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如玉一個踉跄,朝前撲倒在地,再也跑不動。
主要是,她前方已經是萬丈懸崖。
朝前一步,就将是粉身碎骨的局面。
“跑啊,賤人,你怎麽不跑了?”
秦宵從後面追上,一臉惡毒:“如果當時你乖乖,答應嫁入帝京我們秦家,那麽你現在的日子還挺好過。”
“本少雖然饞你,但你怎麽着,也是本少嫂子,我還真不好動你。”
“可你不識擡舉,偏偏要做那李浮塵的女人,讓他得吃。”
“既然如此,我秦宵玩起你來,心安理得。”
顔如玉氣喘籲籲,咬牙道:“秦宵,你這種惡心東西,我顔如玉甯願死,也不會屈服你的。”
秦宵淫笑道:“你已經走投無路,屈不屈服,你以爲由得你呢?”
“本少會先扒光你的衣服,然後用手狠狠的捅,到時候你顔大醫仙的表情,哈哈,抗拒中,又忍不住的想要,必然很有意思。”
顔如玉看他那癫狂的樣子,就無比惡心。
打定注意,最後大不了,就從這裏跳下去。
來生,她依然還做李浮塵的老婆。
不過還有一線生機,她也要争取。
怎麽着,也得看浮塵他,到底是死是活。
于是在懷中一摸,顔如玉按住了一包藥粉。
随後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求饒道:“秦少,如果我從了你,你能不能答應不傷害我?”
秦宵一愣,哈哈大笑起來:“顔如玉啊顔如玉,你剛才不是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嗎。怎麽這麽快,就頂不住了?”
顔如玉哀求道:“要是能活,誰想死。”
“你隻要答應放過我,我可以任你處置。”
秦宵一步步上前,喉嚨中粗氣開始冒出:“好,你總算識時務了。”
“那就先用嘴,讓本少好好爽一次。”
“媽的,在津門的時候,本少就想弄你了。李浮塵這小雜種,不是挺能耐嗎?”
“如果他在就好了,嘿嘿,看着本少玩弄他的女人,看着你那發騷的樣子,肯定很有意思。”
淫棍!
顔如玉心頭怒罵,臉上卻是依然哀求的神色,看上去楚楚可憐。
秦宵急不可待,上前就扯她頭發。
顔如玉抓住機會,手中藥粉一下扔出。
黃色的藥粉,一下灑在秦宵臉上。
他不愧是武尊強者,臨危一刻反應非常快,一下保護住了眼睛。
但臉部一些地方,還是被黃色藥粉波及。
當即滋滋冒煙中,開始潰爛,疼痛難當,就跟被硫酸潑中似的。
“啊!你這個陰險的賤人,本少弄死你。”
秦宵一下發狂了,雙目猩紅中,也顧不得占據顔如玉身子,而是一腳朝顔如玉腹部踹去,下了死手。
“秦宵,這屍毒粉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以後,就做個人人唾棄的醜八怪吧。”
顔如玉不等他動手,轉身就跳下懸崖,眼角兩滴晶瑩的淚珠滑落。
“浮塵老公,人家等不到見你最後一面了。”
“你如果還活着,希望不要爲我的死而難受,而是應該好好活下去,和其他的八個姐妹,好好生活在一起。”
“這樣,也不枉如玉,對你的一片真心。”
直到死亡一刻降臨,這妮子還在爲李浮塵的生死擔憂,
看着下方的雲海,一下吞沒顔如玉,秦宵怒發如狂。
又不敢跳下去追殺,隻得對着懸崖嘶吼。
“顔如玉,你這個賤人,不得好死。”
“你以爲你死了,那李浮塵就能活?隻要他敢出現,我秦宵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他粉身碎骨。”
轟!
下方雲海猛然暴動,像是有巨獸翻身一樣。
什麽情況?
秦宵受到驚吓,忍不住朝後退去。
隻見一道身影,以無敵之姿從下方雲海中,轟然沖天而起。
随後這道身影,抱着落下懸崖的顔如玉,就那麽從天而降,緩緩落在秦宵跟前。
秦宵頭皮發麻,尖叫道:“你......你是人是鬼?”
“李浮塵,你怎麽會從這懸崖下出來?”
這道身影,正是從思過崖下石洞中蘇醒過來的李浮塵。
他原本依然沉浸在伏羲天書中無法自拔,心神脫離不出來。
直到聽到顔如玉臨死一刻,那悲慘的話音。
李浮塵如夢初醒,心湖中仿佛有雷霆炸開。
周身的力量,瞬間翻湧。
他搞不清是怎麽回事,隻感覺渾身有使用不完的真力。
随後尋着顔如玉的聲音,他瞬間暴射而出,一把接住落下懸崖的顔如玉。
而後沖天而起,來到思過崖上。
“在津門的時候,我沒殺你。”
盯着秦宵,李浮塵眼中仿佛有利劍凝聚:“但今日你執意找死,追殺我如玉老婆。”
“那麽,我便留不得你了。”
秦宵後退兩步,冷笑道:“看來你的武道,好像真的有所恢複了。”
“不過你傷成那樣,真能恢複原本的巅峰嗎?本少不信。”
李浮塵一隻手抱着顔如玉,一隻手猛然點出,直直按向秦宵眉心。
“給本少滾開。”
秦宵狂怒,大吼中,雙掌狂劈而出。
然而沒有任何卵用,在李浮塵眼中,他的動作慢得跟嬰兒一般。
噗嗤一聲,李浮塵手指,準确無誤點在秦宵眉心處。
秦宵如遭雷擊,雙目露出恐懼之色。
随後七竅流血,腦漿被李浮塵生生攪碎而死。
一招,便擊殺一名武尊。
如此變态的戰力,令驚魂未定的顔如玉,打了一個寒顫。
“浮塵?你真的是浮塵嗎?”
“你的武道,恢複了?”
李浮塵将她抱緊,深深道:“如玉老婆,我是李浮塵,如假包換的李浮塵。”
“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顔如玉呆了片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反手将李浮塵,更加抱緊。
“嗚嗚,你真的是我的浮塵老公,你沒事了。”
“我還以爲,落到這懸崖下後,就九死一生,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浮塵,這幾天我真的好想你,非常的擔憂你。老天保佑,你真的沒事了。”
李浮塵幫她擦去淚水,心頭有幾分自責。
自己在思過崖下這幾天,看來發生了不少事啊。
秦宵這個雜碎,居然都追殺到武當思過崖來了,這之中是怎麽回事?他必須馬上弄清楚。
似乎知道他要問什麽,顔如玉掙紮道:“浮塵老公,你快放我下來,去前面幫雷天王還有武當的弟子們。”
“你在武當的消息已經洩露出去了,現在龍國半個江湖的高手都在追殺你,眼下這些混蛋,正攻打武當山,逼張真人把你交出去呢。”
李浮塵眼神一寒,身上氣息翻湧:“好,那我就以牙還牙,這些人一個也别想走。”
抱起顔如玉,他立刻朝武當偏殿方向沖去。
顔如玉急聲道:“浮塵老公,你武道到底恢複沒?要是還有問題,那麽你就别去,我會擔憂的。”
李浮塵臉色有些古怪,不太确定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恢複,丹田依然是粉碎的,但我此刻體内,卻有使用不完的真力。”
“周遭的空氣中,隻要我想,就能幫我凝聚出力量。”
“思過崖下那石洞中的東西,實在神奇,一時半刻和如玉老婆你說不清,等事後我再告訴你。”
顔如玉連連點頭:“嗯嗯,我不急的,我們先去幫武當張真人他們在說。”
“武當派爲了你,可是得罪了不少人,浮塵,你一定要好好感激張真人。”
李浮塵道:“我李浮塵恩怨分明,有恩,我必報。有仇,我也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