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塵壓住她,照着腦袋就是幾拳,砸得金菊頭破血流。
并且一把拉開金菊的黑色面罩,冷笑道:“想走?還是乖乖去局子裏喝茶吧。”
看着李浮塵,那如同玩弄小醜的眼神,金菊一下明白過來了。
“是你,是你這個小賊,你把執法者引來的對不對?”
“呵呵,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嗎?有些遲了。”
冷笑中,李浮塵舉起雙手,大聲道:“阿sir,救命,救命啊。”
“我是李家李浮塵,在這裏接收金家的還款。”
“誰知道殺出來一個土匪,想要搶劫我的錢,你們快抓住她。”
金菊氣得牙龈都要翻跟了,這個小王八蛋,他管誰叫土匪呢?
她堂堂金家大姐大,豪門千金,那能是土匪嗎?
江詩雨沖過來,直接将兩人都綁了。
金菊大怒道:“給我松開,你們知不知道,我是什麽人?”
江詩雨一臉不屑:“你是什麽人不重要,我們隻知道你是搶劫犯。”
“這下等着吃官司,坐牢吧。”
金菊大吼:“你們瞎了不成?這一切都是這李家廢柴導演的。”
“他故意引你們前來,就是要陷害本小姐。”
李浮塵慢悠悠道:“金菊,你這話可真搞笑。”
“你們金家約我還錢,一定要來這荒郊野外。”
“我來了以後,你們就演一出好戲,金華還錢,你來扮演土匪搶錢。哼哼,真是好手段。”
“若非江隊長給我做主,你們金家隻怕,無法無天了。”
金菊一臉咬牙,恨不得将李浮塵大卸八塊。
失算了,這個小賊,中了他的陰招。
江詩雨冷冷注視李浮塵:“李家少爺,但凡你到的地方,就麻煩不斷。”
“你說的話,我們并不全信。所以,還是跟我們去局子走一趟吧。”
李浮塵一臉坦然:“江隊長,我百分百配合你們工作。你即便不邀請我去,我都要去。”
“因爲這事關我的個人安全,還有五個億财産。”
“不過我得提醒你,還有你的人一句。”
“我的車裏,可是放着足足五個億巨資。少一分錢,我事後都要找你要。”
江詩雨微微咬銀牙,這個混蛋,把他們執法者當護衛了。
她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随即,李浮塵身上的手機,一下就響起來。
江詩雨更是大怒:“李浮塵,之前的報警電話這麽看來,是你打的了?”
“而你喊我們執法者來,就爲了給你看護這五個億?”
李浮塵一本正經:“江隊長,你這麽說就沒意思了。”
“我喊你們過來,是爲了抓壞人。”
“這不,金家的大小姐,監守自盜,想要搶劫我的錢。江隊長恭喜你啊,成功将壞人抓了,大功一件。”
江詩雨氣得想打人,這李家少爺臉皮,怎麽那麽厚啊?
明明是自己被他利用,幫了他大忙。
他卻不要臉的說什麽,自己大功一件。
這個王八蛋。
四十分鍾後,李浮塵做完筆錄,從金陵執法者局子離開。
一點事都沒。
金家約他城外交易,歸還五個億,是真實存在的事實。
江詩雨不信邪,甚至打電話去城主府詢問。
結果城主直接說了,金家就是要還李家五個億,這個事情還是他命令的。
江詩雨無招了,隻得滿臉不服放走李浮塵。
“頭兒,你就别惦記那李家少爺了。人家是受害者,我們應該有同情心。”
聽到哼哈二将這樣說,江詩雨大怒。
“你們兩個蠢材,那李浮塵全程陰笑,像是受害者?”
“擺明了,他不但敢利用我們執法者,連金家也敢玩弄,真不知道這小子,膽子是什麽做的。”
外面響起吵鬧聲,金家人來了。
“放開我大姐,不然你們抓人的幾個,死定了。”
金華氣勢洶洶,臉色鐵青。
江詩雨心情正差呢,一聽這話,直接冷笑出來。
“金少,你說什麽?在我們執法者的地盤,威脅我們死定了?”
金華暴怒道:“李浮塵,這一切都是那李浮塵陷害我們金家。”
“我大姐含着金湯匙出生的,你也不想想,她可能搶劫嗎?”
江詩雨冷哼道:“她怎麽不可能?李家少爺手上有的,可是五個億。”
“如此大的數字,是個人都會動心。”
“你最好别再廢話,等着你姐姐的宣判結果吧。”
金華罵娘的心都有了,一切好好的,他都準備回辦公室,抱着小蜜啃嘴巴了。
誰知道前腳剛走,金菊就被抓了。
罪名居然是搶劫,讓金家來人簽字,金菊得去蹲大牢。
這下可把金家上下,吓得不輕。
那李浮塵把錢,一點屁事都沒的弄到手了。
而金家,什麽都沒撈着,白白做了送财童子。
最後還把家族大姐大搭進去,弄到坐牢的地步。
金華怒發沖冠,感覺渾身都要冒煙了。
李浮塵這王八蛋,他到底幹了什麽,金家簡直被他害慘了。
最後金菊還是出來了,因爲金華找到了關系,那就是城主的女兒。
城主女兒和金菊是好閨蜜,軟磨硬泡,給城主求情。
看在女兒份上,金陵城主打了招呼。
江詩雨無奈,隻得放人。
“姐,我走以後到底發生什麽了?你不是應該幹掉李浮塵,将錢帶回家族嗎?”
“怎麽弄得,還被抓局子來了?”
金華看着幾乎要發瘋的金菊,縮頭縮腦問道。
金菊大叫道:“閉嘴,從今天起,誰也别在我面前提起這事。”
“誰提,我直接滅他全家。”
“這個李浮塵,我一定要他死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