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绯一下大怒,罵道:“不如何,你要看人穿黑絲,去找你媽看吧,惡心的下頭男。”
“小狼,奎哥,我們走。”
鐵飛惱羞成怒,沖上前攔住道:“柳煙绯,你别不識擡舉。”
“我告訴你,你在這裏裝清高,有的是世家千金願意陪我睡,讓我爲她們家族出戰。”
“一旦到那時,我鐵飛打爆你們柳家參戰者,讓你柳家希望落空。”
段小狼冷聲道:“滾遠點吧你,就你這種醜鬼,居然敢垂涎我們嫂子。”
“世家大會上你敢來,我第一個弄死你。”
如今他對李浮塵這裏,忠心不二。
既然李浮塵要他貼身保護好柳煙绯,段小狼就敢爲柳煙绯拼命。
此刻雖然在極道武館地盤,段小狼還是非常強勢。
大不了一死,他打架别的不說,就是不要命。
鐵飛咬牙切齒:“來人啊,給我将大門關了。”
“你媽兩條李家養的狗,都敢對本少館主狺狺狂吠,真是反了你們。”
“别說你們兩條狗,就是那李浮塵在這裏,本少館主依然不将他當回事。”
武館的弟子一個個面帶戲谑,都是嬉笑着去将大門關上。
他們平時,就喜歡看少館主收拾人。
反正暴打一頓,也不弄出人命,事後以極道武館在金陵的咖位,輕松就能解決。
柳煙绯見狀,冷冷道:“鐵飛,勸你不要亂來。”
“我和你們極道武館,還是有幾分交情的,我不想毀了這份交情。”
鐵飛不屑道:“柳煙绯,你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那李家廢柴。”
“嘿嘿,他是不是不行,每天晚上都滿足不了你?”
“既然如此,你何不跟本少好上,我們練武之人,個個龍精虎猛,能夠一夜七次郎,怎麽樣?”
柳煙绯無比惡心,沒想到這個鐵飛,居然如此下流。
馬奎咬牙道:“嫂子不用怕他,我已經通知李少過來了。”
鐵飛冷哼道:“李浮塵來了是吧?來得正好,我剛好一并收拾了。”
“但在他來之前嘛,柳煙绯,老子今天非得要你高傲的下巴,低到我褲裆下去。”
砰砰!
他直接出手,抓向柳煙绯。
馬奎一下頂上,被打退三步,胸口劇痛。
鐵飛擺出鷹爪功架勢,輕蔑道:“垃圾一個,本少三歲習武,剛才兩招二十五年功力,你擋得住嗎?”
怪叫一聲,再次撲上,雙手如爪繼續抓向柳煙绯。
武館弟子都是拍手叫好,一個個佩服得不行。
少館主這鷹爪功,真是爐火純青啊。
段小狼眼神陰冷,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刀,直接劈了出去。
鐵飛猝不及防,以手爪硬擋,當即被劈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雜種,你敢對我動兵器?”
“哼,垃圾玩意一個,你不是吹噓自己很行嗎?”
段小狼握緊短刀,一臉不屑:“原來,也不過是隻軟腳蝦。”
提着刀,繼續就狂砍過去,一點武德都不講。
鐵飛連連躲閃,嘴裏大罵不已。
不過他始終底子厚,深得館主鐵雄的從小栽培。
抓住一個空子,立刻雙腿踢在段小狼胸口上。
段小狼臉色一紅,噴出鮮血,遠遠飛出去。
“小狼。”
柳煙绯一急,連忙跑過去查看段小狼傷勢。
段小狼抹了一把嘴,爬起身道:“嫂子你不用管我,這個狗玩意我非得劈死他。”
鐵飛一臉兇殘:“好啊,你繼續試試。”
“今天你不劈死本少,本少也要幹死你。”
“幹死你以後,我再好好調教柳煙绯這個賤人。”
“敬酒不吃吃罰酒,在我極道武館動手,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武館弟子一個個臉色冰冷,都是摩拳擦掌,準備加入戰團。
自家少館主被傷,已經激怒他們了。
馬奎一臉凝重,将柳煙绯保護着。
這極道武館以多欺少,實在不要臉。
鐵飛遊刃有餘,等傷口包紮好後,得意笑道:“柳煙绯,你屈服還是不屈服?”
“隻要你從了我,做我的女人,以後我們極道武館的武力,就可以爲你們柳家所用。”
“我們強強聯合,柳家必然在金陵,更上層樓。”
柳煙绯厭惡道:“還是剛才的話,你去找你媽玩吧。”
“就你這張醜臉,我看到都惡心。”
鐵飛臉色陰冷下來:“好,這是你自找的。看來你喜歡,被我用強才舒服是吧?”
“也行,本少和曹孟德一樣,最喜歡人妻少婦了。”
大搖大擺,就朝柳煙绯這裏逼來。
武館弟子都是嘿嘿淫笑,在旁邊拍手助威。
嘭一聲大響,武館厚重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射飛。
重達幾百斤的大門,壓在就近幾個弟子身上,慘叫四起。
鐵飛驚疑不定,喝道:“那位高人駕臨我極道武館?”
李浮塵一臉冰冷走了進來:“你爺爺駕臨,還不過來跪拜?”
鐵飛一看,立刻咬牙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李家廢柴。”
“呵呵,你剛才一腳,倒是有幾分火候的。但在本少眼裏,還不夠看。”
一下沖出,鷹爪探向李浮塵面門,非常狠毒。
柳煙绯急忙道:“老公小心。”
李浮塵看都不看一眼,一巴掌甩出。
轟!
暴力蠻橫,摧枯拉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鐵飛一切花架子,都是徒勞。
他腦袋被抽中,發出一聲悶響,半邊臉直接就紅腫了,一下變得如同豬頭。
從空中飛出去老遠,鮮血不要錢般噴射,哀嚎連天。
“少館主。”
“鐵少!”
武館弟子,一個個大驚失色,沖上前查看鐵飛狀況。
鐵飛滾翻在地,勉力支撐着,才算是爬起身。
腦瓜子中,嗡嗡作響,指着李浮塵,駭然道:“你怎麽可能一巴掌就把我打飛?混蛋,你是什麽實力?”
李浮塵面無表情,大步走過去。
武館弟子害怕後退,大叫道:“你做什麽?敢傷我們少館主,館主回來必然要你命。”
啪啪!
李浮塵又是幾巴掌抽出去,毫不講理,直接就是幹。
擋路的幾個弟子,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轉體,發出凄厲哀嚎,滾出去老遠。
砰的一腳,李浮塵踹在鐵飛雙腿之間。
雖然沒有咔嚓聲傳出,但鐵飛臉色,一下變得青紫,緊接着又變爲豬肝色。
指着李浮塵,痛苦到極緻吼道:“你......你居然敢廢我命根子。”
“李浮塵,我爹一定會給我報仇的,啊!”
仰天一聲大叫,直挺挺倒地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