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通常來說,如果家裏進了髒東西,會顯得陰冷而又壓抑,這要看髒東西的兇險程度,越厲害的東西,陰氣就越濃重,屋裏則越陰冷,但這房子裏的并不是陰冷氣息,而是一種極其單一的壓抑氣息!
空氣中并沒有什麽異味,卻讓我感到窒息,進來的一瞬間像是被什麽東西掐住了脖子一樣,連走路的步伐都明顯感覺變重了幾分!
“奇怪,察覺不到陰氣,怎麽還那麽瘆人?”陳北劍擡起手來,隻看到那雞皮疙瘩唰唰的冒。
我吞了一口唾沫,趕忙從李各方手裏接過背包,邊走邊拿出道袍披在了身上。
這道袍上次在青丘被刺穿了幾個口,還沾染了不少我的鮮血,但沒洗過,不是我懶,髒點沒什麽,但是威力會更強一些,就好似喝過血的刀劍一樣,對邪祟威懾更大。
道袍披在身上之後,那種被掐着脖子的奇怪感覺瞬間消散了,但這沒讓我放松,反而是越加的感到恐怖,到底是什麽東西那麽與衆不同,能出這種怪事?
很快我們來到了二樓,女子站在了靠外的一間房門口,回頭一臉失望的盯着我背後。
我還以爲是有什麽東西出現了,結果回頭一看,陳北劍還好,無非是臉色比之前難看許多,但李各方就不一樣了,竟是滿頭大汗,捏着脖子在使勁兒呼吸的樣子。
“你怎麽了?”我盯着他問。
他咬咬牙,有些艱難的道:“師,師父,特麽好像有人掐我脖子一樣,好難受!”
我盯着他看了片刻,把道袍脫下來遞給他:“把這個披上,記住,不許把手穿進袖子裏。”
這紫袍可不是随便能穿的,手入兩袖即爲“附身”,以李各方身上那點命格,一旦穿上是會倒大黴的。
道袍剛脫下來,那種被掐脖子的感覺再次襲來,不過我沒太大事,一點點不舒服而已,畢竟身上的道陽之氣比他們任何一人都強數倍,忍忍就好了。
“咦,卧槽,沒事了?”李各方披着道袍,瞬間就變得神清氣爽,“卧槽,師父,看不出來啊,您這髒兮兮的道袍,還真是件寶貝啊!”
我沒搭理他,擔心這小子不聽話爲了裝逼直接穿上,伸手把道袍的袖子打了結,這才對女子道:“沒事了,帶我們進去吧。”
她點點頭,然後推開了門。
大白天的,卧室裏卻異常黑暗,我們走進屋裏,女子打開燈之後才發現,原來是窗戶被堵了,不僅窗簾緊緊拉上,他們還用一些床單蒙在上面,加大了隔絕陽光的力度。
“出了邪乎事兒,理應多曬太陽才對,這隔絕陽光又是爲何?”陳北劍問女子一句。
“我們一家人都不敢曬太陽,一旦接觸陽光就會出事......我和我娘要好一些,隻要不在太陽下面站着曬就沒事,但我哥就不行,他見了陽光身體會發寒僵硬。”女子淡淡說道。
我心說還有這種症狀,那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床上躺着一個病入膏肓的男人,三十歲左右,竟然也是穿着一件紅衣服,面相也與女子高度的相似,我心想這家人的基因沒得說,一看姑娘兒子都是那老婦親生的......
男人面色慘白,毫無血色,眼神空洞而又陰寒,就這麽眨都不眨一下的盯着我們幾個,卻也不說話。
那眼神看得讓我手腕上起了雞皮疙瘩,如果不是女子帶我們進屋,我甚至會認爲有雙鬼眼在盯着我!
“我哥不能說話,已經保持這種狀态兩三年了。”女子歎息一聲,“我每晚上都能夢到他,他會在夢裏告訴我,他床底下趴着一個東西,讓他很害怕......”