然笑道:“你是柳家二爺柳鎮吧,柳煙绯的叔叔。”
“呵呵,你脾氣挺大,連我王虎都敢罵。”
柳鎮聳然一驚,連忙道:“王虎?王家龍虎二少中的老二?”
“王少,失敬失敬,我剛才實在沒注意,才出口成髒的。”
王虎笑了笑,擺手道:“無妨,反正你在本少眼裏,就是一坨垃圾,一粒不入眼的塵埃。”
“跟路邊的垃圾,本少肯定不會計較的。”
柳鎮臉色,一下無比難看。
這王家之人,還真是一個個,都挺目中無人的。
王虎淡淡道:“柳二爺,我要抓柳煙绯,收拾那小雜種李浮塵,現在需要你配合一下。”
“很簡單,你幫我将柳煙绯引出來就行。”
那語氣,完全不是商量,或者請求,而是命令。
柳鎮黑着臉道:“王二少,我是柳煙绯親叔叔,你說這種話,未免不合适吧?”
“難不成,我還能幫着你,害我柳家之人?”
王虎一笑,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難道你不願意?”
柳鎮冷哼道:“我還真不願意,你愛找誰找誰吧。”
原本他倒是不介意,收拾一下柳煙绯,順帶借王家之手,除掉李浮塵。
但這王虎的态度實在太差,開口閉口罵他垃圾。
這柳鎮就忍不了了,他怎麽說,也是世家中人,高低要點臉面的。
“在金陵,除了十大王牌世家中人,沒人敢拒絕我。”
王虎點上一支細煙,吐出一口煙圈,笑道:“柳鎮,你這坨垃圾,看來有些認不清局勢。”
“你真以爲,我在請你幫忙呢?不,我是在給你活命的機會。”
“但可惜,你好像沒把握住。”
話落,毫無征兆出手,一拳就砸在柳鎮鼻梁上。
咔嚓一聲,柳鎮鼻骨斷了,鮮血如泉湧,爆發凄厲慘叫。
王虎狠狠吸煙,铮亮的皮鞋擡起,重重踩在柳鎮腦袋上。
砰砰砰!
很快,柳鎮便頭破血流,死命哀嚎起來。
王虎出手不停,臉上始終是笑眯眯的。
唯有一雙眼神,猶如毒蛇,帶着絲絲邪異和瘋狂。
一直打,打到柳鎮奄奄一息,眼看快不行了。
王虎才喘息着,蹲下身笑道:“現在柳二爺,你看舒服點了沒?能配合本少,抓柳煙绯了吧?”
柳鎮蜷縮着,眼神恐懼到極緻,叫道:“能,王少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無條件配合。”
王虎呵呵一笑:“看嘛,我就說金陵幾乎沒人能拒絕本少,這下你信了吧?”
“不過你之前的态度,還是有些讓本少不爽,所以,本少還得做點什麽,讓你長教訓。”
一擡手,身後的黑西裝保镖,立刻遞上一把鉗子。
王虎一臉嗜血,用鉗子套上柳鎮的手指。
然後重重剪了下去,一聲痛苦到極緻的嘶吼,就此爆發開。
王虎站起身,咧嘴獰笑:“舒坦,好久都沒在金陵,如此大展身手了。”
身後的兩排黑西裝小弟,一個個面皮抽搐,不敢吱聲。
王家三位大少,龍虎豹,最強的,那肯定是在戰部服役的老大王龍。
但最瘋癫,最暴虐的,無疑是老二王虎。
熟悉王虎作風的,都是暗暗叫他瘋虎。
因爲這厮,的的确确就是一個瘋子。由于手段過于殘暴,所以被王家,派到下面的城市去管理産業。
這次福伯歸西,王家家主王震暴怒,立刻把王虎召了回來。
要求很簡單,讓王虎這個瘋子,朝李家複仇。
“将這垃圾帶上,等他醒來,便讓他配合,引柳煙绯出來。”
“另外,獨狼一行人,到金陵了吧?”
一名保镖立刻道:“回二少,獨狼和他的人,已經就位,隻等你下令。”
王虎再次點燃一支煙,仿佛吸食大麻一般,邊抽邊露出銷魂一般的神色。
“完美,我隻能說,非常的完美。”
“獨狼去李家聲東擊西,拖住那鬼面人。我這裏抓了柳煙绯,引那李家獨苗過來送。”
“等将這個小廢物控制,扒掉他的皮,抽掉他的筋。呵呵,你們說李家這頭瘦死的駱駝,還能蹦跶不?”
一個個保镖,都是心頭發毛。
王二少這個瘋子,就是如此的狠毒。
隻要他想對付的人,千方百計,用盡一切辦法,都會去下套,挖坑,直到将對方,置于死地。
......
“李少,活躍在金陵外邊的獨狼,我收到消息,潛入金陵了。”
“你的意思是,這個獨狼,有可能對我們李家不利?”
“不錯,我便是擔憂這點。因爲李少你可能不知道,獨狼這人,看似爲金銀财寶殺人,實則他效忠的,是金陵大族王家。而王家剛死了一個王福,要說沒脾氣,就這麽偃旗息鼓,是不可能的。”
“你能想到這一點,倒是不錯。”
李浮塵随口贊了一句,又笑着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王家要報複我們李家,爲什麽不直接出手?”
“而是假手于人,讓這個獨狼跑來金陵,這樣豈不顯得,多此一舉?”
秦雄皺眉半響,搖頭道:“這一點,我還真猜不透。”
“王家行事,向來便是喜歡以勢壓人。能動用别的力量,就不輕易動用本家之力。”
李浮塵淡然道:“其實很簡單,王家的本家之力,另有所謀。”
“說直白點,王家是以這個獨狼,來吸引我李家視線。暗中,王家自身力量,則從另一個方面,威懾我李家。”
秦雄大驚失色:“那李少,我們怎麽辦?”
“如果讓王家得逞,可就麻煩了。”
李浮塵一臉平靜:“别急,你幫我保護好煙绯這邊,我回李家一趟。”
秦雄答應道:“好,煙绯小姐這裏交給我。獨狼那邊,就李少你來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