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這時候狐傾婷忽然回頭,對着李各方抛個媚眼:“傻瓜,不懂事的都在叫姐姐,要懂事的啊,早就想着怎麽讓姐姐叫了呢......”
這句話說出來的前三秒鍾,全車人沒一個覺得不對的,但是僅僅過了三秒而已,車裏就徹底安靜了。
這一安靜,恐怕足足有三分鍾之久,最後還是陳北劍第一個反應過來,在那嘿嘿一笑:“我說傾婷,開玩笑這一塊兒還得是你,佩服佩服,不愧是我陳北劍看上的女人!”
“關你什麽事,我說的是那些叫我姐的,又沒說你......”
随着陳北劍被潑冷水,場面陷入到一種奇怪的尴尬之中。
“呃,師伯,這,這真不關我的事,那啥,車裏不光我叫她姐,師,師父不也這麽叫嗎,嘿嘿,還有甯檸,還有甯檸也......您先息怒!”
聽到李各方顫巍巍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才回頭發現陳北劍這家夥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沒忍住往陳北劍腳尖上踩了一腳:“能不能消停?不能就原地下車回家去。”
聽我這麽說,這倆貨才終于閉嘴了,車裏總算是得到了一絲安甯。
可以說,這一行人裏除了甯檸小丫頭之外,都不是什麽好鳥。一開始我本以爲李各方和陳北劍這倆貨的臉皮天下第一厚,最後才知道,在狐傾婷面前不過都是弟弟,你說在這種隊伍裏待着,能多不安心?
唯一的好處不過就是顯得輕松沒壓力罷了,實則沒一點鳥用。确切的說,當時我心裏挺亂的,一方面是與狐傾傾分别,擔心我們不在的時候,她和狐傾雪遭遇不測,另一方面,其實我對這次接的陰活很是憂心,如李紅韻所說,越想越蹊跷。
既然事發東北冰城的附近,宛清女鬼爲何會在我們這座坐落于大西南的城市中尋找能人異士?要知道我們這距離東北那是十萬八千裏之外,八竿子都打不着邊。
按棺材鋪老闆的說辭,它來這不是一天兩天了,況且在已經請人失敗多次的情況之下,依舊沒選擇離開,這就好像專門在等着誰。莫非她很早就知道,隻有這座城市裏的某個人才能幫它解救陳友?可是我仔細想想,能人異士天下多的是,尤其是道教發源地,再怎麽也排不到我們這座城市裏來。
這座城市中,名号最響亮的當屬是大師兄青術了,莫非它是沖着大師兄的名号而來的?
不可能是我,我才出山多久?幫警局破案不是什麽大事,再傳也傳不到東北去。可是在所謂正派的操手之下,大師兄是邪修的冤假消息恐怕天下皆知,在不知情的條件下,誰敢找我大師兄辦事?
所以其中存在太多不合理之處,我甚至懷疑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一切好像是沖我而來,但是介于宛清已經在老街請過别人這個細節,卻又不敢斷定。
另外,我想到此行目的地是冰城,送白詩涵走的時候,她去的也是冰城,才去多少天,我就要随後往那邊趕,世界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白詩涵遇難了,被我仇敵控制住,不得已說出了我的行蹤,故而,給了仇敵上門尋仇的機會......
可是這也不對,白詩涵走的那天,我們才剛剛搬去新家,按理說白詩涵也不知道我具體會在什麽位置。這個擔憂不成立,即便成立,也不可能是白詩涵,而是我們隊伍裏有内奸。
想來想去,以上推測全都不該,就好像這次去東北,實打實就是運氣好接了大生意。
我也想摒棄胡思亂想的思維安心做生意,可李紅韻的話和直覺一直在提醒我,這件事的真相很可怕,可怕到,我一想起就忍不住冒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