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冷笑:“這麽說,你舍不得了?”
“那行,你可以去道上打聽打聽,我刀疤的狠辣。你能活超過三天,我算你厲害。”
淩自在一副同情的樣子,歎息道:“老柳,你糊塗啊。”
“這把年紀了,怎麽還用強呢。而且人家姑娘家家的,真不知道你如何下得去手的。”
“我這裏也不好多說什麽,這件事的确是你的問題,兩百萬,你看着給吧。”
柳鎮呼吸急促:“三爺,開口就要兩百萬,我都沒得捅,憑什麽啊?”
淩自在心頭暗笑,憑什麽?
當然憑你是個傻帽,冤大頭,隻能讓老子随意玩弄了。
“刀疤在金陵道上,的确是路狠人。若不是我,換個人來的話,肯定壓制不住他,你小命就沒了。”
“我的意思,兩百萬能擺平的事,你就乖乖花錢消災吧。”
“要是你手頭不方便,我可以借你點。”
柳鎮比吃了屎還難受,朝那女服務生怨毒道:“賤人,你特麽不得好死,居然玩老子。”
女服務生低聲道:“柳爺,我都說了不行的,你硬要逼我。”
“看吧,這下你倒黴了。”
柳鎮更是咬牙,大好的心情,全盤掃光。
“三爺,兩百萬我一時間拿不出來,要不你借我一些。”
“哈哈,我們的關系,那肯定借。來人,去拿兩百萬給刀疤。”
看淩自在如此爽快,柳鎮臉色好轉了幾分。
看來這淩自在,還是認他這個老丈人的。
等喘過氣,非得把今天的仇報了,他柳鎮還真咽不下這口窩囊氣。
“不過錢借你,可不能不打借條。”
“這是你欠我兩百萬的借條,簽個字吧。”
淩自在摸出事先準備好的欠條,笑眯眯遞給柳鎮。
柳鎮臉色立刻黑了:“三爺,你要娶我女兒,那我就是你嶽丈。兩百萬,你都要給我算這麽清楚?”
淩自在一副爲難的樣子:“老柳,一碼歸一碼,我這人做事就這樣的。”
“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但你今天的做法,說實在的,真的不光彩。我能幫你,已經是給你面子了。”
看着刀疤那要殺人的目光,柳鎮虛了,隻得一臉窩囊在借條上簽字。
回頭讓女兒柳婷婷,給淩三爺求情,看能不能免除這筆債務。
“刀疤,帶着你的女人走吧。這個事情,我希望就此結束。”
淩自在擺出東道主的威嚴,喝道。
刀疤嘿嘿一笑:“三爺,隻要錢到位,一切都好說。”
“哈哈,柳二爺,多謝你的兩百萬了。”
柳鎮咬牙,恨不得沖上前殺人。
淩自在拍拍他肩膀:“老柳,能擺平都叫好了。要是這刀疤較真,我真不知道怎麽保你。”
柳鎮不情不願道:“不管怎麽說,多謝三爺你了。”
“隻是一開口就要兩百萬,我又沒得吃,怎麽想怎麽不甘心。”
淩自在心頭冷笑,得吃?你這個老廢物做夢吧。
局才布下呢,後面有你好看的,不死也要你脫層皮。
離開翠月樓,柳鎮和柳婷婷父女,一個臉色陰沉,一個一臉開心。
“爸,你怎麽哭喪着臉呢?難道不高興?”
“高興?老子這會兒隻想殺人。婷婷,你知不知道我剛才被人打了,差點被一個小流氓用刀捅。”
柳婷婷淡淡道:“我聽三爺說了,你想睡那個刀疤的女人,最後被抓住了。”
“爸,真不是我說你,一把年紀了,你居然還做這種沒品的事。”
“若不是這層父女關系,我都想罵你。”
柳鎮怒氣沖沖道:“是的,我當時的确起色心了,是我不對。”
“但我總感覺,事情沒這麽簡單。”
“我剛要睡那女的,那個刀疤就沖進來了。”
“後面淩自在這個笑面虎,又剛好來救場。”
“婷婷,我懷疑幕後,都是淩自在自導自演,讓我進了這個仙人跳的局。”
柳婷婷笑道:“爸,你真是想多了。”
“三爺他爲什麽要這樣做啊,有那個必要嗎?”
“說來,你還真應該好好感謝他。若不是他幫忙,我都不知道怎麽救你。”
柳鎮唉聲歎氣:“我差淩自在兩百萬,婷婷,你能幫我讓他,免除這筆債務嗎?”
“好一段時間我都沒做事了,天天吃喝玩樂,錢花得隻剩幾個鋼镚”
柳婷婷皺了皺眉:“兩百萬?是挺多的。”
“不過你放心,我應該能讓三爺算了,隻要好好伺候他幾天就行。”
柳鎮罵道:“說實在話,我有些後悔你和淩自在混在一起了。”
“這條看似不咬人的狗,總讓我感覺别有所圖。”
“淩家财雄勢大,我真怕我們父女,被他吃幹抹淨。”
柳婷婷道:“爸,你太小心了。說直白點,叫做沒膽量,做不成大事。”
“你又不是沒看到,三爺很疼愛我的。”
“隻要我給你做成最後一件事,我就能如願以償,成爲淩家的三夫人。”
柳鎮點頭道:“好吧,我也沒其他辦法,隻能靠你了。”
“但醫藥工廠那邊,還牽扯安家,你可要小心,别惹火燒身了。”
柳婷婷冷哼:“那藥方據說,價值連城,能買下整個柳家都不止。”
“我弄到手,和淩家一起開發,到時候我們父女,跟着平步青雲。”
“一點小小的冒險,我覺得不算什麽。”
柳鎮貪婪之心又起,激動道:“那行,你就抓緊下手吧。”
“李浮塵和柳煙绯,忙前忙後,最後卻便宜我們。”
“嘿嘿,隻要能發大财,什麽柳家,老子全都不管了,隻要我過得好就行。”
柳婷婷打了個車,獨自到約定的酒店來。
進房後,她拿出手機,給安輝發信息。
“輝哥,我已經到了。”
“你不是想人家嗎,快點來吧,人家也想死你了。”
“對了,人家穿了黑絲喲。”
安輝收到信息,冷笑一聲,朝李浮塵道:“李少,柳婷婷聯系我了。”
“那你看,我這會兒過去?”
李浮塵淡淡道:“去吧,不過你可要把持住了。不然的話,我可救不了你。”
安輝臉紅道:“放心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相對于玩女人,我還是想多活幾年。”
安少舉冷聲道:“李少,那我安排人,就在工廠等淩家那名忍者來。”
“一旦現身,我立刻拿下。”
李浮塵點頭道:“行,安總你來安排吧。”
“不過小心一些,東瀛忍者忍術詭異,不能讓他跑了。”
安少舉道:“你把一切準備工作,都給做好了。要是最後一步,我安家都穩不住,那安家就不配爲金陵十大王牌世家之一了。”
說完,轉身回安家調兵遣将。
柳煙绯道:“浮塵老公,爲防萬一,我覺得你還是親自出手爲好。”
“安家雖然高手輩出,但東瀛忍者狡猾,一旦逃走,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李浮塵冷道:“放心,我到時候會親自鎮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