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棍剛好在他腦頂上一寸停住,李浮塵不爽道:“誰讓你認罪的?我還想着敲死你呢。”
“你這小日子,良心大大的壞。”
伊藤文差點罵娘,這個魔鬼。
要我認罪的是你,現在不讓我認罪,濫用私刑的又是你。
他之前看不起龍國人,現在發現,龍國人真特麽可怕。
淩自在臉色蒼白下去:“伊藤公子,你......糊塗啊。”
徐建章冷冷道:“現在,你淩老三總歸沒話說了吧?”
“來人,關進大牢,等候審判。”
“至少我要讓你蹲個無期,夥同外人謀害自己人,淩自在,你就算吃花生米,都是應該的。”
淩自在冷汗直冒,哀求道:“城主,我想見我大哥。還有,我認錯,認錯都不行嗎?”
“我願意将所得的全部收益,都拿出來上繳。”
徐建章寒聲道:“這個時候你才覺悟,晚了。你們淩家将被判處重罰,賠償李家,安家,以及柳家一切損失。”
“特别是李浮塵少爺這裏,藥方是他的,他所遭受的損失最大。他要求你判處死刑,我會全力維持這個判罰。”
淩自在眼前一黑,隻感覺天都塌了:“李浮塵,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饒我一次,我願意賠到你滿意爲止。”
“李家不是需要發展嗎?我可以讓淩家全力支持。”
李浮塵漠然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淩三爺,還記得之前,你那小人得志的樣子吧?偷了我的藥方,你還要來感謝我,奚落我。”
“現在,我倒是想看你笑出來。隻可惜,你好像隻會哭了。”
淩自在被押走,恐懼萬分:“李少,有什麽我們都可以好好談啊,我們合作是可以雙赢的。”
李浮塵擺手:“去大牢裏談吧,你這種敗類,勾結仇寇,我羞與你爲伍。”
淩自在吓得小便失禁:“李浮塵,你不得好死。你弄死我淩老三,我淩家不會放過你的。”
安少舉出了一口氣,感激道:“城主,多謝你爲我們做主。”
徐建章冷哼道:“安總,我不過是公事公辦。”
“我龍國的醫道,源遠流長,乃是國家瑰寶。”
“這淩老三卻勾結外人,監守自盜。這等惡劣的事,誰見了都會嚴厲打擊。”
柳煙绯道:“城主,這東瀛伊藤家的公子,那你看如何處置?”
徐建章想了想,道:“伊藤家如果通過外交,是可以引渡他回國的。”
“李少,你怎麽看?”
李浮塵撇嘴:“一個廢人,留着是浪費我龍國的糧食。他想滾,就讓他滾好了。”
“不過伊藤公子,希望你給貴家族捎個信。龍國如今,早已不是當年的龍國。”
“你們東瀛人想在我們地盤興風作浪,那是自取滅亡。”
“我知道你不服,但我把話撂這裏,伊藤家要是敢卷土從來,我見一個廢一個。”
伊藤文神色凄慘:“李浮塵,你終結了我畢生努力的忍者生涯。”
“此仇,我不會罷休。”
李浮塵盯着他看了兩眼,突然笑道:“城主,我想直接弄死他,以絕後患。”
“你看,方便我下手吧?”
徐建章連忙道:“這不行,你已經廢了他的武道。如果你直接弄死他,我無法給上級交差。”
李浮塵哦了一聲,頗爲遺憾。
如果換個場合,沒有官方的人參與,他會把伊藤文化爲灰燼,神不知鬼不覺。
淩三爺被抓,很可能被判處極刑的事,轟一下在金陵傳開。
一下子,便掀起軒然大波。
因爲淩氏醫藥,現在可是如日中天。
月利潤上十億的産出,誰看了都咋舌。
可剛輝煌不到幾天,淩老三這個當紅辣子雞,就進去蹲大牢了。
這前後的對比,簡直天差地别。
一部分人,當天就哭爹喊娘,下午告别妻兒,晚上登上天台跳樓。
因爲他們把全部的身家,都押注在了淩氏醫藥上。
原以爲跟着淩家,可以吃香喝辣,實現财富暴漲。
沒曾想,淩氏醫藥的一切資産,營收所得,全部被沒收。
那些跟着上船的,陪得個傾家蕩産,血本無歸。
另外,五百個億的天價罰款,在李家,安家的一再堅持下,已經是闆上釘釘。
而幕後的真相,也随之披露了出來。
淩氏醫藥之所以崛起這麽快,是因爲無恥下流的竊取别個的商業機密。
兩款上市神藥的主人,是李家的少爺李浮塵。
淩家所做,既不要臉,又毫無商業底限可言。
一時間,金陵各界,都是口誅筆伐,對淩家大罵不絕。
而李家這邊,則是另外一番景象。
一下子成爲全金陵的焦點,各界人士都是蠢蠢欲動,想要和李家親近合作。
李家少爺手中,有如此賺錢的神藥。
要是能分一杯羹,豈不是家族祖墳冒青煙?
淩嘯請動梁文龍,親自殺到李家院門前。
“李浮塵,五百個億的罰款之上,淩家再單獨開給你兩百億。”
“我三弟淩自在,你撤銷對他的控訴,留他一命,如何?”
淩嘯從車上下來,開門見山。
李浮塵正在院子中指揮衛隊訓練,眼皮都沒擡一下:“兩百億還真是誘惑人啊,不過淩家主,我不能爲了錢,做昧良心的事。”
淩嘯滿臉陰沉:“你裝什麽清高?給我家老三挖這麽一個深坑,你不就是想坑錢嗎?”
“你這樣的卑鄙小人我見多了,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終究逃不過名利二字。”
李浮塵擡眼,冷冷掃了他一眼:“淩嘯,你是小人,總以爲别人都是小人。”
“你說我爲了錢坑你們淩家,那我告訴你,那五百億的罰款,全部用于安家,還有柳家項目建設了。我這裏拿的一部分,隻占十分之一不到。”
“而且淩自在什麽貨色,用得着我告訴你嗎?不說别的,他勾結東瀛人,害我們自己人。”
“淩家主,你知道金陵曾經,遭受過東瀛人殘暴的屠殺吧?就沖這一點,你三弟的做法,就該遭受三千六百刀的淩遲,讓他咽氣都是便宜他了。”
淩嘯怒吼道:“你别給我提過去,我也不想聽。”
“我淩家在金陵是什麽分量,你應該清楚。”
“小蟊賊,本家主忍你很久了。你要是死咬我三弟不放,我特麽非得滅了你李家。”
李浮塵默默看着他,沒吭聲。
正在訓練的上百個衛隊,一下停止手中動作,眼神冰寒,齊刷刷看過來。
雖然就一百多個人,但任何一個,都是如狼似虎,眼神懾人。
段小狼和馬奎,站在最前方,請示道:“少爺,要不要關門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