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塵眯眼:“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交待你最近都幹了些什麽。”
“不然,我會親手打爆你的狗頭。”
安輝獰笑:“李浮塵,金陵人人都稱你如龍。”
“但偏偏老子不信邪,今天還真要教你做人。”
“你再妖孽,畢竟年輕,就是個生瓜蛋子。不練個三年五載,你覺得能是老子對手?”
“看拳!”
一聲暴喝,安輝軍體拳,直直打向李浮塵面門。
李浮塵後仰,讓開這一拳。
安輝右腳擡起,猛然一踹。
正常人是讓不開這一腳的,因爲後仰的同時,身體重心會丢失,也就無法繼續閃躲。
但李浮塵不是正常人。
因爲他的後仰,隻是前奏。
重心朝後移動的同時,腰部發力,就是一個後空翻。
因此安輝勢大力沉的一腳,也就落空了。
他呆了片刻,沒想到李浮塵如此高明。
下一秒,咬牙逼上,膝蓋怒撞而出。
李浮塵面無表情,雙手下壓,格開了安輝的膝擊。
安輝狂吼,雙臂擴開,狠狠夾向李浮塵兩側太陽穴。
一招一式,都是軍體拳的變種,狠辣又高效。
一般來說,隻有新兵蛋子才會老老實實修煉軍體拳。
安輝這種老油條,早已經修煉出自己的一套把式。
脫胎于軍體拳,但是殺傷力,以及效率,都要遠遠高于軍體拳。
國際上退役下來的雇傭兵,但凡能活着回來,都是殺人好手。
安少舉在一旁失聲,因爲他算是看出來了,安輝是真的想殺李浮塵。
冷哼一聲,李浮塵身上氣勢炸開:“滾。”
“讓你兩招,你真以爲給你臉了。”
安輝雙拳夾擊,即将落在他腦袋上時。
李浮塵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沒有下蹲,沒有歪頭閃躲。
而是一個前靠,腦袋狠狠撞在安輝下巴上。
這一下來得既突然又猛烈,安輝下巴脫臼,張嘴就噴出一股血水,隻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他暴怒到極緻,右手一探,就要摸腰間随身攜帶的尼泊爾軍刀。
李浮塵一把扣住他手腕,狠狠一掰。
啊一聲凄厲慘叫,安輝疼得臉色發白,手腕脫節,朝地上跪去。
“李家小賊,老子斃了你。”
下巴脫臼的安輝,怒吼連連,聲音卻是含糊不清。
李浮塵反手一巴掌,就抽在他臉上,将安輝抽飛出去。
不等安輝爬起身,李浮塵三步并做兩步,上前就是一腳彈射而出。
安輝肚子中招,臉色漲得血紅,在地上滑行出去十幾米。
掙紮幾番想要站起,終究失去了反抗力,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猛烈喘息着。
安少舉上前,一臉不忍:“安輝,你感覺如何?要不要馬上治療?”
安輝喉結滾動,不說話,就是狠狠的瞪着李浮塵。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很牛逼嗎?動不動就倚老賣老,說自己資曆很深。”
“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李浮塵嗤笑一聲,将安輝提了起來。
安輝咬牙切齒:“你要殺就殺,哪來那麽多廢話?”
李浮塵一拳砸在他眉心上,淡淡問:“服了沒?”
安輝搖頭晃腦,感覺腦髓都要散開了:“老子不服,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李浮塵又是一拳,砸在他鼻梁骨上。
力量把持得很好,沒砸斷安輝鼻梁骨。
但鼻血噴濺,疼得安輝天旋地轉。
“服了沒?”
“老子不......不服。”
安輝負隅頑抗。
安少舉在一旁懇求道:“李少,你饒過安輝吧。”
“他是雇傭兵退役,連死都不怕,你想讓他屈服,是不可能的。”
李浮塵漠然道:“天底下,沒有什麽不可能。”
“特别是這種嘴硬的廢物,嘴上讓着自己很牛逼,鐵漢子。”
“實則,不過是虛張聲勢。”
話落。
李浮塵一腳蹬在安輝裆部。
啊啊啊啊!
這一次的慘叫,格外驚天動地。
安輝再也站不穩,臉上青筋暴突,扭曲到了極緻。
“服了,我服了。”
“李少,你有話好好說,别動我命根子。”
李浮塵不屑,一把推開他。
安少舉打了個寒顫。
看向李浮塵側臉。
狠人,這個李浮塵,絕對是個狠人中的狠人。
剛才那一下,安少舉自個都覺得難受,下意識跟着夾緊了兩條黑毛大腿。
柳煙绯捂臉,有些不忍直視。
這個奇葩老公,還真是下得去手。
男人那裏,哪能随便踹啊。
要是踹壞了,以後安輝的老婆,或者女朋友可咋辦啊,豈不是沒幸福了?
“既然服了,那我問你,最近你是不是放淩家高手進入我們工廠了?”
李浮塵問。
安輝喘了半響,總算好受一些,咬牙道:“你放屁,我身爲安家人,怎麽可能讓外人進工廠。”
李浮塵淡淡道:“看來你不是太服,來來,張開腿,這一次我直接給你喘翻跟。反正你那玩意小得跟毛豆一樣,留着也沒用。”
安輝倍感屈辱,嘶吼道:“李浮塵,你别欺人太甚。”
安少舉賠笑:“李少,還請放過安輝。”
“都是男人,你這樣一搞,他以後就完了。”
李浮塵撇嘴:“好吧,看在安總你份上,我饒他一次。”
“但我剛才的話沒毛病,他真的小,不信你們回頭檢查。”
安少舉嘴角抽搐,聽聽,這是人話嗎?
安輝則是老臉通紅,這個李家少爺,就是個該死的魔鬼。
“知道我爲什麽懷疑你吧?安總監,你的武道實力是武聖層次,比那王猛都要猛一截。”
“但你動起手來,軟塌塌的,跟個病痨鬼似的。”
“腳步虛浮,氣血不暢。大白天的你總是靠在沙發上休息,總感覺體力不支,對不對?”
安輝冷哼一聲,嘴硬道:“那是我最近生病了,不然的話,你真以爲我會随意讓你欺淩呢。”
李浮塵嗤笑:“生病?我看你是身體被掏空,精氣神大幅度流失吧。”
“聽我一句勸,别再玩下去了。繼續玩的話,你這一身武道底子,必然廢。”
安輝緊繃着臉:“我的事,不勞你李家少爺多管。”
“你的确比我強,但要說讓我什麽都聽你的,那你未免異想天開。”
李浮塵淡淡道:“你愛聽不聽,繼續玩下去,我隻能說你離死不遠了。”
說完,李浮塵拍拍手,轉身走人。
安少舉追上,問道:“李少,這麽說安輝不是叛徒了?”
李浮塵眼神冰冷:“他或許不是叛徒,但實驗室藥方失竊,他有無可推卸的責任。”
安少舉不解:“怎麽會啊?安輝可沒擅離職守。”
“而且他的實力,也不可能讓淩家高手大搖大擺來偷藥方啊。”
李浮塵擺手:“等着看吧,你們安家這個所謂的高手,就要倒大黴了。”
“到時候,我想他會一五一十交待的。”
安少舉一頭霧水,不知李浮塵葫蘆裏賣的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