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的是你,老狗,給我跪下。”
李浮塵大吼一聲,一個箭步沖出,火力全開。
莊不平驚駭欲絕,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被李浮塵一把捏住喉嚨。
随後李浮塵提着他身體,砰砰砰,在地上就是一頓亂砸。
最後并指如刀,在莊不平驚恐的吼叫中:“不,混蛋,給我停下。”
嗤的一聲脆響,李浮塵手掌破入他丹田,直接将他武道廢了。
如同死狗一般的莊不平,軟塌塌跪在地上。
他想不通,自己明明再次激發體内真力了。
爲什麽這李浮塵,三兩下就把自己廢了。
最後那粒七品的爆丹,豈不是白吃了?
“你這幅樣子,可不像什麽東海省武林名士。”
“看上去,倒像一個糟老頭子。”
李浮塵來到他面前,一把就扯住他頭發。
“你不讓王震說出,帝京那位的名字。”
“那行,就由你來交待吧。”
莊不平睚眦欲裂:“李家小兒,你廢了老夫的武道。我告訴你,整個南方武林,都将對你追殺到底。”
李浮塵笑了笑,突然在他後背連拍幾下。
莊不平仰天,發出一聲痛苦到極緻的哀嚎。
他背上的琵琶骨,武者的另一要害,被李浮塵悉數粉碎了。
“我說,你别殺我,留我一命好嗎?”
“雲霆,他便是幕後主使的人。”
看着這老東西,那貪生怕死的樣子,李浮塵淡淡道:“這個名字王震已經交代過了,你們兩擱這搶功勞呢?”
“你要是沒有新的名字,那麽對不起,我隻能送你老提前進棺材闆闆。”
莊不平牙關滲血:“李浮塵,這場遊戲玩到現在,你怎麽也該知道。”
“那位的名字,要是我真的交代出來。不但你,連我,以及我的家人,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我真的就搞不懂,你爲什麽要如此執着?”
李浮塵臉色一冷:“家族血海深仇,不可不報。”
“你怕那人,但不代表我怕。他别說還是人,就是鬼,是那天上的大羅金仙,我也照樣要親手撕碎他。”
莊不平慘笑:“看來,我不交代出那位的名字,你是不會放過我了?”
李浮塵沒說話,等于是默認。
莊不平張嘴,神色恐懼:“此人,位居龍國巅峰。他坐鎮龍國那把巨大的椅子上,據說已經超過百歲高齡。”
“我從沒見過他,但他的名聲,卻是令龍國所有江湖高手,如雷貫耳。”
“他的名字便是太......”
最後的真相即将吐露時,莊不平一狠,牙齒猛然合上。
李浮塵出手如電,手指一下插入他口中。
想要咬舌自盡?
做夢!
然而隻聽一聲細微悶響,莊不平口鼻噴血,眼睛緩緩合上。
死了!
李浮塵臉色難看,一腳踹開他屍體。
段小狼上前,震驚道:“少爺,他心髒怎麽會突然爆開了?”
牛大勇臉色凝重:“這似乎是一種,超高的武道秘術。武道高深莫測之人,提前在他身上種下束縛。”
“一旦他觸發某種隐秘,比如說出不該說的話,秘術就會發揮作用,一下爆開他的心髒,令人死絕。”
李浮塵深吸口氣,壓下心頭的狂躁:“大勇說得不錯,這便是一種武道秘術,名爲攝神禦鬼大法。”
馬奎抓了抓腦袋:“少爺,龍國江湖高手如雲,大能更是隐匿不出。”
“這攝神禦鬼大法,不知是何門何派的?聽起來挺吓人的。”
李浮塵冷冷道:“龍國江湖中,的确是能人輩出。其中魔道高人,便精通這攝神禦鬼大法。”
“據說一旦被控制,終生淪爲幕後之人的傀儡,任其操控。”
幾人出了一身冷汗,都是吓得發抖。
牛大勇加入李家前,爲了學習武道,在外面跑過好幾年,很清楚外面的世界,各色各樣的高人都有。
李浮塵想了想,拿出電話給昆侖山那邊打過去。
随後提示他,對方無法接通。
他有些無奈,這個點師傅們,應該都在休息。
而且昆侖山那邊,信号什麽時候好,根本沒人說得準。
有心想請教一下幾位師傅,他們昔年闖蕩江湖,對魔道知之甚多。
但眼下來看,隻能等師傅們聯系自己。
警笛長鳴,金陵的美女探長江詩雨,帶着她的哼哈二将,率先趕到。
“天,死這麽多人?”
“那不是王家的家主王震嗎?此等高手,居然也嘎了?”
“等等,這老頭是誰,我好像有些印象。嘶,我想起來了,咱們東海省的武道大手子莊不平老怪,竟然斷氣在了李家這裏......”
哼哈二将一下車,就驚得眼睛發直。
江詩雨一身防彈裝,直接摸出手槍,指着李浮塵:“你幹的好事。”
“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将你繩之以法。”
李浮塵淡漠掃了她一眼:“我勸你把槍口移開,我這人最讨厭别人用槍指着我。”
江詩雨咬牙大怒:“李浮塵,你簡直喪盡天良。滅了王家,又殘害了莊老,你怎麽還有理由對我發号施令?”
李浮塵嗤笑一聲:“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滅了他們?”
“再者,王家不該滅?我李家被屠的時候,你又幹什麽去了?”
“殺人報仇,天經地義。至于這個莊不平,他是被别人殺的,與我沒關。”
這話李浮塵說得一點沒毛病,莊不平心髒爆開,明顯死于幕後操縱之人。
雖然他即便心髒不爆,李浮塵最後也會送他歸西。
但現在,李浮塵可不背這黑鍋。
江詩雨堅決道:“你别給我狡辯,混蛋,我必須逮捕你。”
兩輛車快速趕到,城主徐建章帶着警衛,跑了過來。
“江探長,把槍收了。”
“然後帶着你的人,立刻清理現場。”
江詩雨愕然:“城主,爲什麽啊?”
“李家這裏發生如此大規模厮殺,這個李浮塵難辭其咎。”
徐建章冷冷道:“你聽命令行事就行,而且你看不出來,是王家的人殺上門嗎?”
“你抓人也沒用,因爲人家李家是自衛。”
江詩雨難以接受:“自衛能把王家的家主都幹掉了,城主,這李浮塵是不是自衛過頭了?”
徐建章看着李浮塵,神色複雜至極:“李少是我們金陵天驕第一,而王家殘害李家,這是不争的事實。”
“現在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因果報應。所以,按我的命令行事吧,其他的你不用再多問。”
江詩雨不敢違令,隻得憤恨收起家夥,開始清理現場。
“李少,你們這裏的動靜太大了,馬上還會有更多人注意過來。”
徐建章快速道:“消息呢,我會給你封鎖。”
“但我能做的,也僅限于此了。”
李浮塵抱拳道:“城主,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以後,我會當你是我李家的朋友。”
徐建章擺手:“消息能封鎖,但毀壞的李家,卻是無法遮掩。”
“很快依然有人,能看出是你滅了王家。”
“我的意思,全部推在莊不平身上。此老在龍國南方武林,威名赫赫,而且出了名的小氣。”
“到時候便營造一個假象,是你請動莊不平,滅了王家。但可惜莊不平倒黴,跟着同歸于盡了。”
李浮塵道:“沒那個必要,王家,還有莊不平,都是我殺的,外界要傳,就讓它傳。”
徐建章趕忙道:“萬萬不可,你這樣的話,或許你自己無懼,但很可能會連累其他無辜者。”
“而我這裏,雖然站隊李家。但請李少你理解,李家幕後的仇人,我并不敢直接面對。”
李浮塵一下明白了,答應道:“那行,就按城主你的想法辦吧。”
徐建章來幫忙,已經是表明了态度,要和李家親近。
但如果事情公布出去,他就可能被連累。
因此李浮塵也通情達理,他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徐建章松了口氣,現在對李浮塵,他已經不敢擺什麽城主的架子了。
因爲連莊不平這老怪都給幹死了,徐建章百分百肯定,李浮塵在世家大會上的實力展現,隻是冰山一角。
此子,怕是能和金陵第一強者歐陽不敗掰手腕。
可是,他明明才二十出頭啊。
人人都說李家天驕死絕了,卻不知,真正的絕世妖孽,還活得好好的。
并且,已經朝整個世界,露出了他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