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瞎子熱淚盈眶,死死咬牙道:“少爺,說得好。”
“我特麽就恨這些裝逼的,李家爲金陵做的貢獻還少嗎?”
“什麽時候輪到被人像狗一樣質問,不當回事了?”
梁文龍嘶吼道:“李浮塵,你再三沖撞本官,信不信本總督一聲令下,将你拿下?”
“你既然說你的榮耀不是我這個總督賜予,那麽我問你,給你的獎勵,還有金牌,是誰出的?”
李浮塵反問道:“你特麽腦子是不是有坑?我的獎品,還有金牌,是掏的你腰包嗎?”
他直接是爆火了,這個腦殘,他要點臉吧?
“獎金,那是各大世家拿出來的,跟你一毛錢關系沒有。”
“至于金牌,也是各大世家出的,專門用作獎勵我們金陵年少有爲之人。”
“這些種種,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梁文龍寒聲道:“你簡直放肆,目中尊長。”
“那我最後問你,你有沒有将我當總督?當做金陵的父母官?”
李浮塵冷冷道:“看到我們李家什麽狀況了吧?爲龍國立下血汗功勞,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的結局。”
“若不是我趕回金陵,我爺爺,老瞎子他們,或許都得被人害死。”
“梁文龍,你是金陵父母官,是我們子民的天。我問你,你保護我李家沒?”
“我李家乃是金陵的中流砥柱,你曾照顧過沒?”
梁文龍啞口無言,緊握的雙拳喀拉作響。
顯然,已經暴怒到極緻。
但他隻能忍着,因爲李浮塵的任何一句話,都捅到了他的心窩上。
李浮塵嗤笑一聲:“我來幫你回答吧,你沒有,你什麽都沒做。”
“那麽你問我将你當父母官沒?呵呵,何必明知故問”
梁文龍暴跳如雷:“反了,我看你們李家,真的是要反了。”
李浮塵冷笑一聲,拿出手機:“總督,也不是我李浮塵吓唬你。”
“如果你容不下李家,那麽李家全家搬走。”
“遠的地方我們也不去,我們就去隔壁蘇城。或者直接南下,到魔都紮根。”
“我就不相信了,我李浮塵憑借這世家大會第一的榮耀還有資本,蘇城總督會不接納我們李家。”
這話一出,徐建章第一個變色:“李少,說這種話幹什麽呢?”
“金陵以後,可還得靠你們這年輕一輩。”
“而且東海十九城的競争,如今越發激烈。你這種超級天才,我和總督怎麽可能放你們走,挽留還差不多。”
李浮塵淡淡道:“那我的獎金,還有金牌,能領走了吧?”
徐建章呵呵笑道:“能,那肯定能。”
“來吧,東西你拿上,這可是李家的榮耀。”
李浮塵将東西拿上,直接道:“爺爺,瞎子爺爺,我們走。”
李開山和老瞎子,都是一臉榮耀,昂首走了出去。
在金陵低頭了好一段時間,無法擡頭做人。
今天李浮塵讓他們兩個老人家,臉上光榮萬丈。
“這個小混蛋,簡直放肆,我就該将他抓起來,活活扒了他的皮。”
等人一走,梁文龍直接暴吼,一把将茶杯,還有桌子上的電話什麽的,全部掃落地上。
淩元朗吓了一跳,幹笑道:“總督,請息怒,息怒。”
梁文龍大叫道:“我如何息怒?難道你們沒聽到,這小子如何和我講話的嗎?”
“簡直目中無人,他算什麽東西,居然敢小看我一城總督。”
徐建章搖頭道:“總督,李家并沒有什麽把柄可以抓。”
“而李浮塵,的确是個天才妖孽,而且個性十足。”
“我怕逼急了,他真的帶着李家全家搬遷,跑到隔壁蘇城去。”
“這樣一搞,蘇城總督臉上,可就要笑開花了。”
“而梁總督你這裏,無疑是一個巨大損失。”
梁文龍臉皮抽搐,咬牙不已。
最後不耐煩道:“淩家主,你先回去吧。”
“你家淩破與桂冠失之交臂,本總督也很遺憾。”
“隻能說,下一屆大會,他再接再厲。”
淩元朗一臉陰沉,灰溜溜走人。
他來找梁文龍搞小動作,妄圖取消李家的冠軍頭銜。
結果梁文龍自己都被搭進去下不來台,更别提他淩家了。
“等破兒養好傷,有的是李家這小雜種受的。”
淩元朗暗想。
回到李家,李浮塵第一件事就是着手重建李家衛隊。
這些所謂的大家族,甚至城主府,總督府,都一個個尾巴飛上天了。
李浮塵不喜歡求人,李家自強不息。
那麽家族曾經的武裝力量,就得重建。
這樣的話,别人才知道李家不是好惹的。
“爺爺,這筆獎金,還有這張黑卡你留着。”
“李家衛隊,正式重建。明天就可以發布消息,廣招各路高手加盟李家。”
聽到李浮塵的話,李開山驚道:“浮塵,重建衛隊可不是兒戲啊。不說别的,單單所要的資源都無數,”
“武者這玩意,最是燒錢,孩子,我們要不穩穩再看吧。”
李浮塵擺手:“錢的事爺爺你不用操心,你隻需要把關,挑選能真正效忠我李家的人就行。”
老瞎子道:“少爺,還有一個事。一般的武者,憑借金錢能吸引過來。”
“但高階武者,比如武皇,甚至武皇以上級别,金錢的誘惑力可就不足了。”
“最好還是得弄回來丹藥,這樣才能留住真正的高手。”
李浮塵點頭:“瞎子爺爺你說得是,交給我來辦。”
電話響起,他接通,那頭立刻傳來柳煙绯憤怒的聲音。
“浮塵,洛雪在外面被人打了,你快過去看看。”
李浮塵臉色直接沉了下來:“煙绯老婆你别急,我馬上過去。”
打他的二老婆,看來是真的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