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她的離開,就好像帶走了省城的一份溫柔,送給我這份特殊的禮物,也将成爲激勵我前行的信念。
或許沒人知道她還會不會再出現,我覺得應該會,又或者,她很遠,也很近,在心裏,在腦海,隻是不在身邊。
我心裏有一個強烈的直覺,好像她沒走,隻是換了一種方式在陪伴着我。
我已經記不得白詩涵坐的飛機起飛後,自己在機場裏徘徊多久了,是那位工作人員帶我離開的,她說過一句話,令我記憶猶新。
“先生,我看得出來,這位姑娘很愛您,愛得都讓人羨慕了,您也有李少爺那樣的真心朋友,其實您不用悲觀,您應該是很快樂的人才對。”
我不知道快樂二字從何談起,自幼失去雙親,在老家那種窮鄉僻壤中受夠了排擠和屈辱,如今好不容易走出大山,習得一身道術,卻發現在這現實社會中,自己是多麽的微不足道。
沒身世,沒背景,空有一身本事又有何用,該走的你還是留不住,隻能一味地順應天命,這不可悲嗎?
可是我想了很久,雖然沒有父母陪伴和照顧,但有那個默默關心我的白詩涵,還有那個無微不至滿眼是我的狐傾傾,值得深交的李各方,如親人一般的師父和陳北劍,甚至是關鍵時刻出手幫了我一次的大師兄,有這些,我應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難道不是嗎?
走出機場的我,滿腦子隻有努力二字,努力提升實力,保證未來自己和身邊的所有人不受欺負,努力掙錢,讓愛我的人不再去走艱辛的道路。
自那以後,每每想起那些出自狐傾傾和白詩涵之手的老舊存款,心裏就會瞬間被愧疚填滿,無論是上街買菜還是做生意收到一些比較老舊的零錢,我都會視若珍寶的把它們存起來,舍不得花掉,因爲我看到它們,就會想起來這世上曾有人爲我吃過苦。
那天我沒有去菜市場買什麽大魚大肉,回到家狐傾傾也沒責怪我,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還吃上了狐傾傾和狐傾雪在新家做的第一次菜肴,也是在那天夜裏,我提出了要自己做生意的想法。
我想自己開家陰陽店接生意,通過這樣的方式建立自己的行内名聲,如此以後再有禍端,不會波及鴻福觀的師父和陳北劍,如果生意做的好,還能慢慢發展自己的背景。
當然,掙錢也是最大的目标,我一個人可以沒錢,但我現在并不是一個人。
有媳婦的地方就是家,有了家就不能沒有錢。
白詩涵給我的錢足足有五萬多,而據我了解,省城這地方再偏僻的商鋪沒個七八萬也盤不下來,不光是昂貴的租金,還有店鋪的貨物和裝修等等,算起來估計要十萬才夠。
狐傾傾是第一個支持我的,不過當時她臉上寫滿了壓力,問我想開什麽店。
我說,就叫“衛家陰陽行”,不走傳統老路那種什麽花圈棺材的專賣店,或者是專攻古董和風水行等等,我要做的就是弘揚道法的生意。店裏以接生意爲主,平時就擺點鎮宅驅邪的法器啊,平安符等等,接生意的範圍包括整個陰陽術在内,看風水點龍穴,除疑難治雜症,甚至是接喪葬看良辰,隻要是别人需要的,我都能行。
以我現在的本事,這些東西是不在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