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軌我曾經的兄弟,兩個最親密的人同時背刺我。
他們出國三年,今天終于回來了。
于是,我對和我保持三年情人關系的女人說:“我妻子回國了,晚上我要陪她去參加京城豪門玄家的晚宴,我和她雖然鬧翻了,但嶽父的面子還是要給,所以,各自安好吧。”
但我沒想到,在玄家晚宴上,我又見到了她。
她竟然是京圈四大豪門之首玄家的大小姐,玄靜瑤。
……
“我還要,我想在上面。”
别墅主卧的大床上,女人對我呢喃着。
我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視線從女人絕美的臉上掠過,微笑道:“我的合法妻子回國了,所以……我們也到此爲止,結束吧。”
“結束?”女人霍然坐起,直視我,“你這是要甩了我?”
我們的緣分始于一次意外,但竟然就這麽維持下來。身體有需求就到别墅享受魚水之歡,事了拂衣去,深藏姓與名,對方算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固定炮友。
“隻是和平分手。我就先走了。”我說。
“分手你都不肯問問我的名字麽?”女人追問道。
女人想說出名字,是期盼關系更進一步,我自然明白。
我搖搖頭:“說好隻走腎不走心的。”
我摸出一個護身符,塞進女人手裏,認真道:“差點兒忘了,這個可以幫你擋一次生死大災,一定要随身攜帶,再見。”
交代完一切,我走出别墅,駕車直奔妻子家。
關于妻子周念薇點點滴滴如窗外景物一般快速閃回。
“高陽,我們雖是青梅竹馬,也曾經交往,但我愛的是柳正。”
“若不是爺爺逼我,我死都不會嫁給你。”
“我是柳正的女人,你也可以找其他女人,咱們各自安好。”
周念薇新婚之夜說的話,我記得清清楚楚。
高周兩家三代交好,到了我和周念薇這一代自然而然定了娃娃親。上學時候同進同出,放假兩家輪流住,這種相互陪伴的模式延續到大學。
就在我以爲我們會從校服到婚紗,功德圓滿的時候,我的同學兼好兄弟柳正橫刀奪愛。
柳正家庭貧困,我一直接濟他,甚至學費都替他墊付,因爲這層關系,周念薇對柳正也自然而然熟悉起來。
俗話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恩大難報,背刺一刀。
柳正的回報就很“合理”。
從小就将我當自家兒子看待的周家人在得知真相後氣得要死。
周老爺子更是雷霆暴怒,以股份爲威脅,逼周念薇嫁給我。并且約定,如果周念薇和我離婚,就自動失去繼承權。
無奈之下,周念薇隻能和我完婚,婚後一周,她和柳正就出國留學,享受二人世界了。
不久之後,高家也尋回了高峰,我同時失去了高家的親情和自己的婚姻。
我本該去過“玄天會”少主的精彩人生,怎奈師尊那個老家夥要求我必須繼續留在周家,表示那是紅塵曆練的一環。
好在周家人給了我家人的溫暖。
停好車,我準備進入周家大門的時候停下腳步。
一輛出租車停在十米外,周念薇率先下車。
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彙。
周念薇一襲黑色長裙,不施粉黛,美麗更勝往昔,烏黑長發挽成發髻,爲她修飾出完美的頸線,可謂千嬌百媚。
她挽着高大帥氣的柳正向我緩緩走來,仿佛在示威。周家門前經過的行人紛紛向這對璧人投去羨慕的眼光。
我歪頭一笑,迎上去抱住周念薇道:“我可想死你們了。”
柳正面色瞬間沉了下來。
周念薇眉頭皺起:“放開我。”
我笑道:“我可是你老公,抱一下都不行?”
周念薇雙臂頂住我胸膛,向柳正送去求助的目光。柳正西裝革履,身材挺拔,面相斯文,一派成功人士的即視感。
他抓住我手臂,冷冷道:“小薇懷孕了,你讓她動了胎氣,我饒不了你。”
“懷孕?”我嘴角微翹,眼神贊賞,“用孩子來謀奪家産,柳正,你的思路挺絕啊!”
“我和柳正是真愛,你不要用物質來羞辱我們。”周念薇義正辭嚴道。
我認真道:“那咱們離婚呗,向我證明你對繼承權的不屑一顧。”
周念薇圓睜雙眼,怒道:“高陽,你無恥。”
我擺手笑道:“不敢當。在你們面前,我可配不上無恥這個詞。”
柳正和周念薇氣得面紅耳赤,偏又無法反駁。
此刻,周家的管家走出大門來到周念薇面前繃着臉道:“小姐,老太爺交代,柳正不得踏入周家半步。”
“那我也不進門了。”周念薇怒道。
“老太爺說,小姐請随意。”管家面無表情回應。
周念薇一口氣噎個半死。
看着我一臉欠揍的笑容,周念薇隻能柔聲對柳正道:“你先去酒店等我,我去見見家裏人。”
柳正縱有千般不願也隻能點頭。
“姑爺,小姐,裏面請。”管家目的達到,微微躬身做了一個延請的姿勢。
剛進入大門,我停下腳步回頭送給柳正一記淡然的眼神:“你的命盤裏,夫妻宮是廉貞與七殺同守,又有陀羅星入内,你和周念薇沒有好結果,早點分手吧。”
“要你管?”柳正和周念薇同時怒吼。
我凝望周念薇淡淡道:“你的死活我才懶得管,我隻是不想見到你家人難過。”
我主動擡起臂彎,淡淡道:“不想你家人生氣,就挽住我手臂。”
周念薇深吸一口氣,不情不願的挂住我臂彎,一起向主宅走去。
門外的柳正氣得幹瞪眼。
“你這個不孝女,舍得回來了?”
周家主廳,周老爺子拐杖用力頓在地面,怒氣沖天。
“那個柳正我一看就不像好人,他心裏不知道打着什麽主意呢!”周念薇的父親拍案喝道。
“柳正對我疼愛有加,怎麽就不是好人了?”周念薇反駁道,“全天下除了我都是壞人麽?”
“小薇,你還頂嘴?”周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我哪裏不好?你怎麽就能跟柳正跑了?”
說到這裏,周母眼圈泛紅,望着我道:“孩子,我們周家對不起你啊。”
我心中溫暖。
周家老爺子和周念薇的父母雖然和我沒有血緣關系,但将我看做家人,毫不摻假。
這也是我不願意離開周家的原因。
周家,是我唯一的家了。
所以,周念薇沒提懷孕的事兒,我也沒戳穿,免的三位長輩氣壞身體。
“媽,氣大傷身,我晚上幫你按摩,順順心氣。”我含笑道,“周念薇的事兒讓她自己處理吧。”
周念薇冷笑:“你演夠了麽?我回家到現在,一口熱飯都沒吃上,就被三堂會審,你一口一個媽叫得真親熱,那是我媽,不是你媽。”
我微笑道:“不光是媽,還有爸和爺爺,他們待我如同親生,我也将他們當做我親人,我叫得心甘情願。”
“呵呵……”周念薇冷笑一聲,“是啊,你隻是高家抱錯的兒子,高家找到親生血脈,又知道了你的母親是誰,自然不會給你好臉,你再不抱緊我周家的大腿,就一無所有了。”
我面無表情。
女人的嘴真挺毒,哪壺不開提哪壺。
“住口!”周老爺子暴喝一聲,抓起茶盞砸在周念薇腳下。
周念薇吓得尖叫一聲,面色慘白:“爺爺!我是你親孫女啊,連高家都不認高陽了,你怎麽還這麽在乎他?”
老爺子遙遙指着周念薇,手指顫抖:“我不管高家那些狗屁倒竈的爛事,但小陽是我看着長大的,他就是我親孫子。你背叛婚約我忍了,但你像别人一樣嘲諷他我饒不了你!”
“周念薇,我再說一次。你和我離婚就等于放棄繼承權,你敢做初一,老頭子我就敢做十五!”
我鼻子發酸,眼圈發熱,努力繃緊面部皮膚,不讓淚水流下。
高峰回歸高家之後,我親生母親身份也随之曝光,高母視我如眼中釘肉中刺,從那時開始,我就沒有再回過高家。
周家就是我的家。
周念薇眼泛淚光,倔強得仰着下巴,向我送去鄙視的眼神,壓低聲音道:“你想通過我家人對我施壓,然後得到我,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