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謝謝你給我做主。”
離開城主府,蘇玲心頭甜絲絲的,開口道。
李浮塵一笑:“傻瓜,我是你姐夫,當然該幫你出頭。”
“你記住了,我們不欺負人,但也不能被人欺負了。”
蘇玲點頭:“嗯嗯,我會好好記住的。”
“嘿嘿姐夫,你現在真的好厲害,城主和總督都要給面子。”
“我覺得吧,你距離那傳說中,獨霸一方的金陵王,已經不遠了。”
李浮塵搖頭:“虛名浮利而已,别去想那些。”
蘇玲不贊同道:“可不是虛名浮利,金陵王雖然不是龍國官方正式冊封的,但卻是公認的,能引領黑白二道,共同鎮壓一方的英雄人物。”
“東海省這麽大,已經有好多年不曾出現人們公認的金陵王了。姐夫我覺得吧,你可以争取一下。”
李浮塵笑了笑:“還是算了,我沒那閑心。”
上一任金陵王,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會兒李浮塵都還沒出生。
當時李家與那位金陵王,關系還很鐵。
李開山是那位大佬的重要支持者,幫他開創了一個大好時代。
隻可惜,江湖險惡,人心複雜。那位金陵王最後的下場,卻是被暗殺,落得個不得善終的結果。
金陵第一強者歐陽不敗,這些年也表現出了,要當金陵王的迹象。
所以歐陽不敗積極與各大世家交好,赢得這些世家的支持。
主要是,搞好了金陵兩大支柱,城主和總督的關系。
但成爲金陵王,最需要的是人望,也就是真正的,令金陵地區所有人都臣服,信任。
歐陽不敗雖然努力了很多年,卻苦于火候還達不到,因此隻能繼續等下去。
“姐夫,今晚我不想回去了。”
蘇玲咬了咬貝齒,突然說道。
李浮塵奇怪看了她一眼,隻見她臉頰绯紅,眼眸羞怯。
“不回住處,那你回哪裏?”
蘇玲咬着下嘴唇,顯得非常難爲情,良久,聲若蚊吟道:“我想和你回李家院子。”
李浮塵搖頭道:“院子那邊人多,你一個獨身女孩子不方便。”
“要是你想找人陪,可以去你煙绯,洛雪姐姐的别墅,她們陪你。”
蘇玲跺腳,羞惱道:“哎呀,姐夫你真是個榆木腦袋,我不是想找人陪啦。”
“那我說直白點啦,我想和你一起回李家,和你一起......過夜。”
言罷,心兒砰砰直跳,有些吃驚自己的大膽。
不過很快,她就鎮定下來,因爲這個大膽的決定,她之前就做了,此刻不過是付諸實踐。
李浮塵難以置信看着她,震驚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蘇玲膽子大了起來,鼓足勇氣道:“我說,我想和你過夜,想把自己......交給你。”
李浮塵大怒道:“你想都别想,還有,這種話,以後别再給我提。”
“要是我再聽到,你馬上給我回蘇城,回蘇家老宅子去。”
“或者,我直接找個門當戶對的,你給我嫁過去,好好相夫教子。”
沒想到李浮塵反應這麽大,吼聲還不小,小姨子吓一個激靈,眼中一下就水霧彌漫,悲痛道:“你不願意就不願意,爲什麽要這麽大聲吼我?”
“李浮塵,我的心意你早知道了,但你就是置之不理,當我是個小孩,忽略我的需要。”
“你以爲我願意這樣嗎?但是我忍不住,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李浮塵寒聲道:“蘇玲,你簡直越來越不像話了。你這樣做,是置我于不義,同時也傷害了你姐姐蘇婉。”
“好,我知道你是聽不進去的。兩天後,等我收拾了淩家,會送你去機場。蘇城蘇家,你自己回去,以後都不能留我身邊了。”
蘇玲眼中淚水,一下就噴湧出來,又委屈又害怕道:“不,我不會回去的。”
“李浮塵,除非你把我弄死,不然的話,我就要待在李家,哪兒都不會去。”
李浮塵冷笑一聲,喊來段小狼和牛大勇,吩咐道:“将她送回住處,不準亂跑。”
“如果她亂跑,你倆給我沒看住,那麽等着家法伺候。”
牛大勇和段小狼,渾身一個激靈,趕忙道:“遵命,少爺。”
帶着蘇玲,急忙就上車去。
李浮塵很少發火,但一旦爆發,手底下的人根本不敢多一句嘴,這就是他的威嚴所在。
“李浮塵,你不能這樣對我。嗚嗚,姐夫,我知道錯了,求你别軟禁我好不好?”
被押上車,蘇玲哀求起來,哭個不停。
李浮塵卻沒搭理,知道這妮子就是演的,那眼淚,說來就來,比老戲骨還誇張。
“我的祖宗,你幹什麽不好,偏偏惹少爺生氣,這下我們也幫不了你了。”
牛大勇在車上,唉聲歎氣,覺得蘇玲膽子太大了。
段小狼也是縮了縮脖子:“蘇小姐,我真佩服你。話說,你到底做了什麽,把我們少爺惹到這個程度?”
蘇玲坐在後排,冷笑道:“我想陪他睡覺,他不敢,就來吼我。就這麽一點小事,你們說,李浮塵是不是一個膽小鬼,懦夫?”
牛大勇一個急刹,渾身冷汗都吓出來了。
段小狼伸頭出去看,摸了一把冷汗:“大勇,你特麽想害死我們三是吧?”
“再出去一步,就是一百多米的高架橋,你丫怎麽開車的?”
牛大勇哆嗦道:“相比把車開下高架橋,蘇秘書,我更佩服你的膽大妄爲。”
“明着要和自己姐夫睡覺,你怎麽敢的?”
蘇玲咬着銀牙,一聲不吭。
看着窗外快速掠過的風景,淚珠無聲滑落。
這一夜,李浮塵徹夜難眠。
“少爺,你一宿都沒睡?這是咋了?”
第二天薇娅和秦雄見到,不由關心起來。
李浮塵強笑了一下:“沒事,就是有些心煩。”
秦雄皺眉道:“眼下金陵,還能有事讓少爺你心煩?”
“難不成,帝京那邊派高手過來了?”
李浮塵搖頭:“倒不是,而是一點家事。”
家事?
秦雄大老粗一個,想了半天,實在不知道是什麽,又不方便問。
薇娅身爲女人,心思細膩,一下想到了某個可能,遲疑開口道:“少爺,是蘇玲小姐嗎?她讓你煩心了?”
李浮塵苦笑道:“不提這妮子了,确實不讓人省心。”
“如何,淩雲那邊,沒搞小動作吧?”
秦雄冷哼道:“諒他不敢。淩家的家族大會,今天就召開了。”
“該怎麽做,這小子心知肚明。”
李浮塵冷道:“淩家倒塌,是必須的。”
“另外薇娅,金家那邊,給他們一個狠的打擊。”
“讓他們知道一下,金陵以後,哪個家族說了算。”
薇娅心頭一凜,趕緊點頭:“明白少爺,交給我來操盤吧。”
如今李家衛隊大成,李浮塵手握巨量資金,足以碾壓金陵各大家族了,也沒必要再低調。
秦雄道:“還有一個問題,李少,金陵商會的秘書長姜素顔,今早接待了一個從魔都趕來的高手。”
“此人具體是誰,我沒調查到。但可以确定,是姜素顔請來對付你的。”
李浮塵淡淡道:“沒事,我陪這老女人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