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啊啊啊,我的耳朵。”
周豪的凄厲哀嚎,響徹包廂。
紅姐吓傻了。
連外面的威亞都驚呆了。
李浮塵一來,就讓人把耳朵撿起來。
這多多少少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殘暴!
真的太殘暴了!
周天楚的臉上,已經布滿暴虐:“來人,給我弄死這個小雜種,做了他。”
咚咚咚!
十幾個黑衣保镖,手持明晃晃的長刀,從外面湧了進來。
這還不止,包廂中兩位武道高手,齊齊掠出,朝李浮塵夾攻而來。
這兩人是周天楚的貼身保镖,二十四小時不離身那種。
天價的安保費用,讓他們将周天楚保護得不會出一絲纰漏。
即便周天楚玩女明星時,兩人也要在房間中守着。
韓湘雅咬牙道:“李浮塵,你來得正好。”
“今天周主席,就教你做人。”
李浮塵淡淡道:“一隻雞,就别學人開口說話了。乖乖做你的買賣和保養。”
韓湘雅倍感屈辱:“打死他,老闆,給我撕爛他的嘴。”
轟轟!
兩股風壓掃向李浮塵面門,均是勢大力沉。
“敢動周少,你就是找死。”
“金陵世家大會第一又如何,小兒,你還嫩了許多。”
周天楚兩大貼身保镖,氣息内斂,掌風狂暴。
出手間,整個包廂中空氣都爲之攪動。
李浮塵面無表情,突然擡手,左右開弓,暴擊了出去。
對轟中,周天楚兩大貼身高手,臉色大變,狂噴鮮血倒飛而回。
“嘶,怎麽會這樣?”
“難不成,你已經突破武皇境界,達到了武聖戰力?”
李浮塵身體前傾,一下追上。
淩空飛踢,分别踹在兩人腦袋上。
轟隆,轟隆!
兩聲大響,周天楚這兩大保镖,傷上加傷,慘叫着砸穿包廂門,躺外面走廊上不知死活。
“這......”
周天楚吓尿了,屁股瘋狂朝後挪,大吼起來。
“李浮塵,你可知我周某人,在金陵是什麽影響力?”
“你能打又如何?要是敢傷我,李家非得滅絕不可。”
李浮塵笑容冷厲:“是啊,你周主席威風八面,金陵娛樂圈都是你家後花園。”
“我的确不敢傷你,但我弄死你,還是不成問題的。”
周天楚腦瓜中嗡的一聲,這個瘋子,簡直太蠻橫了。
他強作鎮定,喝斥道:“事情的原委,是你打了我兒子周豪。”
“你非但不道歉,反而來壞我的好事。”
“李浮塵,無論鬧到哪裏,你都沒理由和我玩。”
李浮塵嗤笑:“你兒子什麽爛德行,你會不知道?”
“騷擾我媳婦,不是一次兩次了吧?”
“既然你管不了,那我隻能幫你管。”
周天楚大吼:“你簡直狂妄,真以爲我收拾不了你呢。”
“給我殺,殺了這小子。”
一個個刀手眼神淩厲,撲了上來。
席間的方剛,突然站起身,淡淡道:“閑雜人等,都給本堂主退出去。”
一群刀手面面相觑,不知聽誰的。
周天楚寒聲道:“方老弟,你這是做什麽?”
“難不成,要我饒了這小子?”
“我告訴你,我兒子一隻耳朵沒了,我必須拿他的命來償還。”
方剛眯眼看着李浮塵,笑了笑道:“周主席,我并非是讓你饒恕這小子。”
“而是他的膽識,啧啧,怎麽說呢,的确夠肥的。”
“我方某人縱橫武林這麽多年,好久都沒遇到這種硬茬子。”
他身上的西裝發出即将崩裂的撕拉聲,衣服下肌肉隆起,朝李浮塵勾了勾手。
“來吧,讓本堂主會會你。”
“金陵世家大會第一,所謂的少年天驕。”
“呵呵李浮塵,你方叔叔來教你,做人還是别狂。因爲天狂有雨。人狂,那就會有禍。”
周天楚大喜:“好,有方老弟你出手,這小子非死即殘。”
韓湘雅怨恨道:“李浮塵,你的死期到了。”
“知道方堂主什麽來曆吧?那是金陵第一大幫會玄武堂的副堂主。”
“他一隻手,就能打爆你的腦袋。”
幾個肥頭大耳的老闆,跟着嗤笑起來。
“李浮塵,你好大的膽子,敢來砸周主席的場子。”
“哼,無知小兒,真以爲李家,還是之前的李家呢?這裏随便一個大佬,都不是你能惹的。”
“和他廢話那麽多幹嘛,方老弟,直接教他做人。什麽金陵天驕第一,我等幹的就是第一。”
洛雪扶着紅姐,緊張道:“浮塵,你小心啊,我去報警。”
紅姐沉聲道:“李少,不可逞強,他們人多勢衆。”
李浮塵擺了擺手:“你們站到外面去,什麽都别做。記住,是什麽都别做,隻要看着就行。”
言罷,毫無花哨的一拳,就砸向方剛腦門。
方剛怒笑:“晚輩,你不打招呼就朝我一個前輩出手。”
“李家就是這麽教你的?學武之人,懂什麽叫武德嗎?”
手掌擡起,搭向李浮塵手腕。
尺寸之間,狂力爆發,轟的一聲大響,撞向李浮塵胸口。
李浮塵雙腳一曲一蹬,以方剛爲支撐點,一下從他頭頂翻身閃過。
方剛嗤笑:“雕蟲小技,也敢來獻醜。”
雙掌收回,随後攜帶狂暴真氣,猛然推出。
李浮塵一退,再退,身上衣服無風自動。
韓湘雅叫好道:“不愧是玄武堂的二當家,方副堂主太強了。”
方剛冷哼:“李浮塵,本堂主的寸勁收發由心,傷人于無形。”
“你剛才雖然躲開了,但我想你的胸口,還有丹田,一定火辣辣的如同火燒吧?”
李浮塵踏前一步,一巴掌就抽向他腦袋:“你這寸勁,打老鼠可以。用來和我玩,還得再練三十年。”
方剛狂吼一聲,擡手截向李浮塵手腕。
這一擊下去,他相信這李家小兒,至少都是斷臂的下場。
然而李浮塵反手,就一把捏住他牛蹄一般粗壯的手腕。
方剛呼吸一窒。
李浮塵另外一隻手,嗚的一聲,就跟導彈襲來一般,已經重重抽在他臉上。
哐!
這一巴掌的力道,簡直摧枯拉朽。
方剛将近五百斤的軀體,踉跄着被抽飛出去,将包廂牆壁給撞了一個大洞。
“小雜種,你找死。”
費勁将腦袋從牆壁中抽出,方剛眼神噴火,發狂了。
李浮塵冷酷一笑:“找死的是你!”
驟然閃身逼近,方剛怒嚎崩拳轟出。
落空!
旁人一陣驚呼!
李浮塵以鬼魅般的速度,居然到了方剛的身後。
嘭一拳擊打而出,剛好戳在方剛的胳肢窩下。
啊!
凄厲的慘叫,響徹包廂!
方剛如同發狂的野牛,轉身就是一通亂砸。
李浮塵又是一拳頂出。
由下而上,不偏不倚,剛好落在方剛的下巴上。
噗!
鮮血混雜着門牙,以及小半截舌頭,直接噴了出來。
方剛先是沖天而起,然後重重摔落在地。
支撐着跪起,頭破血流,眼神恐懼。
完了!
韓湘雅,以及另外幾個禽獸老闆,腦袋一片空白。
周天楚則是臉皮狠狠抽搐。
連方剛這個玄武堂的副堂主,他這一方的武力擔當都不行?
那還玩個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