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主府出來,李浮塵直奔柳家。
馬奎那邊已經打來電話,說工地上搞手腳的幕後元兇找到了。
一進入柳家,李浮塵就聽聞一陣吵鬧聲。
“柳煙绯,你還是别無理取鬧爲好。什麽叫做我柳家出了内奸,你有證據嗎?”
“哼證據?柳婷婷,你敢說這搞手腳之人,不是你找的?我告訴你,今天安家那位小姐,可是差點出人命。要是有個什麽,你負責得起嗎?”
“切,什麽叫我負責?你才是工地的負責人好吧。真的要擔責,那也是你一個人來承擔,與我有雞毛關系。”
李浮塵臉色冰冷,徑自走過去。
柳家一大家子人都在,主位上柳老太君沉聲道:“都别吵了,我來說一句公道話。”
“工地這個事故,的确是煙绯你的失察。雖然最後挽回了,但我身爲柳家掌舵人,還是要處罰你,以儆效尤。”
柳煙绯不敢相信道:“奶奶,監控已經調出,是有人進去動的手腳。這件事完全,與我沒關啊。”
柳老太君擺手道:“你不用多說,雖說與你沒關,但你不能說,自己一點責任都沒。”
“我的安排是這樣的,煙绯你休息一段時間,讓婷婷來接管和安家的合作。”
柳煙绯冷笑一聲,一下就知道柳老太君什麽意圖了。
這是要偏袒柳婷婷,攫取她的勞動成果呢。
柳城怒道:“老太太,煙绯這段時間,跑上跑下,在工地風吹日曬,吃了那麽多苦。”
“你不獎勵她也就罷了,還要否定她的勞動成果?”
“天底下,怕沒這種不講道理的事吧?”
柳老太君冷聲道:“我的安排很公平,柳城你不用再多話了。”
“而且煙绯不是累了嗎?剛好可以讓她放個假。”
柳婷婷老爹柳鎮假仁假義道:“是啊大哥,煙绯這段時間辛苦了。讓婷婷來接她的班,可不能累着她了。”
“都是柳家兒女,我家婷婷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呢。”
柳城大怒,咬牙到:“柳鎮,你那是接班嗎?你是讓你女兒,搶我女兒的勞動成果。”
“依我看,你就是無恥。”
柳鎮眉毛一豎,冷哼道:“大哥,你這話當兄弟的,還真不知道從何說起。”
“都是柳家人,什麽叫我女兒搶你女兒勞動成果?”
“我這可是好心,讓婷婷給煙绯換班。到你這裏,反而裏外不是人了。哎大哥,你真的太傷我心了。”
柳城憋屈得差點想打人,自從柳煙绯嫁給李浮塵後,柳家上下就對他們父女多加排斥。
如今柳老太君,已經明着扶持柳婷婷了。
可恨的是,這個柳鎮得了便宜,還在那裏賣乖。
“孫女婿浮塵,參見老太君。”
這時李浮塵開口了,大步而出,大聲喊了一句。
柳老太君輕哼道:“起來吧,雖說你們李家不行了,但我柳家也不是趨炎附勢之人。”
“隻要你好好打拼,孝敬老身,我這裏還是很看好你的。”
那裝腔作勢的樣子,差點讓李浮塵吐她一臉口水。
“老太太,我來是想說,我家煙绯或許能力不足,讓你這裏操心了。”
“既然這樣的話,她就什麽都不做了,把手中的業務,全都交給柳婷婷吧。”
嗯?
這話一出,柳鎮第一個大笑出來。
“呵呵不錯,李浮塵你總算,說了一句建設性的話。”
“既然知道你們自己不行,那麽識趣退出,二叔這裏倒是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柳城則是大吼道:“李浮塵,你發什麽神經呢?煙绯是你媳婦,你不爲她争取,反而要讓她退出?”
“難不成,你真的是個懦夫?連點男人的擔當都沒?”
李浮塵淡淡道:“柳叔,你聽我把話說完,再吼不遲。”
“煙绯呢,一再付出,卻沒有任何回報。”
“我覺得這樣的活,不幹也罷。這樣的家族,不效忠也不是什麽事。”
柳老太君笑道:“孫女婿啊,你這後半句話,老身就不贊同了。”
“活呢,當然是要幹的。都是柳家人,怎麽能不幹活。”
“至于效忠家族,那更是一等一的大事。煙绯是我孫女,不效忠老身,她效忠誰?”
李浮塵笑道:“是啊,老太君你也知道,煙绯是你孫女。”
“不知情的,比如我們這些外人,還以爲你刻意打壓她,不當她是自己人呢。”
柳老太君臉色一沉:“李浮塵,老身剛誇你兩句,你就蹬鼻子上臉是吧?”
“大膽,你怎麽和我這個老人家說話的?”
李浮塵冷笑,踏前一步:“我就這麽和你說話,老不死的,你又能如何?”
“我告訴你,若不是看在煙绯的份上,你這種老人精,我早讓你從現在的位置滾下來,該哪裏要飯就去哪裏要飯。”
柳家衆人先是狠狠一愣,随即紛紛狂怒。
“呔,李家小子,你敢對我們老太君無禮?”
“柳城,看看你這個女婿吧,真是要反天了。”
“老太君,這柳煙绯一家沒救了。下令吧,讓他們滾出柳家。”
李浮塵聲音更大,直接鎮壓當場所有柳家人。
“柳老太君,柳婷婷,柳鎮,今兒本少把話放這裏了。”
“我煙绯老婆,柳家誰敢讓她受一絲委屈,我直接滅了。”
“特别是你柳婷婷,你個賤人,一再暗地裏搞小動作,與我媳婦爲敵。”
“等我找到工地動手腳的人,立馬扭送安家。你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很能蹦跶嗎?”
“安家乃是十大王牌世家,我相信有的是手段,收拾你這個賤人。”
柳婷婷腦海中,翁的一聲,臉上一下失去血色。
柳鎮怒吼道:“李家廢柴,你算什麽東西,敢威脅我女兒?”
李浮塵沖上一步,一巴掌直接甩在柳鎮臉上。
柳鎮被抽飛,躺在地上一臉屈辱,正要怒罵出聲。
李浮塵已經又一腳,直接踩在他臉上。
“老狗,我遲遲沒弄你,是看在煙绯的份上。”
“不然你真以爲,你這個柳家二爺,真是爺了?”
柳鎮慘叫道:“老太太,救命,救命啊。”
“這狂徒當衆暴打我們柳家人,他直接是反了。”
柳老太君氣得七竅生煙,咬牙大叫道:“李浮塵,你給我把腳挪開。不然你和煙绯的婚事,老身宣布作廢。”
李浮塵冷笑,不屑看着這老妖婆:“你說作廢就作廢?民政局你家開的?”
“而且我和煙绯,生米都不知煮了多少次,早變成熟飯,你算老幾,還敢提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