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塵砸巴着嘴:“我爲什麽要救你,你不是要給王猛報仇,要弄死我嗎?”
“就這樣吧,安總監你等着渾身潰爛而死。”
“對了,這個病的可怕,你可能沒感受過。過程是無比痛苦的,所以我勸你,還是早點自我了結吧。”
安輝隻感覺眼前一黑,天都踏下來了。
“七哥,你幫我求求李少,讓他救我一命。”
“我不想死,更不想因爲這種事去死啊。”
“那樣的話,我的名聲,我們安家的名聲,就被我搞臭了。”
安少舉咬牙道:“你現在知道怕了?之前不是挺硬氣嗎?”
“那王猛的仇呢,你還報不?”
安輝慘笑:“我都這個鳥樣了,哪還有心思報仇啊。”
“王家和李家的恩怨,我們外人根本插不上手。王猛有此結局,隻能說是他咎由自取。”
安少舉看向李浮塵,笑容尴尬:“李少,還請你幫個忙,救救安輝。”
“我已經教訓他了,他以後肯定不敢給你找事。”
李浮塵一臉淡然:“好吧,那我考慮考慮。”
“不過安總監這情況,有些麻煩啊。”
“你也知道的,那玩意都出事了。要是玩兩天,我怕安總監都沒救了。”
安輝吓個半死,急忙道:“李少,你還真是神機妙算,上面的的确是柳婷婷這個賤人。”
“便是他主動勾引我,說要免費給我睡,我才來的。”
柳煙绯冷笑道:“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什麽是免費的。”
“那些看似免費的,實則早已在暗中标記好了價格。”
李浮塵道:“安總監,好好聽聽吧,我媳婦的話,至理名言啊。”
“我救你可以,但你得先說說,你和柳婷婷都達成了什麽交易。”
安輝一臉慚愧:“這個破鞋想要柳氏集團總裁的位置,想要我幫她。”
“我有些不情願,因爲她的能力,跟柳總壓根沒法比。”
“但架不住,她實在......”
李浮塵冷笑:“但架不住,她實在太讓你銷魂了對吧?”
“在其他女人身上,你從未找到過這種感覺,是嗎?”
安輝臉色發紅:“雖然有些難以啓齒,但确實是這樣的。”
李浮塵淡淡道:“不是柳婷婷魅力十足,而是她對你用藥了。”
“有一種藥,可以讓你在歡好的時候,刺激你的神經,還有器官。”
“所以你才會覺得,在柳婷婷身上,找到了真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每一次來酒店,她都會讓你先喝一杯水,或者酒,對不對?”
安輝一臉震驚:“李少,還真是你說的這樣。”
“柳婷婷說喝點小酒,有益于助興。我也沒多想,仰頭就幹了。”
李浮塵撇嘴:“虧你還在國外混過,被人當豬殺都不知道。”
“這種藥劑磕多了,第一個損傷的就你兩顆腎。”
安輝大罵:“柳婷婷這個賤人,我這就上去弄死她。”
李浮塵冷哼:“慢着,她還有用。”
“柳婷婷還和你聊了其他什麽沒有?比如關于實驗室内兩種藥方,她有沒有提過?”
安輝道:“提過了,她想讓我給她開權限,進實驗室查看,我拒絕了。”
“雖然有些給這賤人臉,但我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實驗室内的東西,可不能有閃失。”
安少舉冷聲道:“那你知不知道,我們的藥方已經被竊取了,落入了淩家手中。”
“而你作爲安保總監,什麽都不知情,幹什麽吃的?”
安輝臉色煞白:“什麽?工廠實驗室的藥方丢失了?不可能,這絕不可能的。”
“我可以對天發誓,外人根本沒機會進去。”
安少舉皺眉,看向李浮塵。
既然安輝都說不可能,那麽淩家又是如何得手的。
事情直到現在,他和柳煙绯都還是懵的。
李浮塵緩緩道:“柳婷婷被你拒絕後,很生氣對不對?”
“但很快,她又重新和你好上,無條件讓你睡。”
“然後向你打聽一些無足輕重的事,比如實驗室的電源開關布局在哪裏,我們工廠的産量如何?這些,你都對她講了,是吧?”
安輝汗顔:“是的,我都說了。”
“當時她催得緊,我又想睡她,也就告訴她了。”
“因爲我覺得,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撿一些沒用的信息告訴她,還能換來她的獻身,這是大好事啊。”
柳煙绯氣憤道:“安總監,你真的不可理喻。”
安輝臉色通紅,隻感覺丢人到了姥姥家。
安少舉咬牙切齒:“你這麽喜歡睡,回頭給你找頭老母豬吧,你可以玩個夠,還不誤事。”
安輝瘋狂搖頭:“隻要給我治好,以後我絕對不敢了。”
“幸虧隻是性病,要是艾滋什麽的,我豈不是死定了。”
李浮塵道:“那麽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你以爲說的那些,都是無關緊要的。”
“實則實驗室的電源開關,是非常隐蔽的。你告訴柳婷婷,柳婷婷就告訴淩家的淩自在。”
“于是淩自在找來高手,看似燒了我們一個電源,實則就趁此機會,進入實驗室将東西取走了。”
安少舉不可置信:“真相,就這麽簡單?”
李浮塵點頭:“就這麽簡單。”
柳煙绯皺眉道:“可是還有一個環節解釋不通,淩家的高手,是如何進入我們工廠的?”
“大門口的監控可沒斷電,要是他進來,必然會留下痕迹。”
李浮塵眯了眯眼:“安總,你說淩自在這人,人脈關系很廣是吧?”
“在棒子國,南洋,櫻花國這些,他都有大勢力當靠山,是不是?”
安少舉道:“是的,淩自在在這些國家,都混得很不錯,與許多奇人異事往來。”
李浮塵冷哼:“那就解釋得通了,櫻花國的忍者,可以易容。”
“忍術高超的上忍,甚至能完全模仿另外一個人。”
“如果我猜得不錯,藥方丢失的當天,工廠應該有員工請假了,或者就是缺勤。”
“而淩家請的櫻花國忍者,便易容成這名員工的樣子,大搖大擺進入了工廠。”
嘶!
聽完李浮塵的推斷,幾人倒抽冷氣。
安少舉驚道:“我想起來了,淩家的确和東瀛那邊走得很近。”
“淩家的淩氏集團,背後就有東瀛大型組織山口組的資本加盟。”
“從山口組找來一個忍者幫忙,再簡單不過。”
安輝已經在查工廠的出勤,片刻後,他放下電話,臉色無比蒼白。
“李少,你說得一點毛病都沒。”
“三天前,一個員工的确請假了。但見鬼的是,第二天他卻照常來上班。”
“當時我壓根沒在意,我的人也沒放心上。”
李浮塵冷笑:“可剛剛你和這名員工确認,他第二天其實并沒來上班,是吧?”
安輝吞了一口唾沫,快速點頭:“就是這樣。”
“他本人沒來,來的是那該死的東瀛忍者。”
“大意了,我承認,我真的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